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虛對洛琳的話感激萬分。畢竟就算全世界都冤枉了他,只要有洛琳的信任,那步虛的心就不會寒冷。
洛琳舉著手機,對著所有人高聲喊道:“各位,我這里有證據(jù),可以證明我的男朋友是無辜的?!?br/>
說完之后,洛琳加入了學(xué)校教師隊伍的微信群中,把一段視頻內(nèi)容發(fā)了進去。
原來洛琳這個大醋瓶子偷偷的在步虛的臥室安裝了攝像頭。而步虛在房間之內(nèi)的所做所為都會被傳到她的手機之中。
所有人都從視頻中看到了步虛是怎么拒絕的投懷送抱,是怎么義正言辭的訓(xùn)斥自甘墮落的秦晴。
“哦?這也太反轉(zhuǎn)了,原來這個秦晴是主動勾引徐教授的……”
“看來是我們誤會了,徐教授坐懷不亂,還真是我們的楷模啊?!?br/>
“不得不說,這個小姑娘跳的艷舞還真不錯。而徐教授居然能抵御住誘惑,著實難得。如果換做是我的話,肯定要中招。”
“有了這個視頻,肯定就夠證明徐教授沒有誘奸猥褻了?!?br/>
步虛沖了過去,緊緊的把洛琳抱在了懷中。
“你個醋壇子,居然這么過分,居然監(jiān)視我。不過,太感謝你了。”步虛越抱越緊,都快喜極而泣了。
洛琳笑著說道:“你必須要夸我先見之明。不然你就背負著罵名被人家給炒魷魚了……”
“怎么樣?我還是靠譜的吧,面對美色,我可是坐懷不亂?,F(xiàn)在你肯相信我了嗎?小醋壇子……”步虛也調(diào)侃著說道。
這種沉冤得雪的感覺,真特么爽。
老子就是一身正氣,所有人都必須給老子閉嘴。
步虛一身輕松的看向了所有人,氣勢高昂的說道:“現(xiàn)在我不用去辦離職了吧?我說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任何人都不要妄圖誣陷我,哪怕她位高權(quán)重?!?br/>
步虛的這話就是在說沈夢蝶,你用校長的身份,不但想要開除我,還打算讓我身敗名裂。這簡直就是做夢。
沈夢蝶一張俏臉,現(xiàn)在變的極其難看。好像是吃了一份蒼蠅拌飯。
而步虛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她,很明顯,步虛就是要她說點什么。
沈夢蝶緩緩的走了過來,眼神閃爍的說道:“對不起。徐教授,是我武斷了。多虧洛琳妹妹有監(jiān)控錄像,不然我肯定會釀成大錯?!?br/>
“我不想放過一個壞人,但是更不想錯怪好人。你不用離職了,我會寫個檢討。到時候開會的時候朗讀?!?br/>
步虛心中大驚,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貨色。真是能屈能伸呢。
如果說她要是惱羞成怒,與步虛當(dāng)場撕破了臉皮,步虛還能找機會對付她。
現(xiàn)在人家都這么低姿態(tài)的道歉了,步虛卻沒有理由下手了……
畢竟硬性弄她,肯定會換來小肚雞腸的罵名。
步虛輕哼一聲,看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略過了她,走向了在門口低頭哭泣的秦晴。
秦晴的長發(fā)擋住了她的大半個臉。淚水滴落在地上。
悄無聲息,就像是落敗之后的絕望。
“說吧,我能感覺到,這些都不是你的本意。是誰讓你這么做的?”步虛的聲音響起,卻不是質(zhì)問的冰冷。
秦晴抬起了頭,好似捉到了什么救命稻草。
她有些沙啞的說道:“徐教授,你真的這么認為嗎?到現(xiàn)在你還相信我?還不認定我是個放蕩的女生?!?br/>
步虛微微一笑,低聲說道:“放蕩的女生,怎么會說話臉紅,怎么會有羞愧的眼淚?”
“告訴我真相,其實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我只是要你的一句肯定?!?br/>
秦晴沒有說話,卻把目光投向了步虛的身后。那正是沈夢蝶的位置。
步虛咬著后槽牙說道:“是她嗎?你確定?”
就在秦晴要點頭的時候,卻突然被一眾保安給拉扯過去。
“啊……你們要干什么?快放開我?不關(guān)我的事!”秦晴一邊向步虛投過去求助的眼神,一邊放聲的哀嚎著。
這眼神讓步虛心受到了劇烈的抨擊,為什么,她為什么如此悲涼?
還沒等步虛伸出援手,卻有另外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那就是田靜。
“你們放開她,我警告你們。誰要是碰她一根毫毛,我饒不了你們?!?br/>
校長助理田靜剛想要上去幫忙,卻被沈夢蝶給攔住了。
她極其鄭重的對步虛說道:“徐教授,這個女學(xué)生勾引教授。還誣陷誹謗!按照學(xué)校規(guī)定要予以處理,這事不是你該管的。還請不要妄動?!?br/>
說完之后,她就頭也不回的把秦晴給拉走了。
田靜頓了頓,也飛快的跟了上去……
對于沈夢蝶的反應(yīng),步虛認為是在情理之中,但是對于她助理田靜的反應(yīng)。步虛就有點摸不著頭腦。
畢竟她作為一個助理,沈夢蝶的事情她肯定最清楚。為什么剛才她還要為秦晴出頭?這個事情真是蹊蹺。
不知道怎么,步虛總是感覺這個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而幕后的黑手肯定就是沈夢蝶無疑。
教授團隊里也不乏聰明之人,恐怕都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深層次含義。
他步虛這個當(dāng)事人怎么可能不清楚?
只不過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徹底搬到這個頂頭上司的契機。
“唉,都散了吧。鬧劇結(jié)束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也不是咱們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能管的了的……”
“是啊,不要把自己卷進去,傻傻的被人當(dāng)了槍用。弄不好自己也要跟著身敗名裂?!?br/>
“徐教授啊,你也早點休息吧。千萬不要被這事給亂了心情,回去好好想想以后吧,年輕人要懂得韜光養(yǎng)晦……”
眾人心中各懷計較的散了,而步虛和洛琳卻久久不能平靜。
“步虛哥哥,對不起。我還認為沈夢蝶不一樣呢?看來還是你看人看事更準一些。”
步虛寵溺的揉著她的小腦袋說道:“還好沒有釀成什么大錯。以后要多留一個心眼,不管是跟誰?!?br/>
“但是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呢?”洛琳歪著小腦袋問道。
步虛看向了遠方,心中自有一片波瀾。
“洛琳啊,你知道嗎?只要是毒蛇,它第一次沒有咬中獵物,它肯定會發(fā)動第二次攻擊。然而在攻擊的時候,所有的蛇都會暴露出它的七寸要害?!?br/>
洛琳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要適時而動?”
“可能是吧,反正別讓我捉到機會。因為我只要有機會,必然一擊要命?!辈教撪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