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殺劍,瞬間斬殺柳玄和方岳。
無比霸道與強(qiáng)勢!
云芊月眸中火焰還在燃燒,十火劍回到手中,她一劍指向秦陽。
“芊月姐!”
秦陽呼喚道。
云芊月仿佛沒有聽到,一步步朝他靠近,十火劍上火焰飛揚,就要當(dāng)頭斬下。
這時,她眼底的火焰突然一黯,熄滅了。
鐺!
十火劍從她手中掉落,砸起無數(shù)火星。
云芊月嬌軀一軟,像透支了力氣似的倒下。
秦陽飛身而去,將她攔腰接住。
夜色中,一滴清淚從她眼角悄然滑下,連秦陽也不曾發(fā)覺。
“玄剎魔女,燃情殺劍?”
在探知云芊月氣息平穩(wěn),沒有大礙之后,秦陽心中不由疑惑道。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兩個詞,結(jié)合剛才斬殺二人的景象,秦陽震撼的同時,眉頭深鎖,他不確定玄剎魔女和云芊月的關(guān)系,但他可以確認(rèn),云芊月肯定是犧牲了什么,才換取了那威力強(qiáng)大的一劍。
“燃情殺劍,莫非……”
他思緒一頓,看向月色下雙目緊閉的云芊月,心中一痛。
……
三天后。
青州郡城。
三人三騎,一男兩女,在“天悅客!蓖O。
男的長相算不上特別英俊,但氣質(zhì)出眾;兩女之中,一人蒙著面紗,一人冷著臉,但曼妙的身材,仍然引人注目。
正是秦陽、洛星寒和云芊月。
云芊月此時,看上去面無表情,不悲不喜,無情無緒,宛若泥塑的美人。
燃情殺劍,以犧牲七情為代價,換取大威力。
此后,她心如止水,成了無情之人。
“我去交任務(wù)。”
云芊月說了一聲,輕拍馬兒,朝鬧市中緩行而去。
秦陽和洛星寒看著那道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秦郎,芊月姐以后只能這樣了嗎?”
洛星寒眼眶發(fā)澀,幽幽地問道。
“不,我有一定會想辦法,將芊月姐的七情找回來!”
秦陽目露堅定之色,云芊月為了救他,做出如此犧牲,他決不能袖手旁觀。
他們在客棧要了兩間上房,接著,便前往煉丹師公會。
……
煉丹師公會。
富麗堂皇的程度,堪比通寶齋那種奢華之地。
由此可見,煉丹師這一職業(yè)的吃香程度。
“兩位,請問需要煉制什么丹藥,不妨先說說,沒準(zhǔn)不用發(fā)布任務(wù),公會中就有庫存!
一個中年侍者上前招呼道。
他猜測,秦陽二人年紀(jì)輕輕,來此的目的,多半是為了發(fā)布丹藥任務(wù)。
秦陽道:“我不發(fā)布任務(wù),我是來登記煉丹師的。”
登記煉丹師?
那侍者一怔,旋即臉上浮現(xiàn)輕蔑之色。
“小伙子,我們煉丹師公會可不是讓你找樂子的地方,要討好你的小女友,還是去別處吧!”
現(xiàn)在的小年輕,像秦陽這種為了博女人歡心,而語出驚人的家伙,他見得多了。
“你恐怕誤會了,我真是來登記煉丹師的。”
秦陽耐住性子解釋道。
誰知那侍者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厲聲道:“快快離開,要玩過家家回去找你的小伙伴去,這里是大人的場所!”
“你確定要得罪一位潛力無限的年輕煉丹師?”
洛星寒聞言,面紗之下的俏臉也是變得冷沉,質(zhì)問道。
“小丫頭,一看你就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你還在地上爬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在煉丹師公會任職了,用你來提醒我怎么辨認(rèn)煉丹師?”
侍者一臉鄙夷的道。
洛星寒道:“如此說來,那你應(yīng)該任職十多年了!
“十三年!
侍者傲然一笑,道:“現(xiàn)在,你不再懷疑我的看人眼光了吧!
“何須懷疑,你就沒眼光可言。”
洛星寒語氣平淡,毫不客氣。
“小丫頭,休得放肆!”
侍者頭頂驀然升起二十五尊玄黃大鼎虛影,厚重的氣息壓蓋向洛星寒。
嗡!
秦陽踏前一步,十六尊玄黃大鼎虛影散發(fā)出古樸蒼涼的氣息,瞬間將侍者的威壓逼開。
侍者大驚道:“區(qū)區(qū)鑄鼎八重,怎會有如此威壓?”
“憑你的眼光和腦子,自然想不通!
秦陽眼神中盡是戲謔之色,冷聲相譏。
“兩個小鬼,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xùn)你們一頓!”
他大喝一聲,正欲欺身而上。
“住手!”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三人同時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穿著云紋長袍的老者走了過來。
“會長!”
那侍者立馬換上一副笑臉,恭敬道。
老者走近,只見其鬢角斑白,下巴是短密的胡須,其衣領(lǐng)上,綴著一枚鐫刻有丹爐圖案的徽章,徽章上面還有一顆紫星。
“紫星徽章,一級煉丹師中的頂尖人物!”
秦陽一目了然,師父葉鼎能煉制七成純度的丹藥,徽章都還是藍(lán)星,那么這位,至少能煉制七成以上純度的丹藥。
“王林,什么事大吵大鬧?”
老者掃了一眼秦陽和洛星寒,看向侍者,幽幽開口。
“會長,也沒什么大事,兩個不知好歹的小家伙來此撒野而已,我馬上把他們清理出去!
王林眼神一寒,大手抓向秦陽和洛星寒的肩頭,卻見人影一晃,頓時從眼前消失,讓他抓了個空。
被兩個小鬼躲開,他大為光火,感覺顏面掃地,便要再次出手。
卻聽秦陽說道:“聽說青州煉丹師公會,素來廣納賢才,今天一見,原來是徒有虛名!
那老者一怔,問道:“我們煉丹公會歷來招賢納士,歡迎煉丹師進(jìn)駐,青州上下人所皆知,小友何出此言?”
“呵呵!”
秦陽冷笑:“會長,你如此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難道不覺得臉紅嗎?”
“野小子,你太放肆了,竟敢大放厥詞,我……”
“王林,讓他說下去。”
老者面不改色,打斷王林的話,目光落在秦陽身上,顯得興致勃勃。
秦陽道:“我們來此,便是為了登記煉丹師,這位王侍者百般阻撓,難道不是有違貴公會的宗旨?難道不是徒有虛名?”
老者眼神一亮:“哦?小友竟然是來登記煉丹師的,那的確是我們怠慢了,兩位隨我來,王林,命人上香茶!
“會長……”
王林還想再爭辯,卻見秦陽二人已經(jīng)跟著會長朝會客廳走去。
“野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他心中憤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