“不可以!”梁佑年沒有一絲停頓的回絕,梁佑年道:“沈青,什么叫好聚好散?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你一句好聚好散就可以擺脫的嗎?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沈青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好聚好散?梁佑年從來沒有想過,從來沒有敢想過跟沈青之間分開的這種局面,他也根本就接受不了。愛情這個東西一旦接觸了一旦認真了,就從不會有退路,縱使是梁佑年這樣游走在女人之間的男人,也是如此。
沈青道:“梁佑年,從你當(dāng)初選擇做出那種事情開始,我們之間的緣分就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你現(xiàn)在假裝深情挽留我,你感動了你自己可我卻覺得很可笑,梁佑年,你不必再奢求讓我去原諒你,若是換成你,你會原諒嗎?我的生活里不是只有愛情,我還有家人,還有家族的事業(yè),你現(xiàn)在將他親手都給毀了,我此刻接聽你的電話,就是想跟你之間做一個了斷,梁佑年,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請你以后不要再打電話給我們,我們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見面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說完,沈青情緒失控的將手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電話那頭的梁佑年聽著沈青的話卻是一口鮮血從心頭涌上吐了出來,電話那邊的嘟嘟聲傳到了梁佑年的耳朵里,梁佑年卻是哭笑了起來,“沈青……青青……”就這樣真的要了斷了嗎,真的就要了斷了。梁佑年此刻心中很是煎熬, 很是難受,卻是突然,眼前一黑,梁佑年暈厥了過去。
說忘記是那么的困難,話說的再狠心中也是很痛苦的,沈青將手機摔掉后,似是身體被掏空一般趴在了桌子上,或許以后再也聽不見梁佑年的聲音了吧,不能在人群擁擠的街道緊緊的握著梁佑年的手,不能在梁佑年的酒吧里跟梁佑年親密無間,不能再跟梁佑年吃上一頓飯,梁佑年也再也不會給自己系鞋帶,帶她去醫(yī)院陪著她打吊針,不能再給她擦嘴巴,不會再給她唱情歌煲一整夜的電話粥,此刻腦海中不斷回想起過往那些甜蜜的畫面,沈青卻是有一絲懷念,眼角還流淌著淚水……
梁佑年的傷口復(fù)發(fā)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陸衍生因為公司里的事情耽擱了很久,才到醫(yī)院,到醫(yī)院的時候剛好梁佑年從手術(shù)室里被退出來,陸衍生看著梁佑年的臉色慘白,盡是沒有一點兒血色。
陸衍生嘆了一口氣,梁佑年也是嘗到了感情之中的痛苦,在梁佑年的病房外面守了良久,陸衍生的手機響起,是余曼打來的電話,陸衍生接起:“喂,怎么了?”
陸衍生的聲音很是疲憊,余曼一下子便聽了出來,余曼道:“衍生,你還在公司里忙嗎?”
“沒有,我在醫(yī)院?!标懷苌@般回答,卻沒有說梁佑年的事情。
余曼道:“衍生,你已經(jīng)有一個星期沒有回來了,梁佑年那邊的情況還好嗎?”那一句我想你了,余曼還是沒能說出來,余曼知道,現(xiàn)在陸衍生的工作很忙,她不能要求陸衍生回來。
陸衍生看了身邊的梁佑年的手下們一眼,道:“我現(xiàn)在回去?!?br/>
余曼道:“若是那邊走不開的話也沒關(guān)系的,你可以改天再回來?!?br/>
“沒關(guān)系?!标懷苌鷧s是這般道,跟余曼說好了后便掛斷電話跟梁佑年的手下道:“我現(xiàn)在要回去一趟,你們守著這邊,若是梁佑年醒了的話,記得打電話告訴我。”
“好,陸總注意安全?!闭f完,陸衍生便離開。
陸衍生很快便回到了家,余曼穿著睡衣在客廳里等著陸衍生,陸衍生回來后,余曼上前迎接,陸衍生直接抱住了余曼,輕聲道:“曼曼,最近過的好嗎?”
“挺好?!逼鋵嵳嫘脑捠遣缓?, 陸衍生不在身邊,余曼每一天都很沒有安全感,就像是很怕陸衍生一離開,以后就見不到了一樣,余曼緊緊的抱著陸衍生,陸衍生的身上沾滿了醫(yī)院的福爾馬林的味道。
陸衍生道:“現(xiàn)在溫度有些低,我們回房間里吧,不要著涼了?!?br/>
兩人回到了房間里,陸衍生先是去洗漱了一番,而后兩人躺在床上,陸衍生撫摸著余曼的肚子,道:“最近肚子里的小家伙還算安穩(wěn)嗎,有沒有好好吃飯?”
余曼道:“最近這個小家伙很老實呢,前幾天我去了一趟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我現(xiàn)在胎像很穩(wěn),只要一直這樣保持下去,小家伙就會平安健康的來到這個世界上。因為最近小家伙不鬧騰了,所以我可以正常的吃飯?!?br/>
陸衍生勾了勾嘴角,道:“那就好,若是這個小家伙鬧騰你的話,等他來到這個世界上,看我怎么收拾他?!?br/>
余曼輕輕的推搡了陸衍生一下,道:“你要教訓(xùn)這個小家伙,我還舍不得呢,不允許哦?!?br/>
陸衍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按照你這樣的態(tài)度,這個小家伙遲早有一天會被你寵壞的?!?br/>
“孩子不就是用來寵,用來呵護的嗎?”余曼卻是這般反問,或許是因為從小到大的經(jīng)歷,余曼心中的陰影還是存在,他的孩子出生后,余曼一定要將最好的都給他,不會讓他受到一點兒欺負。
陸衍生道:“那也只能都聽你的咯。”但是該教訓(xùn)的,陸衍生可不會有一點兒含糊。
而這時余曼卻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余曼道:“對了,昨天我聽見了伯父跟伯母的談話,伯父想要找辦法將陸楊青給救出來。”
陸衍生驀了驀,其實這件事情陸衍生心中是有數(shù)的,總之陸楊青做錯事情了,但是總歸也是陸行的兒子,更何況現(xiàn)在陸楊青的事情還沒調(diào)查清楚,跟沈長澤不一樣,陸楊青的罪名還沒落實,所以現(xiàn)在如果有所行動的話或許還有挽救的機會。陸衍生道:“恩,要救的話,就讓他去救好了?!?br/>
“可是將陸楊青救出來后,你呢?”余曼也有私心,覺得這樣對陸衍生很不公平,當(dāng)初陸衍生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事情,完全是被余曼給連累,被陸楊青給算計離開了陸氏集團,現(xiàn)在陸楊青做錯了事情將陸氏集團給牽扯進去,是陸衍生毅然決然的站出來幫助陸氏集團挺過難關(guān),而現(xiàn)在陸行又要將陸楊青給救出來。
第一,在當(dāng)時陸衍生被趕出陸氏集團的時候陸行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對于陸衍生的態(tài)度也很是冷淡。第二便是,陸楊青若是出來后,肯定是被洗白了要重新回到陸氏集團,而到那時呢,陸衍生又該去哪里,又要被再次排擠出陸氏集團然后回到自己的公司里嗎。余曼覺得這樣對陸衍生很是不公平。
陸衍生又何嘗不知道余曼的想法是什么呢,陸衍生道:“曼曼,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永遠是陸家的人,不管我父親做出什么樣的決定,我永遠都尊重他,因為他也是我的父親,這是不爭的事實,陸氏集團對我沒有那么重要,但是在有危難的時候我不能坐視不管,不管父親最后的決定是如何,我都沒有意義,我也不是沒有退路,離開了陸氏集團,我依舊可以混的風(fēng)生水起,你也不是不知道,對嘛?”
話雖然是這樣說, 但是余曼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看著陸衍生都想的這么開,余曼也不好再說什么,嘆了一口氣,余曼道:“恩,我都聽你的,我也是相信你的?!?br/>
陸衍生在余曼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br/>
兩人休息后,約莫在夜里四點半的時候,陸衍生的手機響起,陸衍生在昨晚睡覺前忘記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在手機響起的時候陸衍生立馬睜開眼睛將手機的鈴聲給關(guān)閉,看了一眼身邊的余曼,余曼依舊睡的狠是安詳,絲毫沒有被手機來電給吵醒,呼了一口氣,陸衍生躡手躡腳的下床來到浴室將電話給接起。
是梁佑年的手下打來的電話,梁佑年的手下道:“對不起,陸總,這么晚了還打擾您休息,老板已經(jīng)醒過來了,老板說,他想見您?!?br/>
陸衍生頓了頓,道:“我馬上過來?!?br/>
將電話掛斷,余曼回到房間里穿好衣服,不舍的看了依舊在睡覺的余曼一眼,便離開了家。
房間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余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房間門的方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陸衍生趕到醫(yī)院后直接進了梁佑年的病房里,梁佑年躺在病床上看著陸衍生,嘴角扯出了一絲微笑,說:“衍生,你來了?!?br/>
陸衍生道:“佑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傷口復(fù)發(fā)了呢?”
梁佑年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番,道:“我跟沈青……徹底的散了。”
陸衍生一怔,“跟沈青解釋了嗎?”
梁佑年點點頭,道:“解釋過了,只是青青的態(tài)度很是強硬,在她的眼睛里,只有事實,沒有其他所謂的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