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撞到了鳴子身上,身形一歪,落地時滾成了一團(tuán)。
滋滋滋滋~
查克拉外衣無比的灼熱,白木感到一陣灼痛,立刻推開了鳴子,以減少接觸。
他忽然感到手臂一緊,鳴子反過來把他給抓住了。
天音氣出擊。
白木只來得及‘看’到鳴子的動作,就見一條尾巴劈頭蓋臉,狠狠的砸來。
夕日紅趕到,一腳將鳴子踢開,白木趕緊一躍而起,松了口氣。
“白木,你怎么來了?不是跟你說……”
他打斷道:“放心吧,雛田托付給白照顧了,絕對比我更可靠!”
角都是殺死再不斬的仇人,對白而言,應(yīng)該有不得不戰(zhàn)斗的理由,但他還是答應(yīng)了白木的拜托。
或許,相比于戰(zhàn)斗乃至殺人,善良的白,更喜歡救人。
“至于我,留下來也沒有意義,或許來這里,能幫得上一點忙。紅老師,鳴子變成這樣,有沒有辦法讓他恢復(fù)過來?”
辦法當(dāng)然有,其一就是喚醒鳴子,讓她自然恢復(fù)。
當(dāng)然,相對于這種旁人無法把握,完全就看鳴子自己的不太可靠之方法,還有一個真正可靠的方法。
只見,夕日紅通靈出一個卷軸,配合卷軸的力量,她可以施展封印術(shù),加固九尾的封印,使鳴子恢復(fù)過來。
這是身為人柱力老師必須掌握的手段,否則就算有千萬種理由,猿飛也絕不會將鳴子交給夕日紅來帶。
“紅老師,那趕緊讓鳴子恢復(fù)過來??!”
夕日紅搖了搖頭,面色凝重:“鳴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看起來已經(jīng)被九尾侵蝕得失去了理智,不分?jǐn)澄遥冶仨氁刂谱∷?,才能將她封印起來?!?br/>
“這樣啊,那就……”
“小心!”夕日紅面色大變的沖過來,一把拉住白木就逃。
尾獸玉!
只見,鳴子仰天,嘴巴前查克拉匯聚成球,猛地一咬,吞進(jìn)嘴巴里,醞釀了一下,猛然張開嘴巴。
剎那間,一道熾白的能量波轟然掃來。
大地分出了溝壑,樹木炸裂粉碎…宛如一道毀滅之光,任何東西擋在前面都會被毀滅掉。
白木只感覺自己被抓著逃跑,然后摔倒在地,一個柔軟的身體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再然后就是一聲轟然的爆炸。
氣浪狂涌,吹在人身上,宛如刀割一般。
等氣浪漸息,夕日紅想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白木反抱住了:“白木,趕緊起來!”
白木這才反應(yīng)過來,松開無意識環(huán)抱的手,夕日紅略微艱難的起身,白木也連忙起身,感覺雙手怪怪的,滿手濕潤。
這是,血!
“紅老師……”
只見,夕日紅的腰部滿是血,剛才還是沒躲閃過去,被尾獸玉的能量波給擦到了,她暗咬銀牙說道:“我沒事,現(xiàn)在鳴人才最危險!”
她轉(zhuǎn)身強行就要行動,牽動了傷口,劇痛傳來,忍不住發(fā)出一聲低低的痛呼。
“紅老師,還是由我來控制鳴子,您則找機(jī)會封印他吧!”
白木不等夕日紅拒絕,立刻疾奔而去。
鳴子看看白木,又看看夕日紅,似乎在猶豫著先宰掉哪一個比較好。
“喂,鳴子,你不是說你的對手是我嗎?不過你這種姿態(tài)太難看了,能不能麻煩你變回本來的模樣啊?被一頭野獸當(dāng)成對手,我很不愿意的說。”
鳴子立刻鎖定了目標(biāo),沖著白木嘶吼了一聲,四腳著地,像野獸一樣的疾沖而來。
白木彈射而起,避過了鳴子的迅疾一撲,但鳴子此刻的反應(yīng)速度太快了,只是一扭身,尾巴甩來,白木立刻被打飛出去。
才剛落地,就有一道黑影襲來,鳴子直接撲在了白木身上。
“鳴子,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敵人逃跑了,趕緊清醒過來吧!如果說,剛才的你還有一份保護(hù)大家與強敵作戰(zhàn)的英姿的話,現(xiàn)在的你就太看了,就像個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樣,這絕不是你!
鳴子,給我醒來??!”
鳴子似乎呆了一下,但現(xiàn)下這具身體的主要控制者九尾可沒那么好說話,一看到白木,更加興致高昂。
不久前,九尾第一次脫離封印的企圖,就因為鳴子表示更相信白木而落空了,所以它也就記住了白木這個人,如今白木就在它的爪下,若是它控制鳴子親手殺了白木的話,那會對鳴子造成何等的心靈沖擊呢?
很可能,它九喇嘛擺脫這該死的八卦封印,就在那一刻!
一想到這,九尾就更加興奮了,查克拉不斷的涌入尾獸外衣中,附帶的意志壓制著鳴子本來的意志,怨氣滔天。
獸爪,瞄準(zhǔn)了白木的腦袋,狠狠的抓下。
突然,獸爪停在了半途,因為有一只手重重的捏在了鳴子的手腕上,一只不夠,那就再來,第二只獸爪狠狠抓來,白木還是一樣抓住了手腕。
好強大的力量!
白木咬著牙,抓住鳴子的手腕拼命的向上反推,但鳴子的力量遠(yuǎn)遠(yuǎn)超越了之前,獸爪壓制著白木的力量,持續(xù)前進(jìn),灼熱的尾獸外衣更是將白木的手掌灼傷,滋滋的灼痛感更是降低了白木所能發(fā)出的力量。
一點一點,鋒利無比的獸爪不斷的逼近眼前,甚至白木的臉上,都已經(jīng)感受到了尾獸外衣碰觸后的灼痛。
九尾滿目猙獰:死吧,可惡的人類,本狐要自由!
“你就是那個妖狐吧,害得鳴子背負(fù)了惡名!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能聽到我說的話吧,我要跟你說,你這家伙在別人身體里的時候,給我安靜點,別太囂張了!”
?。。。?br/>
氣海爆發(fā)。
白木的雙掌變得炙熱起來,力量同樣爆發(fā),緊緊的抓住了兩只手腕,獸化前進(jìn)的趨勢頓時戛然而止。
炙熱對灼熱,大力對大力,誰也不輸誰!
九尾:可惡的小鬼,有點本事啊,但在我九喇嘛面前,這點力量可不夠囂張的啊。
九尾查克拉狂涌,第二條尾巴出現(xiàn)了。頓時,獸爪之上傳來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體內(nèi)的氣流不斷的狂涌,白木雙臂赤紅,雙拳更是如燒紅的鐵條一般,由此頂住了二尾狀態(tài)的鳴子之巨力。
但此刻,白木有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
他此刻就像蓄洪到了極致的大壩,想要狠狠的爆發(fā)開來。
一拳超神利用的,就是這個原理,將氣流蓄積到極致的時候,開閘泄洪。
他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松懈掉這一口氣,內(nèi)部消化掉,那就等于在九尾爪下主動放棄反抗,絕對會被撕碎的。
二就是開閘泄洪,狠狠一拳打出去!
但是,他面對的可是鳴子啊,如果打出一拳,就等于對鳴子施展了一拳超神,這可是連再不斬也承受不住的攻擊啊,作為施術(shù)者的他根本無法把握一拳超神的力量,誰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嚴(yán)重后果啊。
白木咬牙硬撐,氣流沒法發(fā)泄,就倒灌回去,白木整個人變得通紅,甚至逐漸將要變得赤紅。
炙熱,無比的炙熱。
這種炙熱所帶來的痛苦是難以言喻的,白木只感覺全身就仿佛過熱的機(jī)器一般,不想辦法降溫,那就要報廢!
該怎么辦?鳴子這家伙,怎么就不清醒過來呢!
白木繼續(xù)忍耐,一張臉憋得超級緊巴巴,赤紅赤紅。
突然,一抹冰涼之意傳來,就好像一個在火海里面炙烤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懷抱中出現(xiàn)了一塊冰,那是何等的享受。
那張超級緊巴巴的臉緩和了下來。
白,在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了!
冰遁·冰神之術(shù)。
只見,白木的身上浮現(xiàn)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冰,雖然很快就被炙熱的身體所融化,冰融化成了水滴,附著在赤紅的身體上。
呲~的悠長聲音響起,每一滴水滴都溫柔的獻(xiàn)出了自己,化作了水蒸汽,帶走了一絲絲炙熱。
白神情舒展,露出了舒適的神情,這是無與倫比的舒適,大概只有干渴的沙漠中出現(xiàn)一抹清泉才能與之相提并論。
很好,戰(zhàn)斗力回歸。
炙熱淡去之后,白木熱得想要爆發(fā)的危機(jī)暫時接觸,不但如此,堤壩還得到了擴(kuò)張,蓄洪能力直線上升。
這還不是極限,氣的力量還可以更強。
“啊?。?!”
白木死死的抓住鳴子的手腕,全力反推回去,近在眼前的獸爪真的動搖了,一點一點的,倒退了回去。
九尾:可惡的銀發(fā)小鬼,兩條尾巴狀態(tài)下的力量竟然還不夠,那么就再加點吧,鳴子,你不要給我搗亂,我才是與你站在一邊的,所有人都只會惡意的對待你,是敵人。眼前的就是你想殺掉的敵人,盡情釋放自己的怨念吧,殺了他!
第三條尾巴,若隱若現(xiàn)。
氣海暴動,白木不斷的提升著自己的極限,寒冰不斷的形成,又不斷的化作了水蒸汽,充斥了兩人之間,將兩人的身影團(tuán)團(tuán)包裹。
透過水蒸汽,鳴子的身影更加飄渺了,赤紅的影子若隱若現(xiàn),像極了一頭隱在濃霧之中的野獸。
“鳴子,現(xiàn)在的你,看起來完全就是一頭野獸啊,你不是號稱我一生的對手嘛,這種野獸,我才不承認(rèn)吶,實在是太難看了!
我的拳頭不想揍在同伴的身上,如果是野獸的話,那就想怎么揍就怎么揍。
所以,給我說話??!
如果你還是鳴子的話,就說一聲是。如果是野獸的話,就說一聲不是,那我就可以揍死這個可惡的野獸了,我絕不接受沉默啊,混蛋!”
九尾猙獰:我是高傲的尾獸,才不是野獸,你才是野獸,全家都是野獸,可惡的家伙,給我去死吧!
水蒸氣破開,一張無比猙獰的小型尾獸面容出現(xiàn)在眼前,嘴巴大張,狠狠的沖著白木咬下。
就好像,一頭野獸從隱蔽的濃霧中現(xiàn)出了身影,給予獵物以致命一擊。
吼?。?!
“給我好好說人話啊,這種聲音難聽死了!鳴子,現(xiàn)在的你,真是把我搞得好煩吶,你這混蛋?。?!”
白木憤怒的大叫,面對那張沖來的可怕面容,沒有絲毫畏懼,腦袋狠狠的從地上抬起,疾風(fēng)烈火一般迎了上去。
一對腦門,狠狠的相撞!
嘭~
仿佛宇宙大爆炸,時間在這一剎那減緩了無數(shù)倍,鳴子的腦袋慢悠悠的向后倒飛,一張滿是迷茫的臉隱隱尾獸外衣中透了出來。
白木…你…我……
九尾:白個大頭鬼的木啊,這可惡的銀發(fā)小鬼,我絕對要宰了他,查克拉,給我爆!
“結(jié)束了,九尾!”
夕日紅的聲音從后面響起,卷軸攤開,五指分開,五抹幽藍(lán)色的查克拉涌現(xiàn)在指尖。
八卦封印·補。
五指一拍,準(zhǔn)確的拍在了鳴子的腹部,九尾查克拉借以逃出八卦封印的漏洞被補上了,九尾發(fā)出了一聲不甘的獸吼。
赤紅的尾獸外衣漸漸褪去了,鳴子那虛弱嬌小的身影露了出來,她已然失去了意識。
鳴子一頭栽倒過去,還好有夕日紅,一把將昏迷過去的她抱在了懷里,柔聲說道:“好好休息吧,鳴子。”
事情結(jié)束了嗎?
當(dāng)然沒有,只見剛才跑掉的角都,身影從遠(yuǎn)處現(xiàn)身,正飛速疾奔向這邊。
“我角都看中的心臟還有尾獸,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