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響起,舞會開始了。
第一只舞是一首緩慢的圓舞曲,舞臺上的人們聽到音樂已經(jīng)開始,都紛紛開始搭手跳舞。女生們像是一朵朵花在舞池里綻放,旋轉(zhuǎn)。本來大家都精心打扮,再加上舞臺燈光的效果,更讓人們的舞姿更加絢爛。
“朵兒,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苯鸺又鴻C會靠近鹿朵兒,在她旁邊輕聲的說。
“誰說不來了嗎?我不來,你找誰跳舞去呢。如果我剛才不來,你是不是就回去宿舍找我了呢?”鹿朵兒臉上帶著面具,金吉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不管她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他知道朵兒現(xiàn)在正在和他跳舞,他就趕到很滿足了。
“是的,你不來,我在這里還有什么意思呢。你,是不是心疼我了。”金吉眉毛挑了挑,陽光燦爛的笑著。
不知道是不是鹿朵兒有故意的成分,他接下來幾腳都狠狠的踩這里金吉的腳上。
嗚,痛。
嗚嗚,好痛。
哎呀呀,我……
“不好意思,我不太熟練,踩到你的腳了?!甭苟鋬赫f的時候平和,沒有任何一絲情緒的波動。雖說是道歉,但完全聽不出她道歉的誠意。但金吉能說什么呢。心想,自己能被踩,也是自己的榮幸啊。
“我們穿的衣服太相襯了?!苯鸺以捳f。
“嗯?!甭苟鋬貉院喴赓W。
“其實你平時那樣會好看些,當然,現(xiàn)在的你也很漂亮,嗯,應該用妖艷來形容??赡芸茨闫匠5臅r候的樣子更習慣些罷了?!苯鸺窒肓藗€話題。
“嗯?!甭苟鋬涸俅窝院喴赓W。
……
在接下來的一分鐘里,兩人都沒有再次說話。他們一直旋轉(zhuǎn),旋轉(zhuǎn)。
說真的,他們兩人站在一起跳舞,真的是賞心悅目啊。雖然鹿朵兒的服裝不太適合跳圓舞曲,但她的氣場和身材碾壓一切,又有誰覺得違和呢。
鹿朵兒微微仰頭,看著頭上的燈光。感受燈光的熾熱和它們的耀眼。直到眼睛有些刺痛了才慢慢閉上。她這么一刻,發(fā)現(xiàn)自己好久沒有過這樣的平靜了。她竟然有種要飛起來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放開了的緣故,她跳得越來越飄逸,越來越放得開。慢慢的,整個舞池都被她強大的氣場給填充,然后滿溢。
如果說周圍的女生是花,那她就是花中的女皇,牡丹。
她翩翩起舞的樣子,就像是畫中的仙子飛躍而出。而感受最深的莫過于金吉,因為他正牽著這個仙子的手,領著仙子翩然起舞。那么一刻,他心中涌出一種不敢褻瀆的敬仰之心。
旁邊的言錫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鹿朵兒,就在她踏入舞池的那一刻起。
每一次旋轉(zhuǎn),言錫都忍不住往鹿朵兒這邊靠,每次插肩而過,他的心里都有種歡呼雀躍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是這么的可笑。以前,他有幾萬次和鹿朵兒在一起的機會,只要他向她勇敢的邁進一步。從她的日記來看,她愛他愛得是那么的深沉。但又因為她受了穿越過來的迷茫和害怕的影響,她變得不那么敢去表達,去愛,但她的心里是一直有他的。
早上的時候,言錫因為鹿朵兒隨口答應了金吉的請求,他便生起氣來,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背叛。但一直以來,他言錫為鹿朵兒又付出了什么呢。
一直以來,他都享受著鹿朵兒對他喜歡和追求,喜歡看她傻乎乎的跟在他身后的可愛樣子。喜歡看她為自己身邊出現(xiàn)的女生們吃醋……
雖然在鹿朵兒的日記里沒有提到馬雙雙的事情,但既然她上輩子便和那個他在一起了,那她一定會知道馬雙雙是喜歡他的。言錫后悔了,他怎么能這樣氣朵兒呢,他明明不喜歡馬雙雙的。
馬雙雙看到言錫老是往金吉那邊靠,便扯著言錫望反方向走去。因為她不認識鹿朵兒的緣故,更分不清化了妝并帶了面具的鹿朵兒,她只是本能的感受到鹿朵兒的威脅,趨利避害罷了??尚卸粋€女人的第六感的厲害。
言錫開始感到焦慮了,感覺這個舞曲怎么這么長呢。比裹腳老太太的臭裹腳布還臭還長!
沉默的金吉終于忍不住了,出言打斷了兩人之間的這個安靜?!拔遥雴柲銈€問題?!彼p聲的說。
“你說什么?大聲點?!甭苟鋬貉鲋^望著他。
因為兩人跳舞的緣故,他們挨得很近,當她望著他的時候,他竟然忍不住紅起了臉來。他突然想到了那晚,他壁咚了朵兒。
“我,我……”金吉更加說不出話了。
再過了一會兒,金吉趕忙問鹿朵兒,生怕這曲舞曲結(jié)束了,他又沒勇氣來問了?!拔覜]有拿到冠軍,但你還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嗎?”
鹿朵兒望了他一眼,竟吐了吐舌頭,說道:“不答應。”
看到她這么可愛的樣子,他一下子竟然生不起氣來。其實,他一開始問也知道差不多是這樣的結(jié)果了,但他還是想親耳聽到她出來罷了。
“那你為什么出來和我跳舞呢?”金吉追問道。
“你不喜歡?”鹿朵兒腳下的舞步停了下來,讓金吉也一滯。旁邊的兩人一下子沒注意,撞了上來。
金吉連忙道不好意思,但當他看清楚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是言錫和馬雙雙,他的臉色便有些不好了起來。
“我們交換舞伴吧?!毖藻a說完,沒等金吉和馬雙雙反應。便把鹿朵兒的手接過去了,然后把馬雙雙的手交給金吉,便扯著鹿朵兒走開了。
金吉早就不淡定了,但他們在舞池中,觀眾席上的大家都看著呢,他不好發(fā)作。而馬雙雙也忍住生氣,繼續(xù)和金吉跳了起來。但這兩人,絕對是最生硬的兩人。他們都期盼著舞曲早些結(jié)束。
“對不起?!毖藻a終于鼓起勇氣對鹿朵兒說。
“你沒有對不起我什么。只是第二次把我拉黑了罷了。”鹿朵兒淡淡的說。
言錫本想撓一下腦袋的,但發(fā)現(xiàn)自己是雙手正握著鹿朵兒的手,實在分不出神來。所以,他在他腦海里伸出一只虛幻的手來抓了一下。
“我太沖動了。但你不該那樣的。”言錫說。
“我不該哪樣?”鹿朵兒問。
“你答應了那個賭約。如果他贏了呢?”言錫有些孩子氣起來了,但他卻注意到。
“你是我的誰呢,我還沒有男朋友,更何況,你不是贏了嗎?”鹿朵兒反問道。
是啊,自己不是贏了嗎?怎么問出這種如果的問題來,就好像那些問“老媽和我一起掉下水,你該救誰”的問題一樣白癡。我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戀愛中的人都智商低下了嗎?
兩人靜默了半分鐘的時間。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言錫脫口而出。
鹿朵兒看都沒看他一眼,言錫以為沒戲了,畢竟聽說女孩子生氣了都沒這么好哄。
“我愿意。”鹿朵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