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話 津名魅的種子
“抱歉,忍不住吐槽了?!?br/>
看起來馮侃好像因為遇到些什么事情有些興奮過頭了啊。
“不不不,‘扭曲的愛與破滅的夢想’嗎?……真是非常有趣的提議呢。唔呼呼呼呼”
“喂喂喂!你不會當真了吧?”
出iǎ虎牙笑得很天真卻說出這種話的鷲羽真的是十分可怕呢。
“那這個以后再說?!?br/>
“你還真的想這么干???!”
所謂的“禍從口出”指的就是這個了。
“難得阿侃主動跟這邊聯(lián)系呢。”
“可惡!最讓人火大的就是這樣完全不聽別人說話?。 ?br/>
“吶?這次又有什么事?”
馮侃微微嘆了一口氣,只能祈禱鷲羽她那只是說說而已了。
“鷲羽,我想打聽一下,你有沒有聽說過‘神隕之湖’這個地方?”
“‘神隕之湖’?根據(jù)魎皇鬼一號航拍的圖像,那個地方有些不太妥當啊?!?br/>
“你果然知道?!?br/>
“不要i??次野。@些事情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iǎ泰莎拜托我制作的全息地圖前兩天剛剛傳送過去的說?!?br/>
“嘛~~”
“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打算了?”
“這個呢,的確啦,我是有點打算。”
“你想要那個地方?”
“跟鷲羽說話就是省勁兒!沒錯!我看中那地方了!”
“呵哦~~?”
鷲羽玩味地瞇起來眼睛,就像一只發(fā)現(xiàn)新玩具的老jiān巨猾的貓咪。
“想要些自己的ī密空間了嗎?終于,終于有些正常年輕男該有的自我意識了嗎?嗚嗚嗚~~我家的阿侃終于長大了!媽媽……很欣慰呢,今晚要做紅豆飯了!”
“不要眼淚汪汪的擺出一副眼見著孩子展翅高飛,心里百感jiā集的慈母的樣子啊!你什么時候成我家老母了?!”
這不是廉價的皂劇好不好?
“看來我猜對了?!?br/>
“這個……這個和那個沒關系?!?br/>
“看來非常有關系?!?br/>
“徒勞的掙扎之會讓自己越陷越深哦?!?br/>
“你是沙漠里的蟻獅嗎?還是說戲我真的那么玩嗎?”
真是非常不好的惡趣味呢。
“嘛~~這就是‘愛’啊~~”
“不要真的給我去制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世界上最可怕的恐怖大王要誕生了。
“嘛~~玩笑也開得差不多了,說正經(jīng)的,你知道那個地方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嗎?”
“這個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它我想起了某些類似的事件?!?br/>
“呵哦?你想起了什么?”
“通古斯大爆炸?!?br/>
“果然你也想到了嗎?”
通古斯大爆炸,是1908年6月30日上午7時17分(u 零時17分)發(fā)生在俄羅斯西伯利亞埃文基自治區(qū)的大爆炸。爆炸發(fā)生于通古斯河附近、貝加爾湖西北方800公里處,北緯6055度,東經(jīng)10157度,當時估計爆炸威力相當于10~15百萬噸n炸超過2150平方公里內的6千萬棵樹焚毀倒下。通古斯爆炸事件距今已屆滿一世紀,目前當?shù)氐纳峙c生態(tài)環(huán)境已恢復。此事件與3000多年前印度的死丘事件及1626年5月30日北京的王恭廠大爆炸并稱為世界三大自然之謎。
“雖然原因不明,但是那個地方絕對發(fā)生過劇烈的核爆。那之后方圓上百公里的土地寸草不生的原因也是因為非常嚴重的輻污染的關系?!?br/>
“你也這么認為嗎?”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吧?”
“呵哦~~”
鷲羽的眼睛又瞇了起來。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嘛~~一般來說,的確會這樣想吧?”
“什么意思?……對了!”
像是想起什么。馮侃突然恍然大悟。
“鷲羽!關于通古斯大爆炸的真實原因你應該知道吧?”
“那個嘛~~”
神秘的笑容,從容不迫的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差點兒忘了,對于人類來說的未解之謎,對于鷲羽來說可完全就沒有任何神秘感了,這家伙就是制造某些未解之謎的元兇啊。
“該怎么辦呢?”
眼睛微微向左上方眺望,做出一副正在使壞心眼的純真少nv的表情動作,鷲羽很快的就進入自己的預想狀況了。
“未解之謎之所以有魅力,就是因為它們的神秘這樣好嗎?對于未知的事物,讓人類沉浸在自己無限的遐想中才會有生活下去的希望與勇氣吧?”
“……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跟我說說應該沒有什么關系吧?”
“討厭啦!阿侃真是的……”
“……這次的是青ūn期的少nv來的嗎?”
“人家也想保留一些iǎ秘密嘛?!?br/>
“不,你所謂的‘iǎ秘密’對于世界來說也許就是一次危機?。 ?br/>
“啊啦,那并不是什么很危險很壞的東西呀?!?br/>
“你果然知道事實的真相!”
“事實的真相只有一個!”
“……鷲羽啊……我的那些藏品你最好還是不要動了,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越來越阿達了的說?!?br/>
已經(jīng)有些搞不清楚談話的方向的馮侃頭疼不已,按照鷲羽那喜歡胡作非為的格,搞不好還真的會模仿那個到哪里都會引發(fā)人命案的iǎ學生的行為的。
災難啊……
“算了,這個話題我就不追究了。鷲羽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把那個地方的輻污染消除掉?”
如果繼續(xù)下去的話,鷲羽背不定說出什么驚人之語呢,而且最麻煩的是,馮侃根本就搞不清楚這家伙哪句是隨便說說,哪句是認真的,一句話――和鷲羽說話真累。
“辦法有很多啦,你想用哪個?”
“最有效率的方法?!?br/>
“那你不應該來找我???去找砂沙美就可以了!”
“哈???找砂沙美?喂喂喂,我是說認真的!”
“我也是說認真的啊?!?br/>
“哪里認真了?”
“全部!”
“不,我很懷疑你所說的‘全部’的涵蓋范圍究竟有多少?!?br/>
“嘛~~不用那么較真嘛!太計較的話會變成非常無趣的男人哦?!?br/>
“可惡!竟然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這種話!”
“原本很有趣的,變成無趣了的話我會很寂寞的?!?br/>
“喂!你說了吧!你剛剛說了很讓人在意的話了吧!”
“這個話題要繼續(xù)下去嗎?”
“……不,我求你了,結束這個話題吧。”
如果繼續(xù)這個話題的話,那么首先崩潰的是自己吧?不,那是一定的。
“讓你去找砂沙美這個說法,其實并不準確。”
“什么意思?……難道說!”
“沒錯啦!你好像都差不多忘掉了的樣子。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孩子可是會傷心的哦?!?br/>
“津、津名魅?”
“對啊,這種問題對津名魅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啦?!?br/>
“但是,沒有本體支撐的現(xiàn)在,津名魅連現(xiàn)身都是問題,讓她來處理的話沒關系嗎?”
“怎么了?我有說錯嗎?”
“明明不是很笨的人?。繛槭裁捶磻@么慢?”
“哈???”
“忘了津名魅要我給你的東西嗎?”
“啊?。。。?!”
“終于想起來了?”
應該說是時間太久了呢?還是說因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馮侃已經(jīng)把津名魅的皇家之樹的種子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