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陸青衣一個下午,在陸青衣家里吃過了晚飯,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夜幕籠罩了這座散發(fā)著濃濃甜糯氣息的古都,李弘道坐在出租車里,看著窗外閃爍著的霓虹燈一一閃過,心中思緒翻飛。
此時李弘道要去王子酒吧,因為下午楊軍給李弘道打來電話,說關(guān)于猛虎集團投資的舊城改造計劃,有了一點消息。
剛下了出租車,就看到劉明站在酒吧的門口,好像在等李弘道。
第一次來到王子酒吧時,劉明給李弘道留下了很深的影響,十分的機靈,又懂得進退,是一個好苗子,自從后面的行動李弘道都帶上了劉明之后,吳雄也開始著重培養(yǎng)起劉明,附近幾個小酒吧都是劉明收復(fù)的,現(xiàn)在吳雄也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給劉明,而劉明也完成的很好。
“李少,您來了?!笨吹较铝顺鲎廛嚨睦詈氲?,劉明趕忙上前,恭敬道??梢哉f李弘道對于劉明有著知遇之恩,劉明對于李弘道也是十分的尊敬和忠心。
“嗯?!崩詈氲佬χc了點頭。
“吳大哥和楊大哥他們在樓上等您?!?br/>
“進去吧?!崩詈氲勒f著,邁進了酒吧。
酒吧里,仍然是霓虹閃爍,舞池中央是瘋狂搖動著的年輕人,他們在酒吧里瘋狂玩樂發(fā)泄的時候,能否想到,這間小小的酒吧將是杭州霸主的起點。
二樓包間里,吳雄和楊軍正在談?wù)撝裁矗鋈宦牭介_門聲,轉(zhuǎn)頭望去,李弘道已經(jīng)走了進來。
“李少。”吳雄和楊軍站起身來。
“好了,都坐吧?!崩詈氲佬χf道。
都坐定后,楊軍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道:“李少,關(guān)于猛虎集團投資的舊城改造計劃,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br/>
“哦?說來聽聽?!崩詈氲烂济惶?,說道。
“李少,我們發(fā)現(xiàn),最近猛虎集團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一些日本人,就在今天早上,還有猛虎集團的人和日本人一起去舊城那邊進行考察?!?br/>
李弘道眉頭一皺,喃喃道:“日本人?”隨即又問道,“知不知道那些日本人是什么來路?”
楊軍的臉上閃過一絲自責和歉疚,說道:“對不起李少,我們暫時還查不出來,猛虎集團對于那些日本人保護的很嚴密,幾乎不讓他們在公共場合出現(xiàn)。”
李弘道點點頭。暗影小隊能夠查到這些東西已經(jīng)很好了,要知道自從上次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陸天翔,青衣會現(xiàn)在都還沒有查到,這些人已經(jīng)不愧于是曾經(jīng)的特種部隊偵察兵。
“日本人和猛虎幫在一起要干什么呢?難道僅僅是為了東區(qū)的舊城?不可能啊……”
李弘道皺著眉頭思考著,突然心中一動,一個有些奇怪的念頭跑了出來,“難道東區(qū)的舊城那邊有一些其它的什么東西引起了猛虎幫和日本人的注意?可是那樣一個沒有任何經(jīng)濟效益的地方,有什么東西呢?”
想了半天,仍然沒有理出什么頭緒,便對楊軍說道:“加強對東區(qū)舊城的監(jiān)視,一旦猛虎幫和日本人在那里有什么動作,馬上匯報給我?!?br/>
“是,李少。”
此時,吳雄突然開口道:“李少,您在青衣會的進展如何?”
“陸青衣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崩詈氲赖恼f道。
吳雄和楊軍都是一愣,吳雄突然激動的說道:“李少,這是好事啊。”
李弘道點了點頭,說道:“有了青衣的原因,我們的計劃也需要轉(zhuǎn)變,青衣會如今可以說是我們的朋友,而猛虎幫是我們共同的敵人?!?br/>
“不錯?!眳切埸c頭道,“猛虎幫是我們的敵人,這已經(jīng)是不可改變的,而現(xiàn)在有了青衣會,對我們可以說是很好的幫助?!?br/>
李弘道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今天就談到這吧,我先走了?!?br/>
……
離開了酒吧,李弘道一個人漫步在昏黃的街道上,悶熱的天氣讓李弘道的心情有些煩躁,再加上今天陸天翔所說的那個計劃,李弘道的心里總有些沉重耳朵感覺。
搖了搖頭,將心中的煩躁趕了出去,前世作為一個殺手,必須要時刻的保證能夠克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心情時刻保持平靜。
忽然,李弘道的目光被一個人所吸引。
此時李弘道剛好走到一處天橋上,在天橋的欄桿邊,靠著一個男人,只見那男人胡子拉碴,衣服十分的破爛,約十公分長的頭發(fā)十分的散亂,像一個鳥窩一樣。那男人的手邊,凌亂的扔著十幾個啤酒瓶和幾包煙,周圍的路人都遠遠的繞著他走,一臉的厭惡。
這男人正是李弘道第一次去王子酒吧時遇到的那個獨自買醉的男人。
走上前去,李弘道笑著說:“又見面了?!?br/>
那男人聽到李弘道聲音,抬起頭來,渾濁的眼睛隨意瞥了一眼李弘道,又低下頭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還記得李弘道。
李弘道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那男人的身邊,拿起一瓶還沒開的啤酒,打開瓶蓋,喝了起來。
那男人對于李弘道的舉動無動于衷,仿佛任何事都與他沒干系。
李弘道就這樣慢慢的喝著酒,無視周圍路人投來的奇異眼神。不一會兒,酒已經(jīng)被喝完了,看著地上散落的空煙盒,李弘道微微一笑,掏出煙來,扔給那男人一根,自己也拿出根煙,吞云吐霧起來。
“事業(yè)?女人?”李弘道再次笑著問道。
或許是李弘道坐在這里陪他的緣故,或許是拿一根煙的原因。沉寂了一會兒,那男人突然開口,聲音十分的嘶啞,“你認為呢?”
“事業(yè)!”李弘道肯定的說道,“雖然你的眼神十分的渾濁,但是我還是能看到那深藏于眼底野心,那種不甘,和憤怒,你是一匹孤狼,我相信,現(xiàn)在的你只是在獨自舔著傷口而已?!?br/>
那男人一震,并不說話。
“我叫李弘道?!崩詈氲赖恼f道。
沉默了一下,那男人開口道:“宋景銘?!?br/>
聽到這個名字,李弘道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眼里閃爍著難明的光芒。
這個名字,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