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雙眼定定的看在在炒面的將軍,真是一個透著謎一樣的女子啊!
“金叔,你一直都是這么低頭的嗎?”我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轉頭看著金無名。
金無名道;“不是,以前我也是能像你一樣抬頭。但被人打傷我的脖頸骨,就不能抬頭了?!?br/>
他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平靜,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宏上農(nóng)弟。
我震驚看這金無名,他的脖頸是被人打傷的?雖然沒有和金無名交手,但我憑著第六感都知道他的武力很驚人,尤其是內家之氣,很強悍,居然被對手打傷了脖頸骨,不知道這個對手是誰。
“重陽,弄好了,你過來嘗一下?!睂④妼χ艺惺?。臉上充滿了笑容說道。
“小子,去吧,我很少見到將軍這么開心的笑著的?!苯馃o名說道。
我點點頭,快速的走了過去,這個地攤并不是只有一個桌子,也有好幾個桌子,好幾張椅子,但不知道什么的,現(xiàn)在都吃宵夜都是時間,沒有人來吃炒面。
我坐下來后,將軍也跟著坐下來:“你好好嘗一下?!?br/>
我拿著筷子吃起來,很用心的品味了一下,嗯,確實是大廚師的廚藝啊,我說道;“將軍。很好吃。”
“謝謝。”將軍說,“其實我偶爾的時候也做一些砂鍋粥吃,我喜歡動手做東西,這樣很有成就感?!?br/>
“那改天你有空的話,我?guī)е遗笥褋磉@里吃你做的粥和炒面”我說道。
將軍說;“行,只要你有空,不過記得提前給我打電話哦?!?br/>
我說:“沒問題啊?!?br/>
“我再去弄一疊花生,我很少喝酒,但見了也挺高興,我們來喝點小酒,我告訴你,我這個米酒也是自己釀出來的?!睂④婇_心的說道。
“這樣啊。我雖然不什么喝酒,但酒量絕對扛扛的?!蔽液芘2娴恼f道,“等下我們可以拼一下。”
將軍哈哈笑說道:“行啊,沒問題?!?br/>
我在那邊一個人吃著炒面,我看了下依舊是站在那邊低頭的金無名,問他要不也過來坐下來吃?
金無名說;“不用了,你吃,我晚上從不吃東西?!?br/>
一輛計程車開了過來,然后下來一個白衣衫的男子,三十左右,皮鞋擦得很亮。手上拿著一束鮮花。
這男子給了司機錢后,臉上露出一種溫和的笑容,看見我在那邊吃炒面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將軍,我以為你今晚不出來坐生意呢。”叫高潤的男子笑著說道,“送給你的,我知道你最喜歡就是水蘭花?!?br/>
“謝謝,?!睂④娬诔粗ㄉ亍]什么時間來接過男子遞過來的花,也是語氣很平靜,似乎都習慣了。
高潤也都習慣的樣子,把花插在放在桌子上,然后問道;“要不要幫忙?”
“不用,你想吃什么、”將軍問道。
“我什么都不吃,我坐坐就行了?!备邼櫿f道,眼睛看著將軍那旗袍包裹的身子,眼底深處的欲望曖昧之色,一閃而過。
即使是掩飾都很好,但我很是察覺到了,我心里就已經(jīng)在斷定了,這個家伙肯定是想追將軍來著。
而且,將軍似乎不什么搭理這個家伙,但這人一定也是臉皮很厚的那種。
高潤早就習慣她的語氣,說道;“我坐那邊?!?br/>
“好?!?br/>
高潤坐了另一個桌子,拿著煙出來,抽了幾口后,似乎想到什么,然后坐到我的對面,笑著說道:“你好?!?br/>
我說道;“你好?!?br/>
高潤捏出一根煙遞給我,我搖頭。高潤又把煙收回去,然后笑著說道;“你應該是晚上第一個客人,是吧?!?br/>
我微微的瞇著眼睛,呵呵,有點意思啊,他這個語氣雖然是詢問,但眼神很確定。這個家伙應該不是表面的那么簡單的。
或許,附近的一些燒烤攤就這個男子的人,知道我來吃炒面后,就給這個家伙打電話。
然后這家伙坐計程車就來了。
“我叫高潤,你呢?應該是東林大學的學生吧?!备邼檰柕馈?br/>
“對,我是東林大學的學生。”
“真巧啊,那么你應該叫我學長,我畢業(yè)有好幾年了,我以前是金融系的?!备邼櫺χf道。
“原來是這樣,巧合,有緣啊。”我感嘆的說道,世界還是挺小的,在這里遇上了學長,雖然是畢業(yè)了幾年。
高潤雖然是大部分時間都在我說話,但眼神基本都在瞟著在那邊的將軍,眼神的曖昧一覽無遺。
“你很喜歡將軍?”我冒昧的問道。
“你知道她叫將軍啊,”高潤愣了一下,他剛知道這個旗袍氣質讓人一眼看見就無法忘記女人叫將軍的時候,高潤也是愣了一下,因為這個名字太牛叉,太過霸氣了一點。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名字。
高潤是屬于那種玩過很多女人,見過很多美女的公子哥,但偶爾的一次路過這里見到將軍在炒面之后,他就徹底的喜歡上這個女人了,用一見鐘情都不為過。
作為一個高干子弟,高潤沒有拿出那種什么咄咄逼人態(tài)度和家世來追將軍,而是采取溫水煮青蛙的態(tài)度,他知道那些以前的 女人都是看中他的錢,他的家世,他真的膩歪了,真疲倦了。
愛情的火已經(jīng)在心里湮滅了,知道看見了將軍之后,他才知道這是要追求的女人,所以,他選擇了最低調,最普通的男人方式出場,他不想嚇住將軍,不想讓將軍知道他的家世,他只是安靜的一下,好好追將軍。
但事實往往是骨感的,高潤以為自己低調了,也憑著自己的魅力去征服將軍,誰知道將軍對他一直都是很冷淡的姿態(tài),對,那種冷淡是天生的一樣,那不是刻意的,而是天生的。
所以高潤知道這一定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女人,也是一個受傷的女人,所以高潤更是有一種保護欲。
他之前見到一些混混來這里收保護費,當天晚上就叫朋友幫忙,直接關押了那幾個混混,做了好事之后,高潤沒有顯擺什么,也沒說什么,還是依舊習慣買花,送給將軍,要是那些毛頭小豬,做了好事,牛逼了一把之后,肯定要糟糕天下的,但高潤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他才不會這么做。
要潤物細無聲的愛情才是真正的愛情。
“對,我今晚上剛知道的?!蔽倚χf道。
高潤笑了笑,或許是將軍是一個奇怪的人吧,說道;“將軍炒面以及砂鍋粥是這里最好吃的,一般都是過了半夜,才有很多人來吃?!?br/>
“這樣啊,那你來得很早了?!?br/>
“不早了,要不等下就沒位置了?!备邼櫺χf道,“我喜歡這么安靜的看著她煮東西,很認真的神色,很讓我心動?!?br/>
我回頭笑著說道:“對,是一個很吸引男人的女人,氣質很獨特?!?br/>
“同道中人啊。”高潤笑著說道,“不過,學弟,應該好好以學業(yè)為重,不是嗎?”
“對,對,我以學業(yè)為重。”我很認真的說道。你的眼神都這么明顯在說,不要妄想了,我就順了你的意思吧,我可是來這里吃東西,不是來這里干架的。
轟轟的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音,我扭頭一看,一輛瑪莎拉蒂開了過來,后面跟著兩輛黑色的小車快來到這邊的時候,來了一個很瀟灑的飄逸,然后車子停好,走下了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身名牌。
那兩輛小車停好后,下來四個男子,一看就知道是狗腿子的那種。
“我以為我來早了,沒想到有人提前了啊,”這個年輕人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倨傲樣子,走路是八字腳的八種,“本少剛從賭場回來,贏了五百萬,哈哈,今晚就包下這里了,你們兩個走吧,來,給這兩人一人十萬,不用感謝我,今晚少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