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迪王子被二少爺照臉掄一劍拍飛,雖然葉芳清已經(jīng)注意了手勁兒,不過因為當(dāng)時很氣憤,所以下手不輕,蘭迪王子摔在地上愣是爬不起來。
加德只是九區(qū)的一個小兵,在戰(zhàn)爭中因為覺醒就投了九區(qū),加德的化形是一只兇猛的熊,不過他本身為人很溫和,還有點木訥,不知道怎么和別人相處,總是被人調(diào)侃。
加德負(fù)責(zé)這片除草,按照葉先生的規(guī)劃,這把這地方的野草除干凈,然后種上新的作物。
加德過來的時候,就敏銳的嗅到了空氣中的血腥氣,這種血腥味對加德來說很刺激,但是因為很多人害怕他的化形,所以加德也有意的克制著自己。
他走過去,撥開雜草,竟然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那人的虛擬外殼已經(jīng)被葉芳清一劍給打掉了,現(xiàn)在完全是蘭迪王子自己的樣子,他雙目緊閉躺在地上,一身都是血。
加德嚇了一跳,趕緊過去,因為蘭迪王子在九區(qū)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加德也認(rèn)識他,“蘭迪王子?”
加德剛喊完,突然覺得不對,前些天九區(qū)差點和三區(qū)開戰(zhàn),雖然他這種小兵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九區(qū)和三區(qū)的關(guān)系也絕對不好。
加德剛想回身就走,卻被蘭迪抓住了手腕,蘭迪王子一睜開眼,就看見自己面前蹲著一只丑陋的狗熊,雖然他是人形,但是不妨礙蘭迪看清楚他的化形,心中厭惡,可是自己現(xiàn)在太虛弱了,想要活命,只能依靠他了。
蘭迪王子虛弱的抓住他的手,楚楚可憐的說道:“加德……你還記得我么?救救我……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報答你……你不是喜歡我么,我愿意用自己的身體交換……”
加德被說中了心事,臉上竟然泛起了紅暈,這讓蘭迪王子有點忍不住,一個高壯硬朗的男人,臉上竟然泛紅,真是不能再惡心的一件事兒了,一點兒也沒有李承策的英俊。
加德連忙搖手,“我不……不要你的身體……我也不能救你,九區(qū)現(xiàn)在和三區(qū)的情勢很緊張……”
“不要,不要!”蘭迪王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抱住加德腿,磨蹭著他的大腿根,“求求你,救我,救我!我不想死在這里……只求你救我,我心甘情愿的服侍你,讓你舒服,現(xiàn)在就讓你舒服……”
蘭迪王子說著,竟然要扒掉加德的褲子,加德嚇得往后踉蹌了一下,轉(zhuǎn)頭就跑了,不過跑到一半又想到蘭迪王子倒在血泊里會不會就這么死掉?于是跑到一半又跑了回去,心想著把他救起來,然后交給國王處理,這樣就對了。
結(jié)果加德救了蘭迪王子,但是第二天蘭迪王子就不見了,加德覺得自己肯定干了一件錯事……
葉芳清連續(xù)兩天都躺在床上,躺得毛都出來了,穿好衣服準(zhǔn)備下地走走。二少爺掛上輕劍背上重劍,推門出了屋子。
葉芳清隨便遛遛,東方大陸上到處都是生機盎然的顏色,士兵們雖然都是常年打仗的人,但是種起植物來一點兒也不含糊,而且特別喜歡種田種樹。
葉芳清走得遠(yuǎn)了點兒,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蹲在地上拔草,從后背看有點兒可憐兮兮的感覺。二少爺認(rèn)識這個人,幾乎所有的九區(qū)士兵二少爺都認(rèn)識,士兵們和他的關(guān)系都很熟絡(luò),走過去,拍了他的背一下。
加德嚇了一跳,高壯的男人瞪著一雙眼睛,本身硬朗的臉上出現(xiàn)了受驚嚇的表情,葉芳清差點笑出來,“你一個人在這里拔草?”
“啊……是啊,馬上要拔完了?!?br/>
葉芳清也蹲下來,“我?guī)湍惆??!?br/>
“不用了葉先生?!奔拥抡f道:“國王陛下吩咐過,說您的身體不好,別讓您干活了。”
“身體不好?”
二少爺頓時臉色就青了,李承策竟然小看自己的身體?小看大藏劍山莊的功力?這怎么行。
當(dāng)即葉芳清大手一揮,說道:“我沒事,咱們一起拔草,等一下拔完草就能吃中午飯了?!?br/>
加德也不好再拒絕,兩個人就蹲在一起,一邊說話一邊拔草,加德的力氣很大,一人多高的雜草徒手一拔就連根拔了起來。
別看他性格木訥靦腆,不過人很好相處,兩個人聊著天還挺投機的,李承策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葉芳清笑的前仰后合的,一手搭在加德的肩膀上,額頭還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抽一抽的笑著。
二少爺蹲在地上,挺翹的臀部被白色的衣服包裹著,流暢的線條讓李承策真想撲上去死掉他的衣服,狠狠的操他,讓他只對自己一個人笑。
李承策咳嗽了一聲,收起嫉妒霸道的面容,擺出一副紳士的表情,走過去,笑道:“原來你在這里?!?br/>
葉芳清一抬頭,正好看見李承策裝出來的紳士表情,不禁抽了抽眼角,總覺得李承策這個樣子特別的讓人掉雞皮疙瘩。
李承策扶著他的胳膊將他從地上扶起來,伸手圈住葉芳清的肩膀,把人摟在懷里,笑著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寶貝兒,馬上要吃午餐了,昨夜你勞累了,先去歇一歇怎么樣,嗯?”
葉芳清:“……”
加德在一邊聽著,也不敢抬頭,臉上頓時就紅了,原來國王陛下這么喜歡葉先生呢,怪不得以前也很寶貝葉先生,只是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是戀人的關(guān)系。
葉芳清瞬間暴走了,李承策這個禽獸國王,竟然當(dāng)著別人的面這么膩呼,還昨晚勞累了……
李承策看著葉芳清氣呼呼的走了,這才心情大好的追著他,一口一個“寶貝兒”,渾身充斥著抖m的氣場追了過去。
李承策進了房間,將葉芳清一把抱住,摁在墻上狠狠的親著,聲音因為親吻和沙啞低沉了不少,說道:“怎么了寶貝兒?”
葉芳清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能不能不這么肉麻兮兮的?!?br/>
李承策箍住他的腰,狠狠的撕咬著他的嘴唇,說道:“為什么不能這樣,我恨不得讓九大區(qū)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啊呸,”葉芳清也咬了他一口,咬的李承策“嘶”的一聲才松口,說道:“誰是你的?你是我的才對!”
“是是,我是你的?!崩畛胁咭稽c兒也沒壓力,立刻討好的親吻著葉芳清的嘴角,說道:“我本身就是你的,我的那個地方也只喜歡你……硬不硬?”
李承策說著,頂了兩下腰,葉芳清的臉“轟”一下就炸起來了,只不過親了兩下,那禽獸已經(jīng)提槍上陣了!
因為李承策把葉芳清的龍涎香要走了,葉芳清也沒小氣,反正沒什么用就送給他了,李承策把龍涎香當(dāng)寶貝,放在兜里不離身,所以他整天有用不完的氣力,比葉芳清的恢復(fù)食物還管用百倍千倍。
葉芳清的中午飯泡湯了,被李承策壓在墻上做,做的直哭,李承策問他,“還跟不跟別人說話了?還跟不跟別人一起蹲下來拔草了?”
葉芳清不知道蹲下來拔草怎么惹到他了,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二少爺被干的實在不行了,只好一邊嗚咽一邊答應(yīng)李承策無理取鬧的要求。
中午飯和晚上飯連在了一起,葉芳清哭的眼睛都腫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李承策突然這么大的勁兒,而且不知道疲憊,自己發(fā)泄了好幾回,可對方從頭到尾只發(fā)泄了一回。
二少爺哪知道是龍涎香的功勞,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等完事兒之后,李承策忽然想到科林的話,每次科林和布萊恩那什么之后,科林都會給他舔到爽,雖然自己沒有愈合功能,不過這也算是一個情趣吧?
葉芳清徹底暴怒了,但是無力反抗,那個禽獸竟然舔自己的那里,那種又酸又麻,直麻到腦子里的感覺,讓他無力招架,整個人都軟了,無力的趴在床上,只能任由李承策埋首干活。
李承策的下場顯而易見,葉芳清不理他了。
國王陛下也暴走了,科林這章魚怪什么懶辦法,一點兒也沒有情趣好嘛,現(xiàn)在他的心頭肉根本不理他了。
李承策怒氣沖沖的走進指揮室,連接了九區(qū)城堡,接起來通訊的果然還是科林。
李承策黑著臉說道:“你能不能別這么禽獸,每次都是你接通訊,布萊恩呢?”
“顯而易見,正在睡覺。”
“別用上班的時候干這種私活兒,布萊恩是九區(qū)的將軍。”
科林挑了一下眉,“那國王陛下該以身作則才好?”
“……”
李承策完敗了,不跟他糾結(jié)這個問題,說道:“你之前教我的什么爛辦法,現(xiàn)在葉芳清生氣了,根本不看我一眼?!?br/>
科林似乎蠻有興趣的,就聽李承策說了說,場外援助很有用,科林隨便點撥了他幾下,果然像科林這種費爾斯人就是聰明,李承策覺得辦法很好,準(zhǔn)備一會兒就實踐一下。
李承策看著科林說道:“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你都能教我辦法,你怎么還沒搞定布萊恩?”
科林:“……”
這回輪到科林無語了,臉色一下就黑了,因為科林永遠(yuǎn)是理智大過于感性,他總是讀布萊恩的心,這怎么能讓布萊恩喜歡,只有一種時候根本沒有理智,那就是做1愛的時候,不管布萊恩如何求饒,科林就像瘋子,而且沒輕沒重,布萊恩就算對他有好感,也抵不過心里的陰影。
李承策心情大好的關(guān)了光屏,出了指揮室。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今天晚上奇跡的沒有風(fēng),或許是因為種樹的緣故,風(fēng)沙漸漸少了,士兵們在空場上點了篝火,準(zhǔn)備一起吃飯。
李承策一眼就看見了葉芳清,葉芳清也出來了,正在和加德說話。
李承策心底里算泡泡直冒,不過記得科林教他的辦法,準(zhǔn)備試一試好不好用,如果不好用一定要去羞辱科林。
李承策走過去,并沒有立刻和葉芳清說話,葉芳清也對他熟視無睹。
李承策首先和加德說話,“你叫什么名字來著……嗯……加……加納?”
加德沒想到國王陛下竟然和自己說話,有點受寵若驚,“陛下,我叫加德?!?br/>
“哦對對,加德,我記得你,上次打仗的時候你表現(xiàn)的很優(yōu)秀,熊類的體格很好,你現(xiàn)在是什么級別?”
加德更是受寵若驚,李承策大手一揮,給加德進了級別,提升成了隊長。
那邊葉芳清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李承策和加德說話,也不知道在說什么,說了很半天,李承策似乎還挺高興。
葉芳清攥著手里的輕劍,隨手拔了一根草,刷刷刷將草剁成碎末末,這樣才覺得心里解氣一點兒,難不成是李承策這個禽獸又看上加德了?一定要提醒加德小心一點!
葉芳清想著,臉色鐵青,悶悶不樂的,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讓旁邊的士兵嚇得不輕,都躲開了。
二少爺氣憤憤的又拔了一根草,開始剁剁剁。
一晚上大家圍著篝火說說笑笑,李承策除了和加德說笑,又去和別人說笑,一副親民的樣子,就是不理葉芳清。
葉芳清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可不知道這叫吃醋,只覺得渾身到下都不舒坦。
二少爺當(dāng)即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了,也不想回屋子去,就往林子里去溜達溜達。
李承策余光一直瞟著葉芳清,看他站起來,趕緊也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心想著科林的辦法還真有效果。
葉芳清一路走,一路充當(dāng)除草機,輕劍刷刷刷的掃過,所有的雜草都風(fēng)一般的倒地,那割草的聲音聽的李承策下1身一陣陣巨痛,總覺得是在割自己……
李承策覺得應(yīng)該火候好了,就上前去,一把從后背將人抱住。
葉芳清正在生氣,就沒有注意周圍,突然耳朵里聽見腳步聲,已經(jīng)被人一把抱住,當(dāng)即驚了一跳,耳朵上傳來濕熱的親吻,熟悉的氣息讓葉芳清重新放松下來。
二少爺回頭瞪了他一眼,說道:“干什么,把手放下來,不然剁了你?!?br/>
李承策笑著親他的耳朵,從后背抱著他,伸手隔著衣服在二少爺胸前的小凸起上打著轉(zhuǎn)兒,惹得葉芳清一陣發(fā)抖。
李承策笑道:“怎么了,生什么氣?”
葉芳清明明已經(jīng)氣哼哼的,卻說道:“什么生氣?”
李承策意義不明的笑了一聲,在葉芳清耳朵里笑的異常性感,喉嚨立刻有些干癢。
李承策緊緊的抱住他,呼吸有些粗重,親吻著他的頸子,一只手竄進衣服里,寬大的手掌往下去,順著葉芳清的腰線,一直撫摸到葉芳清的股溝,在那緊致的溝間來回逡巡。
李承策沙啞性感的聲音就吐在葉芳清的耳邊,說道:“吃醋了,對不對?”
葉芳清剛想說沒有,不過一想不對勁兒,難道真是因為李承策和別人說話自己吃醋了?這太不對勁兒了!
李承策不等他回話,將他正過來,把人壓在樹干上,埋首在葉芳清的肩窩上,深深的吸了口氣,聞著那人身上傳來的誘人的味道,說道:“葉芳清,我喜歡你,只看我一個人,只和我一個人說話,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葉芳清喉嚨干澀,覺得肩窩有一團火,身子被李承策摸得發(fā)抖,卻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是我的!”
“是是,”李承策笑了起來,用食指撫摸著葉芳清的嘴唇,說道:“以后不許和加德說話?!?br/>
“……”葉芳清黑著臉,“你剛才自己還在和他說話。”
“我那是逗你玩兒的。”
李承策這話一出口,看見葉芳清的臉色不對,立刻說道:“是科林讓我這么做的,他說這樣可以看看你的反應(yīng)?!?br/>
葉芳清成功的被李承策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心想著科林皮癢了,回去一定讓布萊恩不要搭理科林。
李承策緊緊的貼著葉芳清,說道:“看著你的反應(yīng)……我真的很高興,我下面也高興了?!?br/>
葉芳清抬腿就想踹他,隨時隨地提槍的禽獸,卻被李承策緊緊的壓住,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葉芳清感受著對方堅硬火熱的胸膛。
李承策摸著他的嘴唇,用手指輕輕撥弄著唇瓣,突然一陣沖動,扶著他的脖頸說道:“寶貝兒,幫我用嘴一次,嗯?”
葉芳清頓時臉色鐵青,這人真是得寸進尺。
李承策這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看葉芳清的臉色了,只覺得胸腹之中一股熱氣,看著葉芳清微合的嘴唇,那股火氣要炸開一樣。
葉芳清起初沒動晃,似乎在天人交戰(zhàn),過了很半天,李承策也不比他,只是親吻他的嘴唇,輕輕的親吻,很溫柔,卻隱露著瘋狂。
很久很久,葉芳清終于動了,李承策扶著葉芳清的脖頸,舒服深深的喟嘆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半個檸檬酸死你投的蛋蛋╭(╯3╰)╮
謝謝我是有女神的淫~投的蛋蛋╭(╯3╰)╮
謝謝輝歌投的蛋蛋╭(╯3╰)╮
謝謝妮子投的蛋蛋╭(╯3╰)╮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