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源城?
無名哈哈一笑,頓時拱手笑道:“恭喜喬大哥了?!?br/>
喬城主擺了擺手,“無名老弟客氣了,我能上任源城,還不是托了你的福?!?br/>
無名愣住,托自己的福?
托自己什么福!
喬城主沒有解釋,微笑道:“無名老弟啊,你就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無名點頭,與喬城主閑談片刻后,帶著陳靈兒轉(zhuǎn)身離去。
護城門外,一輛馬車早已準(zhǔn)備好,這是山木特意幫無名尋來的。
馬車在炁源大陸可謂是稀缺貨,稀缺是因為太普通,在這個大世界里,根本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山木之所以準(zhǔn)備這樣的馬車,也是在練習(xí)劍法時,偶爾聽到陳皇提起過。
在山木看來,修煉無可厚非,但閑下來時,也需要陶養(yǎng)情操。
當(dāng)無名與陳靈兒看到馬車時,也是一愣。
無名拍了拍白馬的大腿,哈哈一笑道:“黑木兄,你這搞的什么鬼?”
山木搓了搓腦袋,憨憨地說道:“閣主,你就不要笑話我了,這玩意兒可不好搞,太稀缺了.....”
無名自然明白山木的想法,當(dāng)即擺了擺手道:“挺不錯的,要是每天都御劍而行,也的確有些引人注目,恐怕也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br/>
無名知道,關(guān)于自己是修劍之人,擁有三柄靈劍的消息也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天源帝國,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低調(diào)出行最為妥當(dāng)!
這次出行,無名是打算調(diào)查劍皇遺跡的事情,也順便帶著陳靈兒游山玩水。
念至此,無名帶著陳靈兒縱身一躍坐上了馬車。
“神劍閣的事情就交給你打理,有什么不懂的問石煉,有人挑釁的話就去找喬城主?!?br/>
山木聞言,當(dāng)即興奮地拱手道:“閣主放心,我一定管理好護城的神劍閣。”
無名點了點頭,一巴掌拍在了馬車上,那匹白馬似是有靈性,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吼聲后,四蹄一蹬,馬車便緩緩前行。
沿著死河往上游有一條大路,這是那些修為低,還不能御空飛行的修士為了方便修建的。
護城往上游最近的宗門,便是被布衣男子一劍滅了的靈幻宗,再往上走百萬里是靈符宗的所在地。
靈符宗,這是一個主修符箓之道的修煉宗門,傳承有一萬年之久。
傳言靈符宗的第一代宗主秦羽,是從天源帝國外的其他地域逃到這里的,而這一代的宗主,也正是秦羽血脈的第八代云孫,秦符。
他的父親為他取這個名字只為了讓他銘記先祖的悲慘過去,努力修煉符箓之道,秦符也一直想回到先祖曾經(jīng)呆過的地方,將先祖的骨灰?guī)Щ厝ァ?br/>
秦符的父親在他小時候外出就沒回來,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修士,如今還健在的親人只剩下了他的爺爺,秦年,也是現(xiàn)如今靈符宗最強之人。
這是一位修煉符箓之道,達(dá)到道主境的老者,實力強悍,在天源帝國內(nèi),也有一些名氣。
靈符宗后山,這一日,秦符來到了他爺爺居住的地方。
這里風(fēng)景秀麗,鳥語花香,靈氣十分濃郁,常年霧氣環(huán)繞,最重要的是這里有一口井連接著死河底部,井中本源之力極其精純。
“爺爺?!鼻胤叩揭粋€修建在這里的一座木屋前,高聲喊道。
“臭小子,不好好去練習(xí)怎么畫符,來我這里干嘛?”
木屋中傳出一個老者的聲音,顯得很不耐煩。
不等秦符開口,木屋中的老者再次說道:“秦兒啊,如今你已經(jīng)達(dá)到三品道師境的極限了,不要以為自己是宗主就得意忘形,高傲自大!”
說著,木屋門打開,走出了一個身穿青衣的老者。
這正是秦符的爺爺,秦年,符箓之道達(dá)到了符靈之境,同時也是一位道主境的強者。
所謂的符靈之境,是修煉符箓之道的一種境界劃分。
在靈符宗內(nèi),剛踏入宗門學(xué)會了紙畫符便是符徒,而畫的符能夠炸開巨石,便達(dá)到了符起之境,之后是符震,符銅,半步符玄,符玄,半步符靈,最后是符靈之境。
達(dá)到符靈之境后,畫符時便不再依靠符筆,符紙,只需要運用自己身體中的本源之炁便可虛空作符。
秦符看著自己的爺爺,很是敬佩,那種虛空畫符的本事他可還沒有安全掌握,符箓境界也只能算符玄,雖然偶爾也能成功一次兩次,但在他爺爺秦年看來,連半步符靈之境都不算。
秦年敲了一下秦符的腦袋,道:“臭小子,不去修煉,來打擾我干嘛,是不是嫌我這把老骨頭還不夠老?。俊?br/>
秦符被敲得哎呦了一聲,往后退了兩步,有些生氣地說道:“爺爺,你又敲我,把我敲壞了,以后還怎么帶領(lǐng)宗門走向輝煌!”
秦年聞言,當(dāng)即有些不滿,就想再給秦符嘗嘗自己的“毛栗子”。
秦符見狀,急忙用手護住腦袋,嬉笑道:“爺爺,別打了,我不想吃毛栗子。”
對于自己的這個爺爺,秦符也是有些怕的,這些年沒少被敲腦袋。
秦年看了看秦符,嘆了一聲道:“哎,秦兒啊,這些年爺爺我精心培養(yǎng)你,督促你修煉,就是不想以后你出去外面了被人欺負(fù),外面的年輕強者很多,你這樣下去還怎么繼承先祖的符箓傳承!”
符箓傳承!
聽到這幾個字,秦符垂頭喪氣的,顯得有些無奈。
想要繼承先祖的符箓傳承,最低條件是達(dá)到符靈境,可是那一關(guān)對于秦符來說,太難了。
秦符已經(jīng)在符玄之境呆了有五年之久,至今他都沒有明白,符玄和符靈,這兩個境界之間的區(qū)別。
秦年看了看自己的孫子,沒好氣道:“說吧,來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宗門內(nèi)哪個老家伙又不聽你的話了,讓我去揍他一頓!”
秦符聞言,當(dāng)即滿臉堆笑道:“爺爺,他們都沒有亂來,雖然偶爾會刁難我,但這些事都是小事,不用您老出手?!?br/>
不是宗門的事?
秦年疑惑,“不是宗門內(nèi)的事,還有什么事是你不能跟那些老家伙商量解決的?”
秦符看了看四周,小聲道:“爺爺,前幾天你不是讓我多注意一下那個修劍的年輕人嘛,我調(diào)查到,他已經(jīng)離開了護城。”
秦年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離開了護城,這可是大事!
秦年當(dāng)即順手一揮,一張粉色的符箓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這是一張中階的隔音符。
秦年捏碎隔音符,一種奇異的靈力沒入兩人的身體中,兩人的談話便不會被外人偷聽。
秦年看了看秦符,輕聲道:“對此事,你是怎么看的?”
秦符想了想,正色道:“爺爺,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拉攏那個修劍之人!”
秦年沒有回答,沉默地思索著,不知在想什么。
秦符看了看自己的爺爺,試探性的說道:“爺爺,我是這樣想的,如果我們拉攏或者與這修劍之人交好,不僅僅會多出一個強力的朋友,更是間接的與那兩位劍仙交好,或許這樣我們有機會帶著先祖的骨灰回去!”
劍仙!
聽到自己的孫子提起劍仙二字,秦年雙眼中閃過一絲奇芒。
秦年想了想,輕聲道:“秦兒啊,你想與那修劍之人交好我不反對,但如果是想利用他身后的那兩位劍仙就勸你不要這樣想,因為劍仙不是那么簡單的,搞不好會引火燒身?!?br/>
秦符點頭,也覺得爺爺說得沒錯。
秦年繼續(xù)道:“從小到大你一直在宗門內(nèi)修煉,也的確有些嬌生慣養(yǎng)了,我允許你出去歷練,但你記住,與修劍之人交朋友一定要誠心誠意,明白嗎?”
秦符聽到可以讓自己出去歷練,頓時乖巧地點了點頭。
從出生以來,他一直都在宗門內(nèi)修煉,就連自己的父親莫名其妙消失了,爺爺也不讓他出去尋找。
在宗門內(nèi)的修士看來,他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但外人不知道的是,他只有在他的爺爺面前,才露出本來的面目。
在秦年的眼中,秦符也永遠(yuǎn)只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秦年看著秦符,擺了擺手,“去吧,爺爺我已經(jīng)是古稀之年,無法再為你做什么了,若是在外面受欺負(fù)了就回來?!?br/>
秦符點頭,轉(zhuǎn)身走下山去。
很快便來到靈符宗的練符殿,此刻正有零零散散的幾名弟子在練習(xí)符箓之術(shù)。
如今的符箓之道已經(jīng)難以修煉至大成,靈符宗因第一代宗主的逝去,實力也在日漸消退。
整個靈符宗不足兩百人!
盡管如此,這些人中還是有不少的天之驕子。
練符殿中,當(dāng)有弟子見到秦符時,也紛紛行禮尊稱一聲“宗主”。
秦符見到這些弟子時,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少了一些孩子氣,顯得更加成熟,穩(wěn)住。
“嗯,這符箓之道妙不可言,你們一定要好好修煉!”
這次出門歷練,秦符打算一個人去,也不想通知任何人,靈符宗有他爺爺在,不會出什么問題。
秦符在宗門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看了看那些還在練習(xí)畫符的弟子。
夜幕降臨后,他便一個人悄然離開了宗門。
這是一次屬于他自己的歷練,也是一種新生!
夜晚,星光點點,這里的星空格外明亮,秦符一個人背著行囊穿梭在大山里。
另一邊,無名與陳靈兒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靈兒,這里的星空比太陽系看到的還美!”
此刻,無名與陳靈兒正互相依靠在云層之上,身下的那個青銅古棺,古棺之所以能懸浮在空中,也是小青龍告訴無名的。
陳靈兒雖然好奇這古棺,也沒多問,只是捂嘴偷樂,“無名哥,你不覺得我們兩個躺在棺材上看夜景有些別扭嗎?”
無名訕笑,打趣道:“以后我們兩個天天躺棺材上看夜景?!?br/>
陳靈兒聞言,翻了個白眼,輕笑道:“誰要跟你躺棺材上看夜景,我要長生,我要青春永駐!”
長生,青春永駐?
無名聽了這話,當(dāng)即噗嗤樂了,哈哈一笑道:“好,我們兩個都會長生,然后天天躺棺材上看夜景?!?br/>
說著,無名壞笑了起來,“靈兒,什么時候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br/>
說完,一把將陳靈兒擁入懷中。
陳靈兒害羞地閉上了雙眼,然而無名卻只是抱著她,很快便睡著了。
陳靈兒沒有生氣,也沒有打擾無名,自己一個人看著滿天的星光,漸漸地也陷入了夢鄉(xiāng)。
此時此刻,秦符正快速穿梭山林間,往這里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