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一千金幣”
“一萬二”
“一萬五”
“兩萬”
。。。。。。
看來這本書對這些法系職業(yè)確實非常有吸引力,剛一開始價格便飛速上升,一個個牌子舉得飛快。有些剛想舉起,一見別人的報價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連忙將牌子放好重新書寫,還沒等寫好呢,又是一個價格報出,連自己正在寫著的價格都已經(jīng)跟不上了,無奈之下只好再次擦掉重新書寫,反反復(fù)復(fù)幾次,竟然沒有一次能將牌子舉得起來。
“瘋了,都瘋了,他媽的真是有錢人!”王明被眼前的競爭給徹底弄懵了,一邊詛咒,一邊撓破了頭骨在想辦法。到底怎么才能順利的將書拿下呢?抬頭看看面前穩(wěn)坐釣魚臺的雷諾,王明一陣發(fā)愁。錢,通過剛才那些藝術(shù)品的拍賣,王明心里有底,大不了多花幾個??墒窍氲阶约旱某鞘薪ㄔO(shè)任務(wù),還是不住的心疼,能省一個還是節(jié)省一個的好。但最大的麻煩,并不是那些叫價的人,他們雖然也很狂熱,但那畢竟只是一本技能書而已,也只能學(xué)到一兩個額外的技能,到底學(xué)到的是好,還是壞,卻要看運氣而定。真的讓他們出一個天價,估計還是不可能的。但這個雷諾就有些頭疼了,看樣子他是和自己對上了,一旦自己出價,難保他不會接著,需想個辦法讓他退出才好。
競價還在繼續(xù),價格攀升的很快,就在王明思考的一瞬間,便已經(jīng)抬到了近十萬金幣的高位上。隨著價格的不斷抬升,舉牌子的頻率慢了下來,往往要等到主持人連喊了兩遍,才有人緩緩的將牌子舉起,遠(yuǎn)不如剛開始時的急切。看來大家的承受能力已經(jīng)快要接近極限了,王明暗想。
“十萬五千金幣兩次”
“十萬五千金幣。。?!?br/>
眼看主持人就要喊第三次,一個滿臉不甘的侏儒跳到椅子之上,身材頓時高了許多,一把舉起那比自己都高的大牌子,目光狠狠地盯著一直跟自己較勁的那個精靈妹妹。
精靈妹妹和那兇神惡煞的侏儒對視了一眼,嘴角一曬,渾不在意的將手中早就準(zhǔn)備好的魔法牌子高高的舉了起來。
“你。。?!辟迮幸宦?,斜眼看了看臺子四周標(biāo)槍一般直立的斗笠衛(wèi)士,還是收回了要罵出的語言,重重的將牌子向地上一扔,跳下椅子,便要重新書寫一個能讓對方放棄的價格。
沒等侏儒開始動手,卻聽得一直作為對手的精靈妹妹驚呼出來:“五十萬!瘋了嗎?”
“什么五十萬?”侏儒個子太低,趴在地上時便什么也瞧不見,因為憤怒就連主持人的聲音都進(jìn)不到耳朵之內(nèi)。“難道又有人出價了?”對這本技能書志在必得的侏儒,頓時大驚,慌忙扔下手中的魔法筆,身子一跳,再次站在椅子上四下尋找。我可是要象那凱爾薩斯一般,成為一個偉大的法師來著,可不能再讓別人搶了去。一邊查看,一邊焦急的心想,卻完全沒有想到,即便是凱爾薩斯,那也只是運氣好而已,古往今來得到技能書的人不知凡幾,卻又有幾個能像凱爾薩斯一般幸運呢?
此刻大廳之中眾人的目光已經(jīng)完全不在關(guān)注剛才競爭激烈的侏儒和精靈妹妹了,全都盯在王明身上,有些目光還向前挪,看了看毫無表情的雷諾。又會是一場好戲了嗎?眾人心里猜想,好奇心被高高的吊起,卻不知道這次結(jié)果如何。
“媽的,這。。。這。。?!辟逯淞R了一句,五十萬雖然多,但是對于他而言卻也能承擔(dān)的起,如果想就此拿走這本自己志在必得的技能書,卻是休想。只是。。。只是如果兩個人接著斗起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算了,等他們斗到最好再看看,奶奶的熊,什么時候斗氣不行,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扭頭看了看精靈妹妹,見那張涂得花里胡哨的俏臉蛋,高高的撅著小嘴,也是一臉的憤怒樣子,估計是和自己一個想法,就等著兩人爭斗的吧。侏儒一樂,心想:“你和他們比,差的遠(yuǎn)了,沒看見人家斗氣一下子便翻了五倍嗎,哪里像你只是一點點加??!小家子氣?!痹谝晦D(zhuǎn)念,想到自己也不過是一點點加上來的,便吐了一口吐沫罵道:“擦,那不是連我自己也給說進(jìn)去了?!?br/>
王明站直了身子,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兩個金幣,用白森森的手指骨輕輕地一彈,兩枚金幣上下翻騰,彼此撞擊,發(fā)出叮叮的脆響。王明身子微斜,對著雷諾的耳朵,輕輕地說了句:“我可是就這幾個金幣了,如果要跟可就要快了,要不這本書,可就歸我了?!?br/>
“五十萬金幣第二次”
“五十萬金幣。。。”
主持人的錘子高高舉起,卻緩慢的落下,眼睛直巴巴的望著雷諾,就等著他發(fā)話,那第三次幾個字卻含在嘴里吞咽著不想說出口。
眼見錘子緩了一緩,在緩了一緩,卻仍然不可避免的碰上了銅鑼,清脆的鑼聲響起,主持人無奈的喊出了最后三個字,“第三次,這本珍貴的技能書便歸這位先生所有了?!?br/>
雷諾好似真的長了記性,最終沒有上王明的當(dāng),一直到主持宣布完畢,那平放的牌子始終沒有舉起。
“嘩”大廳之中議論之聲四起,大伙因沒能看到一場龍虎斗而遺憾不已,找了自己旁邊的親朋好友便議論起來。
突然,一聲驚叫響起?!拔襵,我的技能書!”
眾人回頭,卻是剛才競爭的那個侏儒,只見他站在椅子之上,盯著被侍者收起的書籍,高聲叫道。滿臉的懊惱,再也忍耐不住,身子高高跳起,撲通,卻是一個沒留神,落在地上,擦著椅子邊將椅子帶倒,砸在了身上。侏儒渾不在意,從地上爬起,摸了摸被擦破頭皮往外滲血的腦門,大聲慘嚎:“才五十萬!我的技能書啊,奶奶的,你耍我。”說著,身子一傾,便朝著王明撲了過來,全不顧擋在身前的眾多旁人和椅子。看他須發(fā)皆張,顯是憤怒之極。
就在他越過眾人,將要來到王明身前之時,一道黑光閃過,眾人只覺得眼前一暗,再看時,哪里還有侏儒的身影。四下張望,卻見臺前的衛(wèi)士少了一人。
主持人輕輕地敲了敲銅鑼,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請各位安靜,保持會場的紀(jì)律,我們來拍賣今天最后的一件物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