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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須為我擔(dān)心”寧絮雪白衣飄動,若一朵冰山雪蓮,圣潔出塵。
她臉上微笑,道:“羽川,今日一戰(zhàn),讓世人看看,何謂太清之劍,何謂羽川之劍”
寒風(fēng)凜凜,兩人并列,相識無言,只是淡然一笑,早已獲悉各自心中的念想,至于其他,的確毋須再言。
天障深處,這一日不平靜,不僅僅是萬物瘋長,修士間的大戰(zhàn)也在同一時刻爆發(fā)。
“虛靈古樹,與歲月不朽的魔樹竟棲息在天障的小虛空中!”
“是枯枝生葉,它要攫取此地的天地精氣而復(fù)蘇”
有人驚道,所在地方的虛空壁壘脆若薄紙,有一條條粗壯的虬枝穿出,漫天舞動,鞭撻四方。
而且,這些枝條的目的是此間眾修,還有那些瘋長魔物生靈,欲要攫取他們的生機(jī)精華!
虛靈古樹,真正的枝葉堅不可摧,能在虛空中生長的魔樹,其本身就可比肩無上精鐵,神材等,尤其是現(xiàn)在,吸取了如此龐大的精氣后,這些枝葉褪去了枯皮,金光燦燦,如黃金澆鑄般耀眼。
“秦方,祭滅天戈!”遠(yuǎn)處,三道身影騰來,越過無盡的魔物,直沖那金色的枝條。
一把漆黑的巨矛顯化,三人大喝,各自結(jié)印,要解封巨矛上的符文和鎖鏈,一瞬間,金戈鳴,鐵鎖錚錚,肅殺之意凜冽。
“是秦家三子,這么早動用帝兵,想要滅殺那虛靈古樹?”
“笑話,虛靈古樹豈有這般好滅?老樹如妖,老樹如妖啊,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天地海盟有不少修士匯合,他們雖不敢正面與秦家起沖突,但在此刻,坐看這些人翻船倒是愜意。
要知曉,以秦家三子的實力,若非帝兵護(hù)持,恐怕早已被有心人算計,只是他們不明,這三人此番之舉究竟是為何。
秦家的滅天戈,按三人的實力無法真正解封,只能用以防身,若真要祭用,怕是根本發(fā)揮不出多少威能,而且,滅殺這虛靈古樹又是為何?徒勞力氣爾。
“不對,那小虛空中為何有五彩霞光?”
滅天戈流露出一絲幽光,將那金色枝條崩滅,連帶一處空間都破開,秦家三人相看一眼,當(dāng)即躍入。
“我明白了,玄天策不在其他地方,就是在這小虛空內(nèi)!”
“什么?玄天神寶在虛靈古樹那里?”
一石激起千層浪,有天地海盟的修士得悉,當(dāng)立馬聯(lián)系各方,想要動用打算破開虛空,前去一看究竟。
“是餌嗎”一位黑衣男子眉頭微蹙,他立在魔林最高處,負(fù)手而望:“該動身了,不管是否是餌,所有的魚兒都會去吃,只因這餌太香”
玄天策,真正的地方的確在天障深處,但卻在一個令人想不到地方,虛靈古樹盤根小虛空,餌這小虛空恰巧正是神寶之地。
“花梵師姐,花嵐她們以千玲花傳信,得悉小虛空就是玄天策之地,但只怕這是背后人的局”
花宗中,有女子手捧玉彩千玲花,將消息告知。
花梵身著一襲羽衣,儀態(tài)高雅,她為此行的領(lǐng)隊,無論是心性,智計,還是實力,都不遜色于他人。
只是此刻,她看著那千玲花許久,眉頭陷入沉思。
“花裳的種花術(shù)鋪墊如此之久,為何遲遲不見動靜?還有花嵐的祁連花眸,花雲(yún)的萬靈寶鑒,三女與與蒼一起,此行無礙倒是不假,但要奪那玄天策可非易事...”
花梵低語,道:“讓花椰動手,此行除卻圣女外,我宗十位花仙就來了五位,雖無法與老祖那般,但誰知,這天地助我,終歸將最后的隱患解決”
花宗之術(shù),為生靈之法,這無窮無盡的天地精氣對于修士來講,可納卻不可貪,但對花宗來講,既可納之,貪亦無事。
只要足夠多的生機(jī),那么就能觸及她們本無法觸及的一法!
小虛空內(nèi),虛靈古樹盤在中央,樹身龐大,若一座無垠魔山,望不到樹端,它的枝葉在生長,一邊漆黑如淵,一邊金光燦燦,兩色交融,妖異萬分。
而在此樹附近,各種異象飛馳,神通法術(shù)輝耀,夜萱三尊道身與一黑衣男子從樹身一端打至另一端,漫天皆是法則。
“堂堂大尊,自斬一刀,天地海盟的修士,當(dāng)真可悲”
夜萱開口,一雙眸子冰冷,玉手橫去,打出一抹小世界的虛影,其內(nèi)花葉飄落,百獸吼啼,肅殺之意凜冽。
“不解決你,我盟難安,道門此舉在眾人看來有點(diǎn)魯莽,可誰都低估了你這位圣女,若非山鄂宗幾尊老家伙先行試探出,故而讓我前來,那么我盟在這里的修士必將被你屠戮殆盡!”
黑衣男子冷哼,手中一把巨刀向前揮斬,直接將那小世界的虛影劈裂。
兩人交手,亂天動地,讓不少進(jìn)來的人瞠目,這早已非祭境中人可以參與,光那溢出的縷縷法則就如無上兵刃,沾之一縷就有殞命之險。
“公子,那人多半是天地海盟的尊者,只是怕不僅僅是人尊”
乾宮內(nèi),忻兒斟酒,花宗的眾女圍繞,鶯鶯燕燕,皆在談?wù)撨@小虛空內(nèi)的情形。
“應(yīng)是地尊,自斬其身,將修為跌落在祭六境”
“天地海盟真闊綽,人尊自斬也就罷了,達(dá)到地尊之人自斬,這相當(dāng)于斷絕尊路,此后再無問鼎長生之機(jī)”
“花裳姐姐,你說的不錯,只是這些外海修士大多是亡命之徒,面對這玄天策,按捺不住也是常事”
花雲(yún)翹著玉足,嘴巴不停,咬著那些糕點(diǎn)甜食,不亦樂乎。
“那滅天戈是何來歷?”莫然好奇,盯著那小虛空遠(yuǎn)處。
黑矛懸浮,幽光隱隱,有一股帝威流出,壓迫著四方,連其所在的虛空都有微顫,仿佛承受不住此矛一動。
“秦家的滅天戈,只是這帝兵聽聞在當(dāng)年一役中受損嚴(yán)重,雖為帝兵,但比不上南天帝塔,東方世家的赤神鎏金鼎,秋家的神戰(zhàn)等帝器”
花嵐解釋道,也正因此,這秦家未能擠進(jìn)八大古族,但說來也世有擁有帝兵坐鎮(zhèn)的家族,比之其他隱世古族都要強(qiáng)上不少。
“無極圣子出現(xiàn)了”莫然微微一笑,九宮隱遁,他們的行跡無人可見,這一回才是能真正看好戲的時候。
當(dāng)初,夜萱之所以能發(fā)現(xiàn)他,是借助了這虛靈古樹衰敗之際,融木靈身方才勘破欺天法,而此刻,夜萱不說無暇顧及,就是再用同種方法也無濟(jì)于事。
至于這無極圣子,他的確看不透,但有一點(diǎn)應(yīng)該所料不差。
最先得悉這玄天策真正所在的,不是道門圣女就是這無極圣子!
兩人在這虛靈古樹身上多半布置過后手,如今群雄又皆已知曉,紛紛趕來,免不了一場好戲。
“是花梵師姐”三女喜出望外,花宗的花梵來了,看來已將那事布置成功,不然以花師姐的性子,絕對不會這般貿(mào)然而入。
畢竟前不久她們才傳信過,這小虛空雖是神寶誕生地,但多半也是一處池塘。
一處釣魚吃人的池塘!
“先別過去”莫然制止,不讓三女聯(lián)系,解釋道:“花梵若是需要,必會在進(jìn)入之時以千玲花傳信,但她未曾這般做,看來暫時不需要我們,應(yīng)是另有謀劃”
“還有劍宮,至始至終都未出現(xiàn),或者說,是早已到此地,但也同我們一樣,不曾現(xiàn)身”
小虛空內(nèi),靈寶器物飛馳,眾多勢力各據(jù)一方,但打的算盤別無二致,都想坐收漁利。
莫然心中思忖,他們最為棘手的不過是三方勢力,道門夜萱,無極圣子,還有那天地海盟的地尊,若是再算一樣的話,就是這虛靈古樹。
只是他不解,這虛靈古樹的生機(jī)早已濃郁的不像話,漫天精氣都被它納入,枝葉新生,揮動霞芒,宛若真正的復(fù)蘇了一般。
可若真復(fù)蘇,為何不對眾勢力出手?便是在其身上大戰(zhàn)的道門圣女與天地海盟的巨頭也安然無恙,著實不像魔樹的作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