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均離也派人將赫連璇清送到封氏大營,并且讓封玦處置。
封玦受傷嚴(yán)重,又因褚均離之時(shí)心寒失落,回到軍中之后,就病的昏昏沉沉,她卻沒有就醫(yī),帶著病軀處理軍務(wù),她好像是轉(zhuǎn)移注意力一般,讓自己忙的一點(diǎn)考慮兒女情長的時(shí)間都沒有。
封玦心里苦澀只有她知道,活了兩世,遇到兩人,本以為是兩人,到最后還是傷的體無完膚。
赫連千彌雖已經(jīng)駕崩,但是北漠還有數(shù)十萬大軍虎視眈眈,得知赫連千彌亡在東昱,究竟會讓北漠潰不成軍,還是激起北漠的仇恨之心,誰也說不清楚。
一旦處理不當(dāng),會給東昱百姓帶來戰(zhàn)亂。
封玦正在營帳之中處理軍務(wù),步天英一臉正色的走進(jìn)來,自從封玦回營后,一直臉色青黑,就連步天英都不敢喘息,生怕惹怒封玦。
步天英來到封玦桌案前,沉聲道:“王爺,褚相的人將北漠長公主送入大營,王爺要如何處置?”
聽到褚相二字,封玦拿筆的手一抖,紙張之上就污了一大片,封玦不著痕跡的放下筆,抬眸看像步天英,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么。
默了一會兒,她才低下頭,道:“以后休得提起褚均離之名,否則,本王定不輕饒!”
雖然當(dāng)初在青峰崖上有數(shù)萬大軍,可是兩人在崖頂究竟說了什么,誰也沒有聽到,只知道封玦盛怒之下傷了褚均離之后,就策馬離開了青峰崖。
就連步天英都有些奇怪,褚均離究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將他家王爺氣成這樣。
他一直都以為褚均離現(xiàn)在深的封玦的心,以軍師的身份在軍營之中待著,人人敬仰,就連他步天英都要敬著,沒想到,現(xiàn)在被封玦驅(qū)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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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句老實(shí)話,步天英心里還真特么的高興。
不說其他,就說褚均離長了一長討人厭的臉,如今被封玦趕走,他就喜歡。
聽封玦這么說,步天英更是差點(diǎn)偷著樂了,原來褚均離的名字都不能提了,真是解氣。
他清了清嗓子,連忙道:“是,末將領(lǐng)命?!?br/>
末了,他直起身子,再次問道:“王爺,北漠的那個(gè)公主……”
封玦重新拿起筆,道:“與赫連璇雅關(guān)一起,聽候發(fā)落,咳咳……”
封玦話剛說話,募得一串咳嗽不絕,步天英嚇了一跳,忙道:“王爺,你臉色難看的很,何不讓軍醫(yī)瞧一瞧?肩上的傷也該仔細(xì)包扎?!?br/>
封玦臉色青灰,很是難看,早上還嘔了血,步天英看著很著急,若這般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
不過,封玦仿若沒有聽到一半,讓步天英退下。
看什么軍醫(yī),也許這么死了,便一切都了了。
步天英拗不過封玦,也不敢違抗她的命令,所以只能退下。
封玦與各大將討論后,決定將赫連千彌的遺體送回,并且用上好的棺材,以皇家出殯之禮,送回北漠大營。
北漠五十萬大軍,經(jīng)過幾次戰(zhàn)役,先后折損二十多萬人,剩下的殘兵敗將在看見赫連千彌時(shí)候之后,所有的堅(jiān)持全然轟塌,望著東昱連綿一片的大軍,望著東昱封氏大旗迎風(fēng)招展,北漠參將再無反抗之心。
北漠為首的大將魏常龍代替北漠全軍,跪地迎接赫連千彌的遺體,北漠全軍無不泣淚。
對于封玦送回赫連千彌遺體的行為,魏常龍痛恨之下,也心懷感謝。
赫連千彌是跳崖而亡,北漠大軍也收到了一點(diǎn)風(fēng)聲,所以封玦送回遺體,并無羞辱之意,留足了皇室顏面,北漠還是深感意外。
因?yàn)楸蹦址笘|昱在先,東昱在找到赫連千彌遺體之后,不僅沒有因此要挾北漠退兵,還以帝王之禮送回,這讓北漠大軍實(shí)感意外。
此次出兵,折損了一代帝王,對北漠的打擊很大,因此,群龍無首之下,只能由大將魏常龍主持大局。
赫連璇清和赫連璇雅扶著赫連千彌的棺材,從東昱大營回到北漠大營,全軍素縞,跪地痛哭。
赫連璇清兩姐妹短時(shí)間痛喪二位兄長,打擊頗大,淚水早已流干。
封玦見赫連璇雅兩姐妹將赫連千彌的遺體送到,她便朝北漠大軍道:“北漠帝王赫連千彌,亡于東昱青峰崖,他為戰(zhàn)而亡,本王欽佩,不過,身為東昱藩王,本王視死保衛(wèi)東昱不受外敵侵略,北漠眾人聽著,爾等若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