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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美女人流全過程 逆命總部坐在首座把弄魔方的

    逆命總部。

    坐在首座,把‘弄魔方的落九耐嘴角忍不住一勾。她望向超能力學院的方向,幾不可聞道:“成功了?!?br/>
    落九耐是故意讓陸翎冬察覺到他自己對軒銘不同尋常的殺意。甚至,陸翎冬用理外者,修除殺意,這些都在落九耐的計劃之中。

    “如果不這樣做,他用理外者救軒銘咋辦?”落九耐冷笑。

    她如此大費周章,就是為了讓陸翎冬覺醒其他人格,繼而獲得另一個超能力。

    而人格覺醒需要經受重大刺激。

    軒銘這個人吧,跟她沒仇。但為了大局,落九耐不得不把他當成旗子。

    “陸翎冬以為我只會操控他的思想,但他沒料到,我還可以操控他的身體……”

    只是,落九耐的眉梢還是掠過一絲不忍。

    她呆呆望著魔方,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呢喃道:“清醒狀態(tài)下發(fā)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殺了摯友,一定很痛苦吧……”

    但很快的,落九耐又想到那不到一年的災難,藍寶石左眸閃過一絲狠辣,她咬了咬牙,拿起桌子上的控制器,重重按下了按鈕。

    行動開始——

    她讓陸翎冬背負殺死摯友的罪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這是為了大局……”落九耐安撫著自己。

    此時,一直埋伏在中海醫(yī)院的勒休一行人,接收到落九耐發(fā)送的信號后立即行動。

    醫(yī)院內還有不少病患跟醫(yī)務人員,為了避免傷到他們,勒休很用心用風的能力把自己送上窗戶邊。

    反正超能力組織會幫自己掩飾。

    只是,如今自己多愁善感,那還有十幾年前嗜血成性的模樣?

    想到這里,勒休的胡須抖了抖,手上卻聚集了大量熱氣,目標正是軒銘所在的病房。

    他必須趕緊搞定,若不然警察來了,麻煩得很。

    勒休不想殺生,但警察要是阻擋他的路,他不介意送幾個去見上帝。

    “轟——”

    溪銘正抓著陸翎冬的衣領,眸光含淚,小臉煞白,臉上掛著淺淺淚痕。

    “為什么,你要殺了我哥——”

    這句話,她已經拽住陸翎冬問了不下三十遍,聲音帶著哭腔、帶著怨念。

    只是陸翎冬看上去極其不耐煩。擺著一副臭臉,但卻什么都沒有說,任由溪銘拽著他問罪。

    而這時,窗戶突然爆裂了。

    強大的熱浪掀翻了不少人,軒銘的遺體更是被這熱浪推了幾步遠,掉在地上。

    現場充滯著血腥的味道。

    陸翎冬這一摔,就摔得七葷八素。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察覺胸口處的壓力不見了。

    只見溪銘悸哭著,松開抓住他的手,快步趕到軒銘的遺體前,想觸碰卻又不敢。

    看到這一幕,陸翎冬的心口微不可查抽疼著。

    “你也會疼啊……”陸翎冬問著躲在內心角落處,不聽不聞的另一個自己。

    又抬眸望向窗口,那個炸掉窗戶的超能力者。

    倏然間,陸翎冬瞳孔緊縮。

    那不是……

    另一個自己遇到的超能力者嗎?

    反叛者同盟盟主,世界上第一個獨特能力者——勒休。

    他來干嘛?

    溪銘沒有在意踏在窗口上進來的勒休,她望著軒銘的遺體,眼睛噙淚充滿擔憂,生怕這具遺體再出什么事。

    一旁的護士腿都嚇軟了,她小心翼翼拿起手機,打算報警。卻突然想到,看到軒銘尸體的一刻,他們已經報了一次警。

    陸翎冬咬著牙,一臉警惕。

    他看著勒休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手心隱隱冒汗。

    他打不過他。

    這是實力的絕對差距。

    “跟我走嗎?”

    ???

    陸翎冬眨了眨眼,漆黑的眸子掛著一絲疑惑。跟他走干嘛?

    見翎冬愣住了,勒休又道:“你不跟我走,等會警察來了?!?br/>
    他指了指軒銘的尸體。

    “你覺得,警察會怎么辦?”

    翎冬記得,被人洗腦的狀態(tài)下,犯罪是可以既往不咎的。

    但看到勒休詭異的微笑后,他又忽然想到。

    另一個自己是在清醒狀態(tài)下殺掉軒銘的,身體被其他人操控這件事,沒!人!信!

    想到這里,陸翎冬額頭滴著汗。

    咒罵著另一個自己。

    把他這個人格創(chuàng)造出來就是為了背鍋蹲大牢?

    他不干!

    他還要好好享受生活呢!

    這樣想著,陸翎冬正打算開口。便發(fā)覺身后掠過一律紫黑色。

    那不是周念晴的紫檀木劍嗎?

    此時那柄木劍揮舞著,朝勒休的心口一刺。

    勒休冷笑,大袖一扇,一陣極寒之氣從衣口處噴濺而出,竟讓那柄木劍化為冰雕呆滯在空中。

    不過二息,那冰雕又剝落著,化為冰屑。

    陸翎冬再次震驚了。

    “這……”這是什么能力?

    組織里,勒休的資料全是機密。

    所以,陸翎冬只知道勒休是個有獨特能力的多能力者。

    病房門前,出現著周念晴蒼白的臉。

    “你……”

    她看著溪銘抱著軒銘的遺體,滿是血跡。

    又看著一臉驚恐,腳軟了的醫(yī)生護士。

    還有那個面露驚訝,卻無懼意的陸翎冬。

    “你殺了軒銘?”

    一進病房,周念晴便把殺死軒銘的罪名定在了勒休身上。

    勒休的眉毛微微一曲,關他鳥事?

    他抓著陸翎冬的手,想直接帶他走。再耽擱下去,警察來了真的要鬧人命。

    “跟我走。”

    聽到不容置疑的話語,陸翎冬還想爭辯一番,卻倏然發(fā)現勒休惡狠狠盯著他,嗔怒道:“你沒得選?!?br/>
    陸翎冬一愣。

    好吧,他確實沒得選。

    于是,陸翎冬自覺閉上了嘴。

    接著,陸翎冬像小雞一樣,被勒休提著,他尷尬摸了摸鼻子。對上周念晴的眸光時,他從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里窺視到擔憂與驚恐。

    “你放開他!”周念晴開始操控破損的窗戶板塊,那是長方體形的,可以當成劍使用。

    只是,勒休卻不在意,他的身上散發(fā)著颶風,再次掀飛病房內的人與物。

    連帶著軒銘又被吹飛幾步遠,直接推出病房。

    “救命啊——”一些在房間的小護士,被推出房間的剎那立即發(fā)出求救聲,想遠離病房內的魔鬼。

    周念晴跌倒在地,額頭磕到了地上的玻璃碎屑,滲出一絲血,翎冬看著都覺得疼。

    “別傷到她?!?br/>
    勒休點了點頭,他本來就不打算鬧大這件事,更何況翎冬融合命運碎片后,還是自己人呢。

    更不可能不聽他的。

    ”我們走吧?!崩招萏麓翱冢{馭著風。

    降落前,陸翎冬從破損的窗口處瞥到周念晴倔強的目光,里面帶著一絲濃濃的不甘。

    這個小姑娘,好像沒自己想象那么傲嬌,硬氣得很。

    再想到第一次見面她揍過另一個自己,陸翎冬更是欣喜。

    想讓他背鍋蹲大牢?

    沒門!

    雖不知勒休帶走他干嘛,但陸翎冬感覺,就算是打雜,也沒坐牢憋屈。

    更何況勒休千辛萬苦帶走他,肯定不是為了打雜那么簡單。

    必有所求。

    所以自己硬氣一點沒事吧?

    “我說勒休,你帶走我干嘛?”剛降落沒多久,陸翎冬站穩(wěn)在地,好奇問道。

    勒休沒有回答他,只是望著幾個教徒開著車朝這邊過來。

    “長老這邊……”

    勒休點了點頭,將陸翎冬抓起直接丟到車上。

    只是,陸翎冬并沒有被摔暈,他察覺有一股風拖著自己身體。

    更是十分溫柔托著自己入座,沒有不適感。

    “好酷啊——”陸翎冬眼睛發(fā)著光,這個能力太特么方便了!他想要!

    “勒休——”剛說沒多久,陸翎冬便看到勒休拿著袋子,正打算往自己頭上套。

    “???”

    頭上套著袋子,陸翎冬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驚恐中,他發(fā)現有人拿繩子綁著自己的手。

    “我這是做人質嗎?”

    聲音透過紙袋,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聽不真切。

    勒休沒有理會,躺在后排閉目養(yǎng)神。

    這一趟太冒險了,接下來離開中海市才是重點。

    “勒休,你抓我為了什么?”

    “能不能讓我透透氣,好熱?!?br/>
    “你不會有同性戀傾向吧?”

    一路上,陸翎冬不知疲憊罵罵咧咧,倒是為這場逃生之旅添加了不少樂趣。

    只不過,后面說的話越發(fā)離譜,離譜到勒休不得不睜開疲憊的眸子。

    “還是說你們首領看上我了?”

    “窺竊我的美色?”

    勒休:“……”

    他記得來這里前,杏知湘說過陸翎冬是一個內向的人,但……

    勒休白了陸翎冬一眼,雖說傳聞跟現實有差入,但也不至于如此離譜吧?

    這特么都叫差別了。

    勒休揉了揉微微酸楚的眉心,說了來車上后的第一句話:“閉嘴!”

    這兩個字確實有了一點效果。

    陸翎冬沉默了幾許,而后更加激動:“勒休!我就知道你在意我!”

    “行行好把袋子解開吧,超級難受,真的!”

    好像,比沒提醒前更吵了。

    勒休頭疼著,沒想到陸翎冬這個人格。

    還真的是……跟傻子一樣。

    一路上,勒休換了七八次車,為了隱藏逆命總部地址。

    陸翎冬是獨特能力者。他帶走陸翎冬這件事,超能力組織不會善罷甘休。

    不知過了多久,陸翎冬屁股都坐麻了,終于到了逆命總部。

    解開頭袋的時候,陸翎冬發(fā)覺自己左右兩側跪滿了人,那群人像邪教一樣穿著紅色教服。

    而自己的前方,跪在勒休跟……

    陸翎冬瞇了瞇眼睛,發(fā)現了杏知湘。

    杏知湘被逆命劫獄,陸翎冬還是知道的。蘇青衣前段時間那么忙,就是為了這件事。

    那,他們跪著的人,自然是逆命首領落九耐。

    陸翎冬不知道落九耐是個怎樣的人,懵懂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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