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追你到家里來了,還說不是什么情人?承認(rèn)吧,白若藍(lán),你就是不甘寂寞,紅杏出墻了?!背贪舶灿葹橐е屑t杏出墻這四個字,似乎在說給身邊的男人聽。
果然,霍臨森微微皺眉,臉色有些不太好。
看到男人的反應(yīng),程安安立刻對他說道:“森,你看看,像這樣一個女人,你難道還讓她霸占三少奶奶的位置?她已經(jīng)紅杏出墻了,不甘寂寞,勾引你的哥哥,真是太不要臉了?!?br/>
聞言,男人轉(zhuǎn)過頭,如利箭一樣的目光對準(zhǔn)白若藍(lán)。
白若藍(lán)不想解釋,冷聲說道:“所以呢?你覺得你適合做三少奶奶嗎?”
程安安得意一笑,伸手勾住了霍臨森的脖子,嬌滴滴的說道:”那就要看森了,森,快點告訴白若藍(lán),你愛的是我,你要娶我?!?br/>
霍臨森一把摟住程安安的腰,像是中了魔咒似的,先是一笑,滿眼柔情,“我愛你,當(dāng)然要娶你?!?br/>
一瞬間,白若藍(lán)只覺得心臟被萬箭穿心,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是深沉的巨痛。
霍臨森像是沒有看到白若藍(lán)反應(yīng),繼續(xù)補刀:“我不會要一個紅杏出墻的女人繼續(xù)當(dāng)三少奶奶,安安,你才是最干凈的。”
男人似乎沒有預(yù)料到,更不會去想,此刻白若藍(lán)的心正在被一刀一刀割著,被狠狠撕碎踩在地上。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臉色一陣慘白,望著霍臨森,那雙眼睛,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個男人,就在不久之前,還對她如此溫柔,她以為他是愛她的,就算沒有愛,他心里多少也是有她的。
可是沒想到,轉(zhuǎn)眼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她為了救他失去了孩子,差點死去,這男人竟無動于衷,反而將所有的感激給了程安安,如此傷害她。
白若藍(lán)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在一點一點的崩塌,徹底被摧毀。
原來,在霍臨森的眼里,她是不干凈的女人,而且這個腳踏兩條船的程安安,在他眼里,是干凈的女人。
白若藍(lán)一陣苦笑,臉上充滿苦澀的嘲諷,“程小姐,有一句話,叫做賊喊捉賊,某些人自己的行為不檢點,在車上跟男人熱吻,居然還有臉誣陷別人?!?br/>
程安安心中一驚,立刻反駁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說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卑兹羲{(lán)的聲音格外冷漠:“程安安,你在外面明明就有男人,我親眼看到的,我以為這是你們這些人習(xí)以為常的事情,可是今天霍臨森說你干凈,我真是被這兩個字惡心到了,程安安,讓我覺得惡心的不是你除了霍臨森以外還有別的男人,而是你那顆歹毒的心?!?br/>
程安安有些慌張,狠狠的瞪著白若藍(lán),她立刻抓住了霍臨森的手:“森,你不要相信這個女人的話,她妒忌我,她在誣陷我!”
男人抿唇不語,望著程安安。
程安安急了,立刻抱住男人,撲進(jìn)他的懷里,“親愛的,你要相信我,是她誣陷我,我在外面怎么可能有別的男人,我只有你一個男人,我對你如此忠誠?!?br/>
女人此時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白若藍(lán)冷冷一笑,“程小姐,你真是會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有,你敢說,真的是你救了霍臨森?你是怎么救他的?”
程安安眼中憤憤,瞪著白若藍(lán),忽然,她眼中閃過得意,摟住霍臨森的肩膀,眼眶瞬間充滿了淚水,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森,你看,她居然當(dāng)著你的面這么誣陷我,可見這個女人有多惡毒!她說的都不是真的,是在騙你,森,你相信我的,對不對?”
望著女人滿含熱淚的眼眸,霍臨森微微皺眉,心中產(chǎn)生一股洶涌劇烈的感覺,幾乎是無法控制,他摟住了女人,聲音柔情,“安安,別哭,我當(dāng)然相信你了?!?br/>
這話,猶如是判了死刑,宣判了對若藍(lán)的死刑。
白若藍(lán)心中僅剩那一點點堡壘,在這瞬間全部崩塌,一點也不剩下。
霍臨森護著程安安,已經(jīng)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看起來就像是這個女人的傀儡木偶。
白若藍(lán)震驚的望著霍臨森,望著眼前的這對男女,自己的三觀被震碎。
到底愛到什么地步?霍臨森才會如此無條件的相信程安安?
這個男人,對自己之前的柔情難道都是假的嗎?
可是,在那個時候,她的感受都是真的,她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的眼里有她,為什么,這一切都變得如此突兀?
白若藍(lán)始終不敢相信這些都是真的,可是血淋淋的事實告訴她,這些的確是真的,最殘忍的事實。
程安安摟著男人,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嫵媚動人。
現(xiàn)在的她是大贏家,她轉(zhuǎn)過頭挑釁的目光再次望向白若藍(lán):“今天森回來,是跟你離婚的,白若藍(lán),有點自知之明吧。”
她要讓白若藍(lán)深刻的體會到,被拋棄的滋味。
白若藍(lán)攥著拳,深吸了一口氣,忽然,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程安安,我跟他離婚之后,你以為你就能占了我的位置嗎?”
看到白若藍(lán)無畏的眼神,程安安倒是來了興趣,放開了霍臨森,來到了白若藍(lán)面前,抱著懷,趾高氣昂的說道,“怎么?別告訴我,你想挑戰(zhàn)我?”
白若藍(lán)微微一笑,無所畏懼,淡雅如菊,“程小姐,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跟他離婚。”
程安安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白若藍(lán),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你以為你不簽字離婚,森就跟你離不了婚嗎?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白若藍(lán)上前一步,目光直逼程安安,聲音變得有些冷:“的確,我不是什么東西,可是別忘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別在我面前裝蒜,我不吃你這一套!”
白若蘭并非人類,活了這么久,什么牛鬼蛇神沒見過,眼前這個程安安她從來就不放在眼里。
能夠傷到她的,能夠讓她生氣痛心的,永遠(yuǎn)都不是程安安,而是霍臨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