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我只是單純不爽你跟他在一起
車子很快就開走了。
許安廷的目光還凝視著車子開走的方向,眼神中透著一抹淡淡的惆悵。
“那個喬巧就是你喜歡的女孩子吧?!碧K嚴墨不知何時走到許安廷身邊,他喝了一口罐裝的冰鎮(zhèn)啤酒,然后又遞給許安廷,“喝嗎?”
許安廷斂眸看了眼遞過來的啤酒,毫不忌諱地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然后笑道:“是啊,就是她,怎么樣?”
蘇嚴墨皺著眉回想著跟巧巧會面時的場景,煞有其事地說道:“牙尖嘴利?”
“……”
許安廷臉上有了那么一剎那的抽搐,他用手肘頂了蘇嚴墨的腰際,不甚滿意地說道:“我的學生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剛才是你不會說話惹的禍吧?何必這么形容一個女孩子?”
蘇嚴墨按住被頂過的腰際,疼得臉色白了一下,無奈道:“你這人還真護短啊。”
“她畢竟是我的得意學生?!痹S安廷笑得分外和善。
“呵,可惜你這么護著她,她還是跟了別的男人,最笑人的是,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的教授竟然是真心愛著她的,真虧你能夠忍得了?!碧K嚴墨性格惡劣地揭人傷疤。
許安廷眼底劃過一絲苦澀,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他抬起頭來,淡淡笑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她現(xiàn)在很幸福,這就足夠了。”
“……”
蘇嚴墨一時間沒了再挑釁的興致,他深深地看了許安廷一眼,眼中有過很多令人費解的情緒在里面,最后忍不住嘆氣道:“就是因為你這老好人的性格,所以才會吃虧?!?br/>
“我倒不覺得?!痹S安廷也看向蘇嚴墨,道:“倒是你,性格這么陰險,想必活得很累吧?”
面對蘇嚴墨,許安廷倒是意外的毒舌。
“喂?”
蘇嚴墨眼皮一跳。
許安廷卻又嚴肅地問道:“你對賀先生的寒癥真的有把握嗎?”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能力?”蘇嚴墨揚眉。
“不。”
許安廷嘆氣。
“那是什么意思?”蘇嚴墨不甘心的繼續(xù)追問。
許安廷卻擔憂道:“我只是擔心你技藝不精,無法醫(yī)好賀先生的病,讓巧巧傷心罷了?!?br/>
說完,他又忍不住嘆了一聲。
蘇嚴墨聽了許安廷這番話后,臉也徹底黑了下去,他一向處變不驚的臉上多了一絲惱羞成怒,咬著牙道:“活該你被那個女人傷得這么慘!”
――
“阿嚏!”巧巧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噴嚏。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賀少宸一眼,對方周身散發(fā)著令人發(fā)顫的冷氣壓,一看就知道他現(xiàn)在很不爽。
巧巧無奈地說道:“你能不能別每次見到我跟許教授在一起就亂發(fā)脾氣?我不過是跟許教授多說了幾句而已,你至于生這么大的氣嗎?”
賀少宸沒好氣地回頭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巧巧的臉頰,不悅道:“我都跟你說了三分鐘就出來的,你倒好,還在里面聊上了!喬巧,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就是想多看那姓許的幾眼吧?”
巧巧雙眼一瞇,沒好氣地打開賀少宸的手,“你別污蔑我跟許教授行嗎?我們分明是在辦正事,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說我小人?”
賀少宸的目光突然間變得徹骨冰寒,巧巧突然的情緒轉(zhuǎn)變讓巧巧忍不住抖了抖,她沒骨氣地縮了縮脖子,好像很怕他打她一樣。
“我,我也是說說而已嘛,再說了,這本來就是你不好嘛?!鼻汕傻穆曊{(diào)降了不是一點半點。
賀少宸見她這么害怕的樣子,似乎意識到自己又嚇到她了。
他心底有些煩躁,霸道地將巧巧扯入自己的懷中,就像安慰受了驚嚇的小動物一樣,道:“你至于這么怕我嗎?還縮得那么遠?”
那你倒是別做出那么嚇人的表情??!
巧巧心中不滿,正要反駁,結果賀少宸生硬地說道:“好了,不怕,不怕……”
“……”
巧巧的心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心也跟著軟下來,她咬著唇,緊緊地抓住賀少宸的手臂,低聲解釋道:“少宸,我跟許教授真的是清清白白的?!?br/>
“我知道?!?br/>
“那你……”
“我只是單純的不爽你們兩人獨處的樣子而已。”
“……”
巧巧滿頭黑線。
大少爺就是大少爺,就算是蠻不講理的發(fā)脾氣也要說得理直氣壯的。
還不等巧巧開口說話,賀少宸就調(diào)了個姿勢,躺在巧巧的腿上,閉著眼,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
“咦?”
巧巧不解。
賀少宸卻說道:“讓我就這樣睡一會兒?!?br/>
“你不舒服嗎?”巧巧伸出纖細的手去摸賀少宸的額頭,卻被對方反拉在手中,只聽他聲線沙啞著說道:“頭有點暈。”
“怎么會頭暈?是不是著涼了?”巧巧擔憂起來。
“沒有。”賀少宸直接否認,他語調(diào)淡淡的,跟巧巧說實話,道:“寒癥遺留的后遺癥罷了,偶爾會頭暈頭痛,心情也會跟著不好?!?br/>
所以最近總是情緒失控,做了很多讓她傷心的事。
巧巧一聽是寒癥引起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她抿著唇,眼眸一暗,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多留一個心眼,也不會讓悠然得逞……”
提起郝悠然,巧巧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得到郝悠然的音訊了,她究竟有沒有招供?賀少宸之后又展開了什么行動,她一概不知。
“這件事跟你沒關系。”賀少宸握緊巧巧的手,安慰道:“是那些人用心險惡,你只是心地太善良了才會被利用?!?br/>
雖然賀少宸這么安慰,可巧巧卻沒有心安,她始終介懷于自己親手將藥方給了賀少宸,“少宸,到底是誰想害你?”
賀少宸撐起身,漆黑的眼眸倒映著巧巧擔憂的小臉,他捏了捏她的臉,避重就輕道:“不過是個鼠類而已,你不認識,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br/>
“那悠然呢?”
巧巧又問。
雖然郝悠然為了別的男人想要加害賀少宸,不過這么久沒有她的音信,她心里還有沒底,害怕她真的出事了。
畢竟那么多年的朋友,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賀少宸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最近一次看到郝悠然的情形,她已經(jīng)徹底瘋了,她腹中還未成形的孩子也在一次瘋病發(fā)作時意外流掉,之后就一病不起,瘋得也越來越厲害。
那個女人終究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價,可是賀少宸不確定巧巧知道這一切后會作何感想,所以他只是摟著她,輕吻著她的唇瓣,用蠱惑人心的聲音說道:“你的朋友沒事,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