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再次響起。
“龍哥,你不是偷懶嗎?剛下去就上來……”
新來的男同學,做著自我介紹,來了一段才藝表演。
牛睿飛停止嘮叨,拄著腮幫子,歪著腦袋觀看。
江和昶??!
隨后,兩只手十指相扣,轉(zhuǎn)身面對窗口。
即將表演結(jié)束的飛行器,被他當成一瞬即逝的流星。
許著變帥的愿。
“哇喔!哩坐我床啦誒!不要緊噢,偶跟哩講……”
牛睿飛頻頻出現(xiàn)臺灣廣東音,裝成大姨媽三姨奶家的小外孫。
頭靠在江和昶的胸膛,閉緊眼睛,享受的捶著少女萌萌拳。
“阿飛!別忘了你是我弟!”
明龍趁著宿管監(jiān)督員不在,好奇心驅(qū)使他回來看看。
“你說我是哥哥,你是弟……”
牛睿飛瞬間站起。
“你嘎哈?你坐我床啦,你瞎??!”
明龍豎起了大拇指。
江和昶從包里,扔出一摞鈔票。
剛好落入牛睿飛的心懷。
“大哥,請受小弟一拜!”
牛睿飛雙手抱拳,單膝著地,求婚的語氣。
“沒種!”
明龍陰陽怪氣的抖著床單。
“誰要是敢坐我的床,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不在寢室打聽打聽,我可是金港四少?!?br/>
剩下那三不知道!
灰塵正朝著明龍方向散開,床單落在牛睿飛的腦袋。
江和昶又拿出一疊紅票。
“別給我!”
明龍低頭不瞧,手向下擺。
視金錢如糞土?
江和昶給了牛睿飛。
“謝謝和昶哥。龍哥,也謝謝你,以后有什么事,只要小弟能做的,盡管交給我。”
“把他趕走!”
“除了這件!”
明龍舌頭在嘴巴里轉(zhuǎn)了轉(zhuǎn),氣把整張臉填圓。
河豚般的肥碩大臉,接著當好宿管。
“呦!明龍,你這是跟我鬧脾氣呢,我叫你下來不對?行,你回寢去,這我?guī)湍憧??!?br/>
另一棟男生樓的宿管大媽來得很勤。
只要哪棟樓一有事,她準像天線寶寶。
頭頂衛(wèi)星發(fā)射器,滿世界的接收信號。
“不用!”
隨著明龍吐出氣,嘴巴慢慢憋起。
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配合著略微殘次的五官。
“這就對了,明龍,我們這活,是最有技術(shù)含量,你知道每天多少學生盯著我們不放?就拿查寢來說,大一女生樓就出事了!”
“誰跳了?”
“那倒沒有!但同樣恐怖?!?br/>
宿管大媽神神秘秘的貼著明龍耳朵。
剛想說時,一顆耳屎掉進她的嘴里。
宿管大媽吐掉,沒完,又干嘔了幾下。
“明龍,你個人衛(wèi)生有待提高,這開學沒幾天,你就封自己宿舍為五星文明,讓其他寢室怎么想!我回頭去跟校長反映反映,以后你們宿舍我來檢查,你也省份力不是?!?br/>
明龍左右搖晃著腦袋,耳屎“嘭嘭”的彈出。
聽覺瞬間清爽,周圍音量也被放大。
“我一向注重個人衛(wèi)生,早晚各洗一次澡,倒是阿飛,從開學,就一直沒洗,他那耳塞應(yīng)該也是,我知道了……”
“瞧瞧,露餡了?所以你們寢室衛(wèi)生就更要我來管了,定下來了,我也不用去跟校長說了,以后我每天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