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真掃了一眼底下的價格,發(fā)現(xiàn)也不貴,只要九十九,輕松帶回家!她二話不說就選擇了兌換。
現(xiàn)在她直播間的人數(shù)可是居高不下,完全不怵!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貧窮的除真了,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是除·鈕祜祿·富貴·真!
除真看著換到手的那一張薄薄的“通關(guān)秘籍”,只想說真是“物超所值”?。?br/>
這么便宜的價格,兌換出來的東西果然不是一般的敷衍。
說好的手冊呢?這薄薄的一張紙你也能叫手冊?甚至都不是一張硬板紙,那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A4紙。
正面寫著“通關(guān)秘籍”,反面用毛筆寫著“各展所長”。
看著這令人摸不著頭腦的四個字,除真累覺自己被坑了九十九。
幾人在這房間里待了大概一天,終于決定出去找點兒補給。
雖然他們現(xiàn)在在副本中不會覺得饑餓,但之后出去和那些喪尸對戰(zhàn)的話還是需要一些武器的,他們這次就是打算出去找點兒武器。
鑒于這里只有除真和林歸曷有自保能力,于是由這兩個人帶隊,林歸曷和魏婉一隊,除真和錢大生、程習宿一隊。
當然錢大生和程習宿各自都以為是自己帶隊,還想著要照顧一下除真這個女孩子。
除真也沒反駁。
至于夏玲兒和馮阮阮就待在房間里沒出來。
出去之前林歸曷還將房間里面的符咒重新加固了一下,尤其是那個小女孩兒身上的。
“林歸曷”小隊去搜的是宿舍樓,“除真”小隊則是去了教學樓。
小心躲開了在樓下游走的喪尸,“除真”小隊輕松找到了一個空教室翻了進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美術(shù)教室,就在窗邊還擺放著一個惟妙惟肖的人體模型。
程習宿本身就是學畫畫的,看見畫室眼睛一亮。
在其他兩人尋找物資的時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邊的一本空白畫本上和邊上的一直鉛筆上。
手癢地拿了起來,筆尖在畫紙上頓了頓,卻不知道畫什么,忽然想起之前看到過的錢大生手上拿著的手槍,手上動作飛快,很快一把手槍就約飯之上。
和剛才看見的錢大生手上的手槍一樣,卻又不太一樣,更加精致美觀,不愧是美術(shù)生的審美。
程習宿看著十分滿意,又可惜地嘆了一口氣,“唉,要是真的就好了。”
這樣他也能盡一份綿薄之力,而不是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地跟在他們的身后。
他這樣想著,錢大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的面前,“你在這兒干嘛呢!我們在認真搜索物資,你竟然就在這邊畫畫!”
錢大生一把扯過那張畫紙,看清上面的東西之后輕嗤一聲,伸手就要去撕,被程習宿趕緊攔下了。
雖然只是他幾分鐘畫出來的素描,但他從來都對自己的畫作十分看重,哪怕只是廢稿都得好好折疊起來,自然不允許錢大生糟踐。
錢大生最是看不慣他的這種文人酸臭氣,冷哼一聲,滿臉的嫌棄。
又大喝了一聲,“還不趕緊過來一起找東西,別想著偷懶,我可不會保護一個廢人!你再不幫忙找東西,我就直接把你扔到喪尸堆里去,你就用你那畫出來的槍好好打喪尸吧?!?br/>
聽他這句話早已經(jīng)將自己認定為這三人中唯一具有保護能力的人了。
程習宿懶得搭理他,趕緊將畫紙好好踹在了兜里,連同那一支畫筆一起,就過去幫忙搜查。
畫室里面的東西并不多,更何況都是用來畫畫的,雖然也有小刀,但并不大,用這個作為武器實在是玩笑了。
他們打算去下一個地方,除真打開門,正要往外看去,被程習宿拉了一把,主動站到走廊,左右望了一圈沒有人,這才招手讓他們出來。
錢大生:“沒想到你還有點兒用處嘛。”
程習宿白了他一眼,他也最看不慣這種市儈商人。
他們在教學樓走了一圈兒,勉強也找到了幾把刀之類的,正打算下樓,忽然聽見身后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往后看去,就看見在他們的身后是三五個喪尸,從他們隔壁的教室出來。
看見他們后,以極快的速度急速飛奔過來。
除真最先反應(yīng)過來,大喊一聲:“快跑!”
三人迅速往下走,幸好他們所在的地方靠近樓梯。
可他們剛走到了二樓,就發(fā)現(xiàn)底下的喪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吸引了過來,正順著樓梯往上走呢。
眼看著身后的喪尸也快要追到了,除真正打算放出蠱蟲,忽然聽見熟悉的聲音,“跳下來!”
電光火石之間,一張符咒飛了上來,正護在他們的身前,金光凝聚成屏障,將他們牢牢唬住。
除真聞聲從走廊往下看去,就看見地上是成群的喪尸,而在喪失群中,被林歸曷用本雷符辟出了一片空地,上面站著林歸曷和魏婉。
林歸曷站在空氣上仰頭對著他們喊,除真看了一眼并不高的距離,咬了咬牙,直接翻身就往下跳。
只是她并沒有直接落地,反倒是被林歸曷穩(wěn)穩(wěn)接住。
錢大生和程習宿也跟著跳了下來,然而樓下的喪尸并不比樓上的少。
林歸曷給除真塞了一把砍刀,一邊甩出符咒對付靠近的喪尸。
錢大生等人也用他們剛剛搜羅到的東西解決面前的喪尸,打斗間,程習宿兜里的那張畫紙遺落在了地上。
有了武器在手,打斗起來倒是輕松了不少,除真一邊用砍刀,一邊召喚出蠱蟲悄無聲息地攻擊著這些喪尸,很快這一批喪尸就被他們解決了。
“下一批喪尸恐怕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我們趕緊回去!”林歸曷道,除真點了點頭。
她剛走了一步,便感覺自己的腳上好像踩到了什么。
低頭看去,就是剛才程習宿畫的那一張紙。
紙張已經(jīng)被那些喪尸身上流淌出來的血液給浸透了,打濕了那把鉛筆畫的手槍。
她正打算伸手去撿,可她的手還沒碰到畫紙,那畫紙就驟然間一變。
紙張消失不見,在那地上,靜靜躺著一把手槍,那形制,和之前程習宿畫出來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