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什么?我不明白,你是要納我為妃還是干什么啊,再說我只不過是敷衍你的借口你當做什么了?完了,全誤會了,他一定是認為我喜歡他,糟了。小諾朝云那看了一下,除了哀傷還是哀傷。再看看秦越,臉拉得老長,完了完了,云和秦越都誤會我了,這下肯定所有人都誤會我了。
“最后一項,詩,第一輪題目:以月色為題?!弊詈笠惠喌脑姷谋荣愊鄬τ谇皫纵喚惋@的嚴格了些,有了規(guī)定的題目,而且共有九輪,淘汰每輪的最后一人,最后剩下的內(nèi)個人就是這次比賽的獲勝者。
小諾不知不覺想到了初次見到天宇的那個夜晚,邊說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好?!被噬线@次也不禁拍手叫好,他一叫好不要緊,在座的大臣也都起身拍手叫好,還沉浸在哀傷的情緒中的小諾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叫好聲持續(xù)了好長時間。林公公方才接著宣布下一個。而此時所有人仿佛都聽不下別人寫的了,只盼望著下一輪聽小諾的詩。就在此時,只聽,“刷——”一道白光劃過,引來一陣白煙,眾人都陷入了昏迷,當人們醒來時已是次日的凌晨十分,皇帝第一個發(fā)現(xiàn)小諾不見了……
“來人——”近乎咆哮的聲音喚醒了剩下的一些還在昏迷的人,人們都在目目相覷,唯恐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粉身碎骨。
“臣在?!?br/>
“榮威,朕問你,昨晚是怎么一回事?”冰冷的口氣頓時給這個夏天增添了幾絲“涼爽”。
“回皇上,昨晚有一道白光穿入后花園,隨其而來的煙霧迷倒了眾將士,并把凌小姐帶走了。”
“廢物,什么白光,就是你的狡辯之詞,堂堂御林軍居然也這樣玩忽職守,成何體統(tǒng)!來人給我拖下去,斬?!北娙舜藭r方才明白,原來是凌小姐不見了,皇上才會大怒。
“還親皇上三思。榮將軍曾多次為我朝立下汗馬功勞,實屬有功之臣,還望皇上三思?!币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站出來替這個榮將軍求情,看來他的地位不低,而且是大忠臣,敢冒死相諫。
“老師退下吧,朕自有主張?!痹瓉磉@個人是皇帝的老師。
“皇上,縱使凌夢小姐才華橫溢,也不過是個女子,而我天宇國還要多多仰仗榮將軍,還望皇上權宜輕重,更何況凌小姐乃是皇上賜婚許配給嵐王的凌王妃?!笨磥磉@個老者地位真的是不一般呢,敢這么和皇上說話,或者可以叫教訓了。而此時,嵐王卻還是面無表情,仿佛這發(fā)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夠了,朕知道該怎么辦,不用老師費心了。”
“皇上。”
“老師退下吧。”言語間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是?!蹦抢险卟桓市牡恼f道,再怎么說他也是帝王啊,誰敢惹怒他。
“皇上,臣弟想退婚?!边@時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嵐王終于說話了。只此一句卻讓眾人詫異不已,各個都把嘴巴張得好大。
“你說什么?”
“臣弟懇請皇上收回成命,臣不愿娶凌小姐。臣只想請命率兵攻打蘭兆國?!?br/>
蘭兆國乃是目前僅存的一個可以對天宇國造成威脅的國家,其兵力與國況與天宇國相差并不多。
“臣認為不妥?!眲偛诺睦险哂忠淮尾逶?。
“有何不妥?”皇帝聽他說這話,原本高興的一張臉現(xiàn)在卻拉得老長。
“皇上乃九五之尊,怎可言而無信,再說蘭兆國與我國實力不相上下,實在不以強攻?!?br/>
“李大人說的極是,還望皇上三思。更何況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凌小姐?!贝藭r又有一個大臣站出來,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啊。
“對,榮威,朕且讓你戴罪立功,十日內(nèi)你務必把凌夢完好無損的帶到朕的面前,否則新帳舊賬一起算。”
“是,臣遵命。”十日?這天宇國這么大,你就給我十日我去哪找去?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呢,真是的,我得罪誰了,怎么這事全讓我攤上了,明明是一道白光帶走了凌夢,怎么找內(nèi)個凌夢啊,雖滿腹的委屈,可還要裝作十分感恩的樣子。
“不必了,我在這。”
“夢兒?”冷逸云和冷逸風一同叫道,冷逸風卻搶先一步,走到小諾面前問道:“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了?”
“昨晚我直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隨后就失去了只覺,感覺身在漂浮在空中一般,方才我才發(fā)現(xiàn)我在一湖邊睡著了,我請一位陳公公帶我回來了?!?br/>
“咦?夢兒?是有人挾持你了嗎?你在哪個湖邊睡著了?”
“我沒有感到有人啊,對了,有一道白光,至于具體內(nèi)閣湖叫什么我也不知道,皇上可以宣那個公公一問便知,對了,皇上昨晚的比賽結果如何?”
“叫我風,自從昨晚你被那道白光帶走,所有人都被那白光帶來的白煙迷昏了,所以比賽沒有進行下去。不過,也不用再比了,朕宣布,這次‘賽詩會’的獲勝者是凌夢!”
“皇上,這怎么可以?”
“還請凌小姐不要再推辭了,凌小姐才藝雙絕,令人佩服,只怕再比下去也只是徒勞傷神而已。”那個魏大人是不是只會拍馬屁啊,小諾此時就有這種感覺!
“是啊是啊,凌小姐不要再推辭了?!彼@么一說,很多人都隨聲附和。
“那凌夢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恩恩,這才對,對了,宣陳公公?!?br/>
“宣陳公公覲見?!?br/>
“奴才叩見皇上?!?br/>
“恩,平身吧,賞黃金百兩?!?br/>
“謝皇上?!?br/>
“恩,你告訴朕,凌小姐是在哪個湖邊暈倒的?!?br/>
“這個,這個……臣不敢說。”
“但說無妨。朕恕你無罪?!?br/>
什么嘛一個湖而已有什么不敢說的,小諾看著這個渾身發(fā)抖的人不禁感慨封建社會的**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