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樹?
眾人一呆,隨即臉上都有喜色流露。
沒等陳冰蘭反應(yīng)過來,歐陽玉軒折扇一甩,‘噌’的一聲,一柄折扇竟發(fā)出了寶劍出鞘的聲音。
輕搖折扇,歐陽玉軒再度恢復(fù)了那一副公子哥模樣:“好方法,雖然有點累,但我們花點力氣,也不是做不到,大不了全砍了,也浪費不了多長時間??蓱z我們啊,只想著怎么破陣,怎么找陣眼,倒是把這么簡單的方法給忘了。慕容同學(xué)好計謀啊,玉軒佩服!”
說著,歐陽玉軒還頗為紳士模樣的給慕容云清行了一個禮,倒是弄得慕容云清有些苦笑不得。
歐陽玉軒的舉動,也是讓場中幾人的心態(tài)稍稍平穩(wěn)了些,少了幾分沉重壓抑的氣氛,多了幾分活力和自信。
“好方法,我也覺得可行!”軒轅宏俊也出聲附和。
“可以一試!”王勛的話,依舊很簡潔明了。
臺雪雁倒是深深的望了慕容云清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那我們就開始吧!”陳冰蘭的手中出現(xiàn)一柄冰晶長劍,只是輕輕一個橫掃,在她旁邊的一個三四人方能合抱的大樹,就像紙糊的一般的,根本沒能阻擋半分的劍勢,瞬息之間,便被攔腰斬斷。
“喂喂喂,你還真砍??!這要砍到什么時候?”見到陳冰蘭動輒就砍樹,歐陽玉軒連忙說道。
陳冰蘭聞言一楞,停下手中的劍勢:“不砍干嘛?”
“這都是木頭啊,放火不就得了,砍什么砍,你不累啊?!?br/>
說完,歐陽玉軒含笑對著慕容云清說道:“慕容云清同學(xué),聽聞你是五行之體,想必火系術(shù)法應(yīng)該會一些吧。不如你來放一場大火吧!”
慕容云清大汗,額頭三根黑線頓時延伸了下來。
“什么叫放火!”慕容云清心里暗自腹誹。
不過,她也沒有拒絕,雙手掐動指訣,天地之間的火元素迅速匯聚起來。在眾人的上空形成的一片火云。
“火雨術(shù)!”
一聲嬌喝從慕容云清口中發(fā)出,頓時,一團(tuán)團(tuán)火焰從火云之中落下,覆蓋了方圓近百米的范圍。每一團(tuán)火焰都有拳頭大小,自近百米的高空落下,攜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呼嘯著向著眾人前方的密林砸去。
火雨術(shù),中級火系法術(shù),屬于群攻法術(shù)的一種。火雨一旦成型,連綿不絕,如雨點般落下的火球,讓人避無可避,是一種殺傷性極為強(qiáng)大的火系法術(shù)。
密密麻麻的火球從天空墜落,在這一片寂靜的密林中,帶起了陣陣轟鳴。每一顆火球落地,僅僅拳頭大小的體積,卻可以在地面上砸出一個直徑足有半米的深坑。
上千的火球同時落下,威力之強(qiáng),讓人側(cè)目。
看到眼前的場景,軒轅宏峻,王勛,歐陽玉軒,陳冰蘭,臺雪雁皆是吃了一驚。如此規(guī)模的火雨術(shù),若是躲避不及,足以令任何修為處在五重天以下的修行者飲恨收場了。
而此時的慕容云清,卻只有四重天的中期而已。
如雨點般灑落的火球持續(xù)了有十幾秒的時間,待天空的火云消散之后,慕容云清等人前方的一大片密林已經(jīng)化為了一片焦土。甚至連地面,都整體下降了接近一米,火雨的威力堪稱可怕。
“好!??!”
歐陽玉軒第一個拍手叫好:“慕容同學(xué),沒想到你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這等地步,難怪連龍組的邱月組長都對你贊不絕口。五行之體果然不凡,就憑這一手火雨,五重天以下,你已經(jīng)難逢敵手了?!?br/>
陳冰蘭也有些驚訝的望著慕容云清,她和慕容云清相處的時間算是最長的了。
甚至剛認(rèn)識的時候,慕容云清還是一名普通人。
轉(zhuǎn)眼兩個月過去了,慕容云清不但成為了一名修行者,甚至都還達(dá)到了中級修行者的水平,對法術(shù)的控制和運用也到了一個很深的程度,由不得她不驚訝。
不說其他人的震驚,此刻的慕容云清,也是被自己給嚇了一跳。
這也是她第一次施展火雨術(shù),在之前的兩個月時間里,她的實力雖然有了長足的進(jìn)步,但實戰(zhàn)經(jīng)驗就是0,像火雨術(shù)這種大范圍殺傷性術(shù)法,她更是一次都沒有施展過,也沒有合適的地方讓她施展。
“哈哈!”歐陽玉軒朗聲笑道:“有了慕容同學(xué)的這把火,我們只要等著這片林子被燒光就可以了。這下這個大陣,還能不破?”
歐陽玉軒的話,也讓眾人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下意識的向著火雨落下的區(qū)域看去,然而,只是這一眼,又讓他們剛剛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在那一片焦土外圍,無論大火再怎么燃燒,也無法點燃周邊的樹木,火勢根本無法蔓延。
此時在燃燒的,只有那些被火雨術(shù)擊倒后的樹木,那些完好的樹木,依舊完好。似乎根本不受火勢的影響。
“這是怎么回事!??!”軒轅宏峻驚疑出聲。
眾人連忙上前查看究竟,果然,那些未被擊倒的樹木,根本不受大火的影響。無論大火如何灼燒,都影響不到這些樹,如此一來,想放一把火將整片林子都燒了的想法,就這么胎死腹中了。
王勛看著眼前已經(jīng)被熊熊烈焰包裹,但依舊沒有絲毫燃燒跡象的大樹。
長劍微動,“哧哧”兩聲,幾根樹枝從樹身上被斬了下來。
樹枝落進(jìn)火堆里,卻立刻開始燃燒起來。
王勛再次出劍,一道劍光掠過,只見整株巨樹開始傾斜。在大火的包圍之下,巨樹還沒有倒在地上,便已經(jīng)開始燃燒。
大火順著樹桿,沖天而起,火舌吞吐之間,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灼人心肺!
見到這一幕,慕容云清也被驚到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只有斬斷的樹才能燃燒?這也太奇怪了吧!”
修行者使用的火,與凡人使用的火,有著本質(zhì)上的不同。
凡人使用的是凡火,而修行者使用的火,卻是由天地間最精純的火元素之力匯聚而成,其品質(zhì)遠(yuǎn)超凡火。
別說是樹,就算是融金化鐵也是輕而易舉。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火雨術(shù)形成的火,居然連這看似普通的樹木花草都都無法燃燒。只有被斬斷的情況下,才能燃燒,這樣的事,簡直聞所未聞。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過我知道一件事,就是我們想偷懶,是不太可能的了,只能一顆一顆的砍了?!睔W陽玉軒無奈道。
“算了,也只能砍樹了!”軒轅宏峻也是無奈。
隨即,黔驢技窮的六人,只能再次重拾原計劃,開始砍樹。
不過幸好,在場的都邁入了中級修行者行列,這里的樹,雖然火燒不著,但是堅硬程度還是和外界的樹木相仿,砍起來也很是容易,不需要花太多的力氣,只是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隨著眾人的不斷動作,巨樹倒地的轟隆隆聲接連響起,被清理出的空曠區(qū)域也是越來越大。
三個時辰過去了,向著不同方向砍樹的六人,再次聚首在這片區(qū)域的中央地帶。
臺雪雁的眉頭緊鎖:“不對,有點不對勁!”
“怎么了?”軒轅宏峻皺眉道。
“你們看,我們砍了有三個時辰了,事實上,方圓幾十公里的樹全部被我們清理了。我們來的時候,只不過走了一個時辰,而且走的速度非常慢,按理說早就該出去了才對?!?br/>
眾人聞言一驚,當(dāng)局者迷,但有了臺雪雁的提醒,一個個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而且……”
“而且什么?”眾人異口同聲道。
“而且,你們看時間!”說完,臺雪雁拿出了手機(jī),點亮屏幕
20:30。
“什么?都八點半了?這天怎么還沒黑?”陳冰蘭震驚了。
他們是正午時分來的神農(nóng)架,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五個時辰了,按理來說,早就該天黑了。然而,陳冰蘭抬頭,一輪烈日懸空,依舊是剛來時候的樣子。
之前因為太忙了,沒有人想到這個問題,直到臺雪雁提醒了,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
慕容云清也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了,她也完全忘記了時間了流逝。
“雪雁,能聯(lián)絡(luò)外界嗎?”陳冰蘭突然說道。
“不能,我已經(jīng)試過了,手機(jī)完全沒信號,根本聯(lián)系不了?!?br/>
陳冰蘭聞言,拿出自己的手機(jī)看了看,果然,完全沒有信號。
“情況有點不太妙??!”
正當(dāng)這時,兩道身影飛快的從遠(yuǎn)處向著慕容云清等人的方向襲來。
眾人大驚之下,立刻起身,顧不上商議此地的詭異之處,紛紛直接嚴(yán)陣以待,小心戒備了起來。
這兩道身影的速度極快,從眾人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兩個小黑點,只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便來到了眾人面前。
來人是兩名年輕男子。
其中一人身著白衣,但在前胸的位置,繡有一條五爪金龍,金龍騰空俯視眾生,隱隱散發(fā)出一種凌駕蒼生的霸氣。
這名男子,面目剛毅,雙目炯炯有神,雙手背負(fù),在金龍的襯托下,頗有一種君臨天下,威勢無雙之感。
另一名年輕人則是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模樣,眉清目秀,手持一柄折扇,和歐陽玉軒的做派倒是有幾分相似。
“軒轅亮!憐花公子!”陳冰蘭、歐陽玉軒等人很快就認(rèn)出了來人,不由驚呼出聲。
“咦?原來是陳大小姐,歐陽兄,王兄,臺仙子,還有太子殿下竟然也在??!”憐花公子一出現(xiàn)就把在場的人認(rèn)了個遍。只是當(dāng)他的目光轉(zhuǎn)移到慕容云清身上時,露出了疑惑的目光:“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