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為何受人尊崇,很大部分原因,便是因為高階修士的超凡力量,可以一己之力對抗若干軍隊。
超脫境界的修士,被人稱為至尊,奉為神壇上的仙人,一劍或可破甲數(shù)千。
三十年前,“那個人”一劍破甲九千九,縱觀古今萬年,無一人可達此等地步,當(dāng)時震驚四方人世。
那個時候,人們真正意識到,一人一劍殺一城一國,真的不是玩笑。
也是從那時起,人們更加意識到“氣”的重要性。
從某方面來說,“那個人”之所以比其余至尊更強,就是因為他的一口“氣”,要比其他至尊綿長得多,猶如滔滔江河,即便破甲九千九,也沒有達到衰竭的地步。
“那個人的功法獨一無二,沒有一個人知道是什么,很可能是他自創(chuàng)。”
“功法之中,使得氣息綿延不絕的那一部分……正是脫胎于這卷黃沙一氣?!?br/>
夏秋的目光從手中的卷軸上收回,落在了系統(tǒng)的面板上。
“滴,術(shù)法“黃沙一氣”分析完畢,優(yōu)缺點、破解之法、優(yōu)化后的術(shù)法,都已經(jīng)一一列出,請宿主抽空查看?!?br/>
夏秋心念一動,調(diào)出了優(yōu)化之后的“黃沙一氣”。
優(yōu)化過后,這卷術(shù)法得到了大幅度加強,達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
“那個人”也是優(yōu)化了“黃沙一氣”,將其融入自創(chuàng)功法,效果自然不必多說。
現(xiàn)在經(jīng)過系統(tǒng)優(yōu)化的“黃沙一氣”,比起“那個人”優(yōu)化的版本,會是如何?
……
庭院森森,小零不時往幽暗的房間張望,每望一次,眼中的疑惑就濃上一分。
“夏先生進入密室那么久了,還沒選好術(shù)法么?”
柯宇摸了摸鼻子,道:“夏先生該不會是想把那些術(shù)法全都學(xué)會吧?”
話音一落,西門野就甩了個白眼,道:“你現(xiàn)在也算一位高手了,怎能說出這種話?這么短的時間,莫說是將那些術(shù)法學(xué)會,就是全部認(rèn)真看一遍,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br/>
柯宇訕訕一笑,卻是認(rèn)了西門野的話:“不過夏先生的確待得有點久啦。”
西門野倒是對這個問題沒怎么在意:“夏先生愿意多學(xué)一些我們流沙的術(shù)法,這可是一件好事?!?br/>
小零和柯宇不置可否。
夏秋掌握越多流沙術(shù)法,就越能證明他和流沙的關(guān)系,也就越能讓其他人無話可說。
轟隆隆——
石門被推動的聲音響起。
夏秋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光影變幻的門口。
“夏先生。”
聽西門野陳述了夏秋的事跡后,小零和柯宇打從心底里佩服夏秋,行禮也是真誠許多。
倒是西門野,久久沒有動作,這讓兩位靦腆大男孩很是奇怪。
“西門,西門?”小零拉了拉西門野的衣角。
“哦,”西門野如夢方醒,對著夏秋行了一禮,“夏先生,你出來了?!?br/>
夏秋平淡地點了點頭,與三人說了幾句之后,也沒有多待下去的理由,轉(zhuǎn)身走了。
眼見著夏秋徹底消失,小零和柯宇方才松了一口氣,望向西門野:
“西門,你剛才是怎么了?”
“沒……”西門野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什么。
小零和柯宇都是滿眼奇怪。
許久,西門野低聲問了一句:“你們覺得,那么短的時間,是不是真的能學(xué)會石室中的所有術(shù)法?”
小零和柯宇先是不明所以,隨后化作兩座泥塑木雕。
西門野嘴角有苦澀笑意。
他在見到走出石室的夏秋那一剎,就感覺夏秋像是變了一個人,眸光比之以前,更加深邃難以望穿,像是突然提升了一個大層次。
唯一的解釋,就是夏秋將石室中的全部術(shù)法,都給學(xué)會了。
“這個差距……未免太大了一點啊,簡直讓人絕望?!?br/>
西門野搖頭輕嘆。
他原本還將夏秋當(dāng)做目標(biāo)呢,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超越夏秋,然后再超越唐折風(fēng)和徐胭脂。
但是從剛才那一眼之后,他覺得這個想法太過可笑。
如果說徐胭脂和唐折風(fēng),還是兩座攔阻于前路的險峰,那么夏秋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座在云霧間若隱若現(xiàn)的高山。
只能遙望,不可觸及,更別提超越。
……
秋天的長秋,通常是陰雨連綿,今天卻是特例,天空掛了一輪很烈的大日。
走在陽光下,夏秋的步子也比往日輕快。
遠遠望去,杏花街似乎也沒有那么差,而且還多出幾分樸實的趣味。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夏秋不自覺地想起這句詩。
忽地,街口撞出一道嬌小人影,卻是一個少女,捧了一個花籃,籃中正是杏花。
這幅場景,似乎和夏秋念出的詩句很相襯。
唯有一點不同,賣花少女的臉上,不是開心與安適,而是寫滿了驚恐。
杏花街出事了?
夏秋眉頭一皺,這條街道在長秋很不起眼,里頭也沒住什么人物。
非要出事,只可能是因為他了。
出事的地點,也只可能是他的小酒館。
夏秋雙手背負(fù),眉頭一皺,腳尖一點,身形便掠過百米,飛入了杏花街內(nèi)。
街口,賣花少女只感到一陣風(fēng)從臉旁吹過……
兩百多米的杏花街,經(jīng)過一天日照,泥濘早已不再,不過卻添了幾分血腥。
街道盡頭,小酒館外,有兩三人血如泉涌,受傷很重。
秋白衣衫破爛,后背有一條傷口,深可見骨。
至于小酒館,一半已經(jīng)坍塌,內(nèi)部不時飄出江小白的酒香,想來是所有酒壇都被打破。
“老……老板……”
秋白遠遠望見夏秋,心頭憋的那口氣終于吐出,整個人軟倒。
夏秋眉頭再皺緊兩分,飛掠而起,抱住了秋白,沒有讓他倒在地上。
“夏先生,你可算回來了?!?br/>
另外受傷的幾人,眼含血淚。他們都是尋常百姓,因為平時喜歡喝江小白,所以看到有人砸酒館,便想著挺身而出,誰知不但沒能阻止砸酒之人,還牽連了本不想出手的秋白,令得秋白為救他們,不得不與那人交手。
“他離開多久了?”
夏秋問話的時候,沒有抬頭,所以那些人只能看見夏秋籠罩在陰影中的臉部輪廓。請百度一下“扔書網(wǎng)” 感謝親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