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蕭略也不知道抽哪門子邪風,竟主動邀請典韋,孫勇,鰲江,張遼,高順,以及吳氏三雄來到府中飲酒。
這座看起來很氣派的府邸曾經(jīng)是孫觀的,蕭略獨攬軍權(quán)以后,自然而然也就納為己有,這才比較符合他目前的身份。
提到身份,蕭略還是感到很尷尬的,各路諸侯都是得到朝廷認可的,唯獨他連個正式官職都沒有,在瑯邪郡倒還好說,這要是到了外面,他都不知道咋介紹自己。
思來想去,蕭略最后把牙一咬,就按照曹操之前所說的官職“鎮(zhèn)武將軍”自稱吧,雖然也沒有個品階,充其量就是個雜牌將軍,但好歹稱呼好聽啊,總好過別人稱呼他蕭縣令,蕭大人。
臉皮又厚了?。。?br/>
“嘖嘖嘖,這孫府果然氣派??!”
“氣派又怎樣,到最后還不是被主公得了去,現(xiàn)在應該叫蕭府才對。”
眾人在長廊內(nèi),一邊行走著,一邊欣賞著假山池水,奇花異草。
時間不長,眾人來到大廳,視線內(nèi)一張大圓桌子,四周放著十幾把木椅,此時幾名侍女正井然有序的把一道道美味佳肴擺放在桌面上。
“呃,啥情況?”
眾人滿臉懵逼表情。
這時,蕭略從側(cè)堂內(nèi)走了出來,微笑道:“都愣著干嘛,坐下來啊?!?br/>
“坐坐在這里飲酒嘛?”孫勇不可思議的道。
蕭略點點頭:“當然,總跪坐著飲酒,你們不嫌累,我還閑累呢?!?br/>
無語?。?!
眾人坐在木椅上,總感覺有些高,別扭至極,但是主公做東,也不好多說什么。
“大家圍坐在一起飲酒,這才夠熱鬧?!笔捖院俸傩α诵?,然后扯著嗓子喊道:“大柯,小柯去取幾壇美酒,順便再拿九個大碗過來。”
時間不長,幾壇美酒拿了過來,蕭略伸手接過一壇,隨即撕開密封條,頓時一股酒香撲面而來。
嘩嘩
將九個大碗全部倒?jié)M,蕭略舉起酒碗,咧嘴道:“咱們也不是文人墨客,喝酒更應該豪邁些,來,干了!”話畢,舉碗“咕咚咚”喝了起來。
這酒喝得莫名其妙?
放下酒碗,典韋擦拭下嘴角,沉聲問道:“主公,你今天把我們找來飲酒,其中有什么名堂吧?”
“算是慶功酒吧!”
“此話怎講?”
“曹軍主力從下邳撤走了,所料不錯的話,今年應該再無戰(zhàn)事了?!?br/>
聞言,眾人如獲大赦般,皆是滿臉喜色,不得不說,曹軍就仿佛洪水猛獸般,一旦襲來就是一場巨大災難,壓得所有人都喘不上來氣,這回好了,洪水終于退去了,萬物生靈也有了復蘇的機會。
“哎,此次我們是最大的輸家!”張遼感慨道。
“文遠兄不必傷感,送你一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蕭略安慰道。
“話雖如此,可是我們那把能焚盡天下的大火,現(xiàn)如今卻變成零星火點,嗚呼哀哉啊?!?br/>
張遼指的自然是頹廢到極點的呂布,每每想到主公那副自暴自棄的模樣,都會讓他痛心疾首。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他需要一次洗禮,洗干凈污穢,洗干凈那顆幼稚,且又狹隘的心?!?br/>
蕭略再心中算了算,加上今天,呂布守在靈堂內(nèi)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他沒走出來,這就說明他還是沒有放下心中那份執(zhí)念。
這一關若是闖不過去,他永遠也無法戰(zhàn)勝曹操!
“蕭將軍,你說我家主公還會重新站起來嘛?”高順沉聲問道。
“肯定會站起來,而且還會硬的!”蕭略肯定的道。
“硬?”
“對,很硬!”
高順一邊喝著酒,一邊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