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俊蓖蝗粡挠沂诌厒鱽淼捻憚犹崞鹆私璧木X,他現(xiàn)在就是在硬撐著,還要堤防被發(fā)現(xiàn)魔修身份,神經(jīng)高度緊張著,容不得半點閃失。
“出來!”江黎靠著身邊的樹干喊了一聲,兩只老尸站在他兩米開外,時刻守著,防備突如其來的襲擊。
沒有任何動靜,只有遠處城中心傳來的老尸的吼叫聲。
江黎握緊了劍,猛地一偏頭,竹聽將擦過脖子的銀針打飛出去,細細的血流順著雪白的脖頸滑進衣領里,江黎暗道還是大意了,縱身一躍,落在兩只老尸身邊。
“江公子不必驚慌,是我?!庇鄰臉浜笮挪阶叱?,水藍色的眸子泛著水波,后臉頰上的魚鱗翻著,細白的腮卻緊閉。
江黎不自覺又緊了緊手里的劍,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不是普通異人?!?br/>
江黎知道眼前之人已經(jīng)知曉了自己的身份,但并沒有露出任何的厭惡或者害怕,想來不是修道者,但也絕不尋常。
“江公子,我確實不是普通的異人,我是半妖。來見江公子是我家公子想請您前往?!庇喙ЧЬ淳吹刈隽藗€請的手勢。
江黎一皺眉,半妖?難怪他氣息不明,還以為就只是異人,復又挑眉:“你家公子?那個要殺我們的?”
“我想江公子有什么誤會了,還請江公子與我同往。”余低下頭,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你騙過我,我憑什么要再相信你?”江黎聽遠方聲音漸漸平息,想來過不了多久晚鳳歌他們就能趕過來。
自己還有傷,又不知道這余到底有什么能力,半妖他也只在書中看過,據(jù)記載能力似乎不定,強弱都不是一語可以概括的,所以江黎不確定自己要是和余起了沖突,能不能打的過。
“那只好得罪了?!庇啾瓘澭⑽⒁欢Y,瞬時就消失在原地。
江黎猛地瞪大眼睛,右邊的老尸抬起手臂隔開余伸來的鉤爪,余落地后退了兩步,再次消失在原地。
江黎瞇起了眼,像鷹隼一般的利爪……本來他以為余是水中的哪種妖物和其它物種的結合,心存著僥幸,也許余在地面的戰(zhàn)斗會受阻。
然而江黎終歸是低估了妖族的能力,想來也只有妖族可以不分部族的相互結合,創(chuàng)造出各式怪物,而且據(jù)說半妖會繼承父族與母族的一切能力,許多半妖甚至不用修妖氣大成入魔,便有很強的能力,可謂是填補了妖族天生沒有靈力也沒有魔氣的不足。
余的第二次攻擊隨之而來,江黎控制老尸揮舞手臂與余對沖,余只稍稍側身就輕而易舉地躲開了攻擊,正要捉住江黎之際,卻見少年突的勾起唇角。
江黎本就清秀,如此壞笑瞬間帶上一股陰柔氣息,倒似位絕色的美人。
余暗道不好,果就見江黎亮出手心的定身牌,銀白的靈氣纏繞之上。
江黎邪笑著等余中招,然而卻見男子胸前的衣襟忽然竄出一道火苗,余的動作不減半分,反倒是江黎手中的定身牌裂成了數(shù)塊。
“散靈符!”江黎一愣,眉梢壓了下去。
怎么就沒想到還有這東西,鬼君子的散靈符魔修仙人都可以用,雖然那些個上古靈器沒辦法壓制,但這些個隨手一做的小法器可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的。
余也是一愣,他本以為江黎會提劍刺殺他,卻沒想到他僅僅只是拿出了一塊刻畫著定身符的銅牌,心中五味成雜之際,卻是沒停下手里的動作,道一聲:“得罪。”
便打掉了江黎手中的竹聽,扭住了少年的胳膊。
“我和你什么怨什么仇?也不認識你家公子吧,你到底想干嘛?”江黎咬牙切齒地轉(zhuǎn)頭看余,腳下陰招正要出,卻被余提前發(fā)現(xiàn)了,余抬腳頂上江黎的膝彎,將他按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