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沫此時心情既忐忑又興奮,忐忑是因為今天的兩次暗殺,興奮是因為能坐在里昂的駕駛艙內(nèi)。其實對于暗殺,她有種莫名的刺‘激’感,可以說,她是天生冒險者。
她現(xiàn)在喜滋滋地觀察里昂的動作,發(fā)現(xiàn)他駕駛機甲就像喝水吃飯一樣自然,與機甲完美地融合到一起,可以用無懈可擊來形容。即使在談話中,身體也如同本能地完成‘操’作。如果告訴泰勒,一定能使他羨慕得流著口水光瞪眼。
曉沫喜歡冒險,可還是怕死,很怕。她留戀這里的一切,所以略帶愁悶地說:“爸,我很怕就這樣不存在了?!?br/>
“除非他們踏著我的尸體過?!崩锇耗樕夏且凰布词诺镊鋈?,曉沫沒有發(fā)現(xiàn),他接著說:“你是我們家的寶貝,沒人能傷害到你的。”
曉沫笑了笑,她相信里昂,更因為這樣,所以她不能懦弱。曉沫說:“我也會努力變強,不讓老爸為我擔心。”
她不知道第幾次下定決心了,心里略帶苦悶,真想快點變得強大,站在她身前保護的人,壓力就會減少?;蛟S有一天,她會站在前面,反過來保護他們。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清楚情況,必須找到那個想殺她的人,不會有無緣無故的仇恨,彼此之間肯定有瓜葛。人在明處,就會被動,她想將主動握在手里。
里昂的機甲穩(wěn)穩(wěn)??吭诠髽菢琼敚樟藱C甲進空間鈕里后。立刻有幾個身穿黑‘色’防護服的保鏢跟在她左右。她好奇地四處望了望,這個位置,剛好能遠遠望見師家那個空中‘花’園。整個‘花’園猶如一個紫‘色’籠子,看不真切,有點遺憾。
五六個人在周圍護著,曉沫感覺有點夸張。可是心里卻暖暖的,有人護著真好!
她挽著里昂的手臂,進入樓里,愉快地向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剛打開會議室的大‘門’,阿諾德就從里面沖出來,他略整理一下衣衫,微彎腰,輕輕拿起曉沫的手,在手背上淺‘吻’了一下,“我可愛的小侄‘女’。叔叔很想念你!”
“阿諾德叔叔,就算你當我小淑‘女’一樣對待,我也只是小野蠻。對了。有沒有帶給我好玩的。”曉沫笑盈盈地說。
“小野蠻,沒有一見面就問我拿禮物的。我們才沒見多久?!卑⒅Z德嘴上這樣說,手上卻多了一塊月牙白的葉片,散發(fā)淡淡的光暈。
曉沫舉起葉片,放在陽光下。里面有星星點點的碎光。組成一幅山河圖。曉沫問:“這是人工組成還是自然界的產(chǎn)物?!?br/>
阿諾德道:“這叫落華葉,華落星球的世界樹上掉下來的,全宇宙只發(fā)現(xiàn)了一棵,每年會掉下幾片葉子,每片葉子上有不同的圖案。它的葉子在樹上時,很柔軟。也摘不下來。但掉落地上后,就會變得寶石一樣堅硬,很有趣吧!”
自然界的鬼斧神工。她最喜歡這種小東西,一定很珍貴,“謝謝叔。”
阿諾德已經(jīng)將葉子打好一個‘洞’,穿上銀鏈。他剛打算戴到曉沫脖子上,卻瞥見那顆極為璀璨的寶石吊墜。
“這是誰送給你的?”阿諾德詫異地說。還沒等曉沫解釋,他大笑了一下。調(diào)侃道:“不得了了,我們的小寶貝有人追。里昂,快來‘逼’供?!?br/>
“沫沫有分寸,她不會瞞著我談戀愛。”里昂笑了笑,隨后嚴肅地說:“先來想一想她的安危問題吧!”
阿諾德見里昂不上當,只好笑瞇瞇地說:“排除一下可能吧,范圍縮小會比較好行動?!?br/>
曉沫用鄙視的目光看著阿諾德,不懷好意,她多了條項鏈就不能是她買的嗎?雖然這東西真是別人送的,可徒弟孝敬師傅,天經(jīng)地義。
會議室里只有三人,曉沫再說了次情況,把得罪的人和相處不太友好的人都一一羅列出來。首先可以排除在寶輪星上的那幾個人,就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里生事。聘請敢在這個城市動手的人,肯定是權(quán)貴,且有雄厚的資金。
所有可能都過濾一遍后,還是有點勉強。
阿諾德問:“多倫娜拉不是明星嗎?你剛才說發(fā)生過不愉快,是什么事情?”
曉沫含糊地把經(jīng)過說了,“總之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不喜歡她?!?br/>
里昂與阿諾德很有默契地對望了一眼,表情有些古怪,里昂咳嗽了兩聲,“瑞墨不是那樣的人,或許有點誤會?!?br/>
“沒有誤會,師瑞墨就是‘混’蛋?!睍阅瓐远ǖ卣f。
隨后又產(chǎn)生疑問:“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那種人?!?br/>
“不討論他,我們來說一說這個‘女’人?!卑⒅Z德轉(zhuǎn)移話題:“那‘女’人也曾經(jīng)代言過我企業(yè)下的一個產(chǎn)品,后來發(fā)生爭執(zhí),毀約不干了,當時是因為她拍攝要求過高,很難伺候。所以沒辦法,雙方不滿意,就解了合同。就幾個小時內(nèi)收集的資料來看,粉絲評價她為人低調(diào),因為她報紙上沒有負面新聞。但她其實是非常高調(diào)的人物,常常巧妙地制造點小新聞。例如公益捐款,參與愛心行動之類的慈善活動。近日的是,傳言她與師瑞墨湊成一對了,不過按照你家寶貝的說法,師瑞墨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曉沫沉思,“說實話,我更偏向她是不想接觸大眾,只需要普通人的崇拜,而不必去接觸。簡單點總結(jié),她可能有公主病。但這樣和我的暗殺有什么關(guān)系?”
阿諾德聳了聳肩,說道:“想不出來,不過她算是聰明的‘女’人?!?br/>
“如果做換位思考,我想她只會派出她認為最好的人來暗殺我,而不是雇請多方人馬進行暗殺。那就是說,想殺我的人,可能并不認為我有多少能耐?!?br/>
曉沫的思維在快速轉(zhuǎn)動,其實里面能看出更多事情,她原地轉(zhuǎn)了一圈,對著里昂兩人道:“那樣問題又來了,既然愿意‘花’重金,又冒著得罪師家的危險來暗殺,似乎很重視呀!為什么就認定我容易對付呢!”
兩人苦思冥想也整理不出頭緒,他們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叫人調(diào)查去了,短時間內(nèi)很難收集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就在曉沫也苦惱著接下來往那個方向,又該如何做的時候,里昂突然大笑:“我怎么會忘記他們?他們就是一群傲慢的家伙,‘交’給手下做事,也不想想有可能辦砸了。”笑里充滿憤恨不甘,他‘揉’了‘揉’高‘挺’的鼻梁,神‘色’愈發(fā)疲倦。
“會是他們嗎?”阿諾德說:“那么多年過去……”
“除了他們,還有誰?”里昂猶如一頭憤怒的獅子,他摔破了桌子上的杯,“就是因為那么多年了,才有可能?!?br/>
阿諾德沉默不語,一時間,室內(nèi)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
曉沫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人是誰,見到里昂痛苦的樣子,她走過去,靠在他身上,輕喚:“爸!”
里昂緊摟著她的肩膀,重重地說:“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絕對不能有事!”
“知道那個人是誰?”曉沫問。
“好好學習,等你成年那一天,我會告訴你的?!崩锇河么植诘氖终茡帷瘯阅哪樀埃痢鳌艘幌?,又說:“既然曉沫是出了?!T’才出事,那學校里應(yīng)該還是安全的?!?br/>
阿諾德道:“要不,與師家通通氣,以師瑞墨的能力,照看一下你的寶貝,應(yīng)該沒問題。我和他僅限于商業(yè)上的合作關(guān)系,說得上話的人不是我。”
“這件事,我來說?!?br/>
里昂肯定的語氣,令曉沫微微驚訝,難道里昂與師家的人早就認識?
“小腦瓜不要想太多,有我在,沒人敢莽然動手。好不容易才等到你放假,來陪爸爸工作一會吧!”里昂打算帶她到他的辦公室,熟悉一下他的工作環(huán)境,如果曉沫有興趣,還能幫他忙,有可愛‘女’兒在旁,工作也會格外有效率的。
“可是我餓了。”曉沫‘摸’著扁平的肚子,早上她只吃了一只‘雞’蛋和喝了一杯牛‘奶’,撐了幾個鐘頭,又經(jīng)歷了兩次暗殺,所有能量都消耗光了。全身軟綿綿的,好想吃香噴噴的米飯。
“都幾個小時過去了?!卑⒅Z德笑話他:“你以為沫沫是你,能熬幾十個小時不休息嗎?”
“什么~”曉沫拔高聲線,“爸,你居然不珍惜身體,連續(xù)工作幾十個小時?手下的人都死掉了,是不是又什么事情都愛親力親為,你是不是想快點老,未老先衰……”
里昂被曉沫訓了十分鐘,不敢反駁,只能安撫道:“我錯了,以后不敢連續(xù)工作幾十多個小時,乖乖聽‘女’兒的話,吃得好,住得好,睡得好,每天倍兒‘棒’?!?br/>
曉沫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轉(zhuǎn)頭對阿諾德說:“叔叔,如果他不聽話,就告訴我。我一個月都不理他了?!?br/>
“沫沫天生就是你的克星?!卑⒅Z德笑道。
里昂舉起雙手投降,光是曉沫一人,他就招架不住,加上阿諾德的調(diào)侃,他徹底敗下陣來。對著曉沫溫柔地說:“不是肚子餓了嗎?我們?nèi)ハ旅娴牟蛷d,廚師是阿諾德那邊挖過來的。那些接任務(wù)的傭兵都愛到那里去吃,不過價格昂貴,只有小部分傭兵能吃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