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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迅雷下載 饒是寒幽蘊的臉皮再厚

    饒是寒幽蘊的臉皮再厚,此時的臉也不禁紅了大半,幸好此時是黑夜,站在對面的弈凌璟看不出來,不然,或許又要被他嘲笑了。

    兩人相顧無言,尷尬地站了一會兒,耳邊不斷回蕩著床斷裂的砰砰的聲音。寒幽蘊實在想捂臉,這床何時不斷,偏偏此時斷了,明天這件事肯定會內(nèi)傳得沸沸揚揚。

    若此時面前有一個地洞,她肯定毫不猶豫地鉆進去,實在太丟人了。

    弈凌璟彎曲食指,放在鼻子上,看著一臉處于崩潰邊緣的寒幽蘊,有些心虛道:“看來這床今晚不能睡人了,不若蘊兒去我那間房里歇息,明天天亮再處理可好?”

    寒幽蘊笑笑,看起來令人不寒而栗,即便在這夏天的夜晚,也感覺到寒風陣陣,“我覺得可以將容之房里的床抬過來,我不想走過去?!?br/>
    弈凌璟:“那我抱著蘊兒走過去,蘊兒不必走路?!?br/>
    寒幽蘊:“可是我不想去其他房間,我習慣了自己房間,突然去到一個陌生的房間里,晚上睡不著?!?br/>
    “如此,卻是不好辦,若蘊兒不嫌麻煩,也可以現(xiàn)在去將我屋里的床搬過來,只是若真如此,怕是會驚動許多人?!?br/>
    弈凌璟十分無辜地說道,看得寒幽蘊牙癢癢,他這是威脅她,可是她還不得不受他這個威脅,只是心里已經(jīng)默默地給他記上一筆。

    “容之這可是在威脅我?”寒幽蘊聲音里咬牙切齒,眼里都快要冒光了。

    “怎敢?若有人想要威脅蘊兒,我是第一個不饒他的?!彼攀牡┑?,神情卻極為認真,顯然他說的話不僅僅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這就不勞容之費心了,容之還是先將眼前之事解決才是要緊之事。”

    “那蘊兒可待如何?”

    寒幽蘊瞪他一眼,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這人不過是篤定自己會跟他走,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最后,寒幽蘊還是去了弈凌璟的房間。

    第二天天還沒亮,寒皎清便敲門找寒幽蘊。

    叫了一晚的蟲子終于停止了叫聲,此時的清晨,陽光

    可是敲門敲許久,還不曾看見寒幽蘊的聲音。他用手輕輕推開門,發(fā)現(xiàn)門并未鎖死。

    寒皎清疑惑不解地走進房間里,直接奔向寒幽蘊的臥室。寒幽蘊的臥室,閑雜人等,一般不會靠近,但是有四個人是可以自由進出的,那就是寒皎清、寒海棠、寒雪靈以及李浩可以進出,就連之前為寒幽蘊送飯的寒笑琴,也從不輕易進出她的臥室。

    然而,看到眼前的一幕,寒皎清張大了嘴,眼里的震驚和詫異經(jīng)久不散。

    他本弈沒指望能夠在臥室里看到寒幽蘊,但是他是按照她平時的作息過來,甚至還早了些,因為知道她最近睡眠質(zhì)量不好,唯恐她起早了,便早早起來等候,等到時間差不多才過來。難不成主子起得更早,可是他寅時不到便在此等候,果真如此,主子得是何時起的?

    待寒皎清看著眼前這已經(jīng)坍塌的床榻,腦子里一瞬間失了言語,甚至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連發(fā)生了何事都不明白,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輕輕碰了一下那已經(jīng)碎成兩半的床,不曾想,那床“砰”一聲,徹底地分成兩半,聲響足以讓隱身在暗處的暗衛(wèi)注意。

    “皎清公子可是出事了?”外面出現(xiàn)一個男聲,卻沒有走進來,只是,這件事恐怕瞞不住了。

    “無事,不小心將主子的床碰碎了,你回去罷?!?br/>
    外面的聲音立刻響起:“是?!币稽c猶豫都沒有,只是心里還是有了疑惑,寒姑娘的床可是白楠木所制,那可是一種珍貴無比的木材,材質(zhì)也比普通木材好,怎會輕易便被碰壞。

    寒皎清看著這床,終于明白為何主子為何遲遲未出現(xiàn),想來這床已經(jīng)這模樣,那主子會去何處睡?

    恰好寒沔這個時候也過來,看見門是開著的,便敲了門。

    他并沒有如寒皎清一樣,一大清早便起來等著,因為他知道自家主子與弈世子在一起,肯定起得很晚,昨天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故而他是按照她之前的作息過來的。

    “誰?”

    寒沔的敲門聲打斷了寒皎清的思緒,他只得先將主子昨晚棲息之地的問題放下。

    “是我,寒沔。”

    寒沔聽到寒皎清的聲音,也沒有覺得很奇怪,直接報上自己的名。因為寒皎清時常出入這里,可能這個時候主子不方便,又或者出去了。

    兩人都不知道,昨晚值夜班的暗衛(wèi)們聽到床斷裂的聲響,又知道弈公子宿在寒姑娘屋子里,根本不敢上前詢問,最后還是看見兩人穿戴整齊地出來,那些暗衛(wèi)們才松了一口氣。

    這個消息,也迅速在暗衛(wèi)之間傳開,可惜,寒沔自己有固定的住的地方,且昨晚他忙著整理一些信息,便不曾踏出過家門半步,這個在暗衛(wèi)之間流傳已廣的消息,他卻不知道。

    寒皎清雖然與寒幽蘊住在同一個院子里,可昨晚他教何方學習棋藝,且何方黏著他,非要與他睡在一張床上,鬧不過他,只好隨了他,折騰了許久,睡得自然也沉,且床斷裂的聲音有限,也傳不到離他房間較遠的他的房間里去。

    “可是有何事?主子并不在房里,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何處?!毖酝庵獗闶?,你回去吧,要稟報事情自己找人,這里沒有人。

    雖說寒沔不是外人,可是床塌了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寒皎清并不打算讓他知道。殊不知,此事已經(jīng)成為了不是秘密的秘密,現(xiàn)在差不多整個暗衛(wèi)隊都知道了。

    往來處單純幸福,可是人是一種不安分的動物,想要他們在一個安逸的環(huán)境里帶著,那么就只有用更多的八卦來打發(fā)他們空虛無聊的時間。故而,即便這件事牽扯到寒姑娘,還是有無數(shù)人口耳相傳。

    這也是寒幽蘊連招呼都不打,任由這些人順其自然地將這件事情傳開。并非她沒有想到,相反,她想得更深入,若將當晚值班之人的口堵住,費心費力不說,肯定也是沒效果的,因為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

    既然如此,與其讓他們藏著掩著,暗戳戳的壓制住這些人的好奇心,還不如懶得管,便當不知道這件事,任其發(fā)展,人的好奇心,在得到滿足了之后,就不會再去挖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了。

    何況,這種事情,她并不是很在乎,而且不可否認的是,因為對象是他,似乎她心里還有一絲竊喜。

    故而,寒皎清想要將這個消息壓制住,卻是不可能的。他哪里知道,發(fā)生了這種事,他的主子還連封口這種事都懶得做。

    寒沔聽到這話,卻是有些疑惑,適才他可是聽到了什么聲音,似乎是木材斷裂的聲音,皎清公子這明顯是想要將他支開的行為,可是出了何事。

    “還有一些事情,既然主子不在,那我便去找找,若皎清公子有事找主子,或許她此時在弈公子那里?!?br/>
    寒沔一句善意的提醒,卻讓寒皎清瞬間睜大了眼睛,他搖搖頭,覺得不可能。

    “你等等?!?br/>
    寒皎清走出屋子,來到寒沔面前。

    寒沔見他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心里的疑團更重了,卻識相的沒有多問什么。雖說皎清公子與他們八人一樣,解釋皎主子為主子,然而,他的身份更像是主子的弟弟,他們也一直將他當半個主子看待,故而往來處的人都叫他皎清公子。主子的事情,不該問的別問,這是最起碼的規(guī)矩。

    “皎清公子有何事?”他躬身道。

    寒皎清:“你適才說的話,為何如此肯定,主子在弈公子那里?”

    “這……”寒沔不知道該不該與他說,且這事,他一個大老爺們,也實在說不出口,難不成要他告訴他說:因為我昨天早上看見弈世子誰在主子房間里,且日上三竿還沒起床。

    “你何時說話諸多顧忌?”寒皎清皺著秀氣的眉頭,在他印象里,寒沔一向是言簡意賅,斷不會說話吞吞吐吐才是,難不成,真發(fā)生了什么?

    “昨天清晨我來找主子,發(fā)現(xiàn)弈公子睡在主子房里,故而有此猜測。”

    寒皎清一臉經(jīng)受不住打擊的樣子,整個人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看得寒沔都有些擔心。幸好他只說了一部分,不然皎清公子就該是生無可戀的表情了。

    “這件事可還有誰知道?”寒皎清緩了緩情緒,才接著問,這兩人,還真是沒有一刻讓人省心。

    “回皎清公子,此事除了你我之外,再無別人知曉,當然,當晚值班的暗衛(wèi)可能會知道一點,不會這座院子周圍也不常有暗衛(wèi)經(jīng)過?!?br/>
    寒沔低著頭,也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然而,這件事,這兩人還真是擔心得多余了,當晚所有人都被寒幽蘊下了令,不準靠近,故而根本沒人知道。

    寒沔的話絲毫沒有安慰到寒皎清,反而讓他更加擔心了。心里不由得埋怨自家主子,做事怎會如此粗枝大葉,難道她連名聲都不要了。隨即又想到,她還真是不要名聲的。別人對她不了解,可他還算是了解她知道這些所謂的名聲,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你下去吧,我需要靜一靜?!焙ㄇ宸鲋~頭,一臉恨其不爭的樣子。

    寒沔:“是。”

    隨后靜悄悄地退下,也沒有再問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用問,他大概也猜到一點,肯定是主子與弈世子又做了其他出格的事情,恰巧被皎清公子發(fā)現(xiàn)了,這世間,能令皎清公子出現(xiàn)此等神情的,也就只有主子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