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胸骨,保護(hù)臟腑心臟,嘖嘖,我都能看到你心臟在跳動,砰砰砰的聲音很動聽?!?br/>
“都說十指連心,你的這節(jié)指骨被我抽出來了,怎么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難道這話都是騙人的?還是說,剔骨讓你手殘廢了,感覺不到?!?br/>
“呵呵,鄭浩鋒,名字不錯,可惜啊,是個雜種。嘖嘖,傷口愈合的很快,都看不到切口了,這么看來要加快點速度了?!?br/>
齊璀夜一只手貼在鄭浩鋒身上,內(nèi)力不斷涌入他的體內(nèi),剔骨的傷口在愈合,恢復(fù)。然后他用刀如神,指間翻飛著光芒,一道道傷口出現(xiàn),一根根沾著血的白骨從鄭浩鋒體內(nèi)拋飛。
“呃呃呃……殺了,殺了……我?!编嵑其h神情恍惚,瞳孔渙散,聲音虛弱,喉嚨都叫啞了。
突然,齊璀夜抓起一把雪,內(nèi)力運(yùn)轉(zhuǎn),化作堅冰,朝著鄭浩鋒下體狠狠砸去,瞬間血水模糊。
“??!”
鄭浩鋒慘叫一聲,整個人都向上一挺,釘在地上的四肢都被撕裂的血肉模糊,然后重重倒下,一雙眼睛凸起,身上痙攣抽搐,汗水將身下的冰雪都融化,他整個人都虛脫了,艱難的喘著氣。
“這下子就真的是個雜種了,嘖嘖,不,是沒種,哈哈……”
齊璀夜看著下體一片模糊的鄭浩鋒,自己都感覺下面涼颼颼的,覺得痛。
“我說,我說……”過來一刻鐘左右,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抽搐著,痙攣著,顫抖著,搭在了齊璀夜腳下,聲音如蠅蚊般細(xì)弱。
“?。 编嵑其h再次發(fā)出慘叫,一根肋骨被抽出,渾身抽搐,眼睛泛白,耷拉下去,眼看就要死去。
“這樣才對稱。”齊璀夜看著一旁地面散落的白骨,下半身有兩根大腿骨,小腿骨,基本組成了一個雛形,上半身胸骨下左右各兩根肋骨,也是基本有著一具尸骸的雛形。
然后齊璀夜看著垂死的鄭浩鋒,內(nèi)力如水涌入他的身體內(nèi),吊著他的生命。
鄭浩鋒悠悠醒了,他眼中帶著解脫還有疲憊,可是當(dāng)看到齊璀夜之后,眼中的解脫退去,帶著乞求看著齊璀夜。他這一刻非常想死,沒有什么時候比這一刻更想死,在齊璀夜如惡魔的折磨下,他總于想起了,那時齊璀夜對他說的那句讓他生不如死話。
果然,還是痛快的死去的好,現(xiàn)在他真的體會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齊璀夜眼中只有無情,冷漠如萬年寒冰,帶著漠視一切的神色,僅僅是瞥了一眼如一灘般的鄭浩鋒。
鄭浩鋒看著齊璀夜的神色,心中一震,他知道此時的齊璀夜不會跟他談條件,說與不說在于他自己,也許齊璀夜本來就不在乎他所知道的。
“??!鋒兒,我殺了你?!?br/>
就在這時,鄭洪義醒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折磨的不成人形的鄭浩鋒,雖然肢體扭曲,整個人如爛泥般,但鄭浩鋒的臉還是清晰可認(rèn)。鄭洪義腦袋嗡的一聲,憤怒的大喊。
砰……
齊璀夜一個箭步出現(xiàn)在鄭洪義身前,如拎起一只小雞般,將他扔到了鄭浩鋒身前。
鄭洪義趕緊爬了起來,顫抖的想要抱住鄭浩鋒,可惜鄭浩鋒身殘如爛泥,無從下手。
“?。 编嵑榱x大吼,他的心在滴血,紅著眼轉(zhuǎn)身就要沖向齊璀夜。
齊璀夜一腳將他踢開,然后看著父子倆,第一次主動和鄭浩鋒說話:“醒的正是時候,父子倆正好有個伴?!?br/>
“兒子剔骨,那父親就要割肉,這樣才顯得父子情深?!饼R璀夜笑道。
聽到這話,鄭浩鋒眼神猛地一縮,看向已經(jīng)斷了一臂的鄭洪義,然后看著齊璀夜眼中露出苦苦地哀求。
鄭洪義此時看著鄭浩鋒,淚流滿面,臉上滿是心痛,他突然抱住齊璀夜的大腿,哭求道:“求求你,放他一條生路,我求求你了?!?br/>
“不要管我,你快跑,快跑啊。”鄭浩鋒沖著鄭洪義大吼著,聲音及其凄慘。
鄭洪義臉上露出掙扎,看向齊璀夜,跪著求道:“璀夜,我只有這么一個兒子,我求你放了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對你也沒有一丁點威脅,放了他吧,就當(dāng)我我求你了?!?br/>
齊璀夜蹲了下來,扶起鄭洪義,嘆了口氣,無奈道:“我想知道是誰殺了我的雪兒,可是你這個雜種兒子就是不說,這讓我很為難啊?!?br/>
鄭洪義眼中一亮,他看著鄭浩鋒,淚流滿面的勸道:“鋒兒,鋒兒,你快說,快告訴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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