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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操逼就喜歡使勁干 沐云美其名曰護送這老人家回家

    沐云美其名曰護送這老人家回家,實則確認一下這位老人是不是步家長老。

    確認后,沐云轉(zhuǎn)身要離開,卻聽到身后一聲嬌滴滴呼喚:“公子請留步?!?br/>
    他納悶地回頭:“何事?”

    只見一位妙齡少女朝他款款而來,手中還提了一個小竹籃,他許多年沒有見過這么害羞的女子,大多女子見到他都是恨不得眼珠子在他身上跑,將他里里外外看個透徹才好。

    可眼前這位女子一直低著頭,雙手舉著小竹籃,怯怯地說道:“多謝公子救了我爺爺,這是我剛在山上摘的果子,請公子不要嫌棄?!?br/>
    “那陶瓷壺是?”

    “哦,那是我新釀的果酒,也一并請公子嘗嘗?!鄙倥痤^又很快低下,小臉漲得通紅,和竹籃里的果子一樣紅彤彤。

    沐云接過竹籃:“多謝。”

    他已經(jīng)對女子無了心思,一想到北域皇帝剛剛送來的迷信他就頭疼。

    少女感覺到沐云離開了才敢抬起頭,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沖著沐云的馬車喊道:“公子,我叫步云汐。”

    沐云聽見卻沒有理會:步云汐,倒是個好聽的名字,和她的模樣也很相近。真巧,她的名字中也有個“云”字。

    步云汐站在原地看了好久,直到看不到馬車了才轉(zhuǎn)身回府。

    剛回到府中就聽到有人大喊:“快來人吶,老爺吐血了。”

    步云汐緊忙跑向爺爺?shù)姆块g:“爺爺?”

    眾人已經(jīng)亂作一團,大夫匆忙趕到圍在床頭,時不時搖頭。

    步云汐看得緊張:“大夫,我爺爺怎樣?”

    “怪?!贝蠓蜻@一個字讓眾人都不解,步云汐急得額頭冒汗:“如何怪?”

    “看癥狀似是毒性爆發(fā),但是脈象竟然開始趨于平穩(wěn),不知道是何方高人給您服用過什么靈丹妙藥?”大夫常年給這位長老醫(yī)治,甚至他中毒頗深,不過靠藥物吊著一口氣。

    如今竟然宛若起死回生,太讓他驚奇。

    這位長老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連著咳了好幾聲,旁人聽起來像是將肺要咳出來一般,那黑血吐得也是讓人心驚擔顫。

    眾人都集中精力盯著老人家,自然沒有人留意到有個下人偷偷離開了屋子。

    沒多久這人站在了步七存身旁。

    步七存皺了眉頭:“你所說的是真?”

    “是,大夫是那般說的。不知是何人?!?br/>
    “我知道了,你且速速回去,莫要被人發(fā)現(xiàn)。另外,剛剛給你的香丸你想辦法放在他睡房中,子時點燃?!?br/>
    “是?!?br/>
    步七存瞇了瞇眼:“竟然有人能解我的“七階香”之毒?”

    一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計劃如今全都被打亂,氣不打一處來的步七存來到了夢婉兒房中。

    夢婉兒剛剛沐浴出來,見到是他就轉(zhuǎn)了身不想理會,他小碎步倒騰得快,從背后抱住了她,像是餓狼撲食一般在她頸項狠狠吻下:“躲我?”

    “你方才”

    “兇你那是不得已,這么多年你還不了解我嗎?”

    “我哪里了解你。”夢婉兒開始還想推開他,可是隨著他吻得深沉,她感覺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這么多年了,這種感覺再次回來,她哪里還能自持。

    一番云雨之后,她無力地癱在他懷中:“說來也奇,你病了這么多年,突然好了,簡直比正常人還厲害?!?br/>
    “怎么?你不想我好?”

    “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太過神奇,你說那步月歌怎么會有這般本事?”夢婉兒還是害怕,如今步家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步七存好了到不礙事,畢竟是一家人。

    可是那步月歌就不一樣了。

    步七存輕聲嘆氣:“此事還要從長計議,本來想要將她就地處死,沒想到竟然被召入王宮?;蛟S也是好事,她以靈女身份在宮中,可就一輩子出不來了?!?br/>
    夢婉兒竊笑:“也是,如此倒是比死了更痛苦。傳言新王可比齊王狠毒多了,那后宮女子沒有人不害怕,據(jù)說侍寢的幾個女子都死狀凄慘?!?br/>
    “齊王……”步七存想到這就憤恨不已,“本以為齊王是個狠角色,沒想到到底是不如新王慕天策?!?br/>
    “就是說,這新王著實奇怪,他們說他有很多替身,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就連齊王怕是也不知?!眽敉駜翰[了瞇眼,“我今晚偷偷瞧了幾眼,感覺今日的是真人?!?br/>
    “哦?如何辨別?”步七存野心極大,他想要的可不止步家。

    本來想著齊王為他所用,整個西域早晚都是他的,誰知道竟然多出這些事端。

    早知他對自己下藥就不要那么猛。這些年裝病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這件事連夢婉兒都不知道。

    步月歌那藥,他根本沒吃,不過是借由她的出現(xiàn)讓自己可以從暗處走到臺前罷了。

    夢婉兒推了他一下:“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步七存吻了她的唇:“你說,我現(xiàn)在認真聽?!?br/>
    “今晚的新王周身帶著紫氣,應(yīng)該是真的?!眽敉駜阂贿呎f著一邊將腿纏了過去,聲音都變得嬌滴滴,“你應(yīng)該也是真的吧?”

    步七存早就知道夢婉兒并非普通人,他不揭穿就是為了助自己修行,他摟緊她:“怎么?還不夠?”

    “你可是病了這么多年,我也這么多年沒……”

    步七存沒讓她說出后面的話,翻身將她壓?。骸岸ㄒ闱笪?。”

    “哎呀……”

    這二位繼續(xù)翻云覆雨,而王宮那邊則是電閃雷鳴。

    不少人都跑出來看這怪現(xiàn)象:“奇了,怎么就只有王宮那邊如此?”

    “聽說找到了靈女,不知道是不是在舉行什么儀式?”

    西域王宮內(nèi)。

    大臣們跪了一地,各個都瑟瑟發(fā)抖。

    這一天兩天就換個新王,他們都怕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更狠。

    連齊王慕韻都驚了,小心臟跳得咚咚快:次哦,到底哪個是他?真的傻傻分不清。

    步月歌跪在那也感覺氣氛壓抑,悶得很:這些人怎么都不說話?王座上的新王看起來真是妖孽,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妖里妖氣。

    傳聞是死而復生的,不知道真假。

    步月歌聽到他終于說了一句“退下”,趕緊站起來就往外跑。

    “步月歌,你站住,其他人都趕緊滾出去。”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大釘子直直地從天空扎下,將步月歌定在了原地。

    齊王慕韻幾次想和步月歌套套近乎,然而他感覺她似乎不認識自己。

    大殿里只剩步月歌和慕天策。

    她都不敢轉(zhuǎn)身,能感覺到自己身后站了個人。

    “轉(zhuǎn)過身來?!蹦教觳叩拿詈屯饷娴拈W電一樣可怕,步月歌打了個哆嗦轉(zhuǎn)了身,一抬眼就看到慕天策那張過分妖孽的臉:心跳過快警告!

    這人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怪…

    “步月歌……”他一字一眼喊著她的名字,手指竟然肆無忌憚劃過她的面龐,“我們今晚就成婚好不好?”

    嗯?她沒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