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輕彈將虛空劃破,從內(nèi)滲出甘甜烈焰的酒,滴落手中的玉杯“我有長生酒,誰,來與我共飲此杯”空蕩的凹谷只能聽到自己蒼涼的回音,可他卻在回音未決時,跟自己對話起來。接著又是長嘯“來,我與你共飲此杯”“好”
就這樣孤獨患者的自導自演,消磨著難得的滿月時光。
一陣寒風拂過,司馬昭容冷的身體蜷縮成一團,一個翻身從大石頭上摔了下來。紅衣男不快不慢的一彈指,接住下墜的身體,吸到身前。仔細又看了看,白皙俊朗的臉上泛起了長者慈愛?!靶⌒值埽愫喂蕢嬄渑c此?。俊?br/>
昭容在聲音入耳的同事,身體就想被電流集中,連靈魂都從渾濁中清醒過來。那青龍宗門前苦守500年的時光也一一記起。自然不在如孩童般執(zhí)拗,而是連退幾步,以弟子禮儀叩拜宗老“弟子浮遷,見過大師兄”
“哦?”男子倒是來了興趣“是什么讓判官界對你施以援手?是什么讓真人如此看重?小小殘軀倒是不簡單啊”以他的修為早就參透了浮遷這一生,從娘胎到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一目了然,這也是自己清醒后,最想知道的秘密
四歲模樣的浮遷搖搖頭“可能是青龍真人愛子心切吧”
“哈哈哈”男子仰天長嘯,從石頭站起,一甩長袖“即便瞞得過天下人,可他瞞不過我。事情定有蹊蹺”紅衣男子思索片刻,伸出手“拿來,那個司馬印我得看看”
浮遷連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很是寶貝的往后縮“不,不要,你想干什么?”雖然知道自己不敵,但浮遷更知道,自己沒有了它就更沒有利用價值
男子也不急,雙手盤胸呵呵一笑“我得乖乖,你斗得過我嘛?我只是不想殺你,不然你以為能護???狗屁靈氣都沒有的廢物”一眼瞪去,控制浮遷的身體,強行將司馬印從身體剝離,就在司馬印離開孩子身體的瞬間,浮遷僵死倒地。男子探出左手“魂,收……”將即將消逝的浮遷魂魄鎖住,右手不停地旋轉(zhuǎn)血淋淋的司馬印“小子,我并不想傷害你,你最好按我說的辦”
將司馬印往尸體一推,再講魂魄強行融入剛死的身體里。浮遷猛地咳嗽后大口大口喘息,剛才就想做夢一樣??勺约褐啦皇菈?,渾身汗水浸濕。服服帖帖的跪在男子身前“多謝哥哥不殺之恩”
“哼……”要是換做往常,這孩子非死不可,管你什么來歷,身上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時,就必須上繳或者死。可惜啊,500的寂寞,讓這個輕狂小生有所收斂
伸出手“交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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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遷連忙點頭“是是是,可我不知道怎么弄,有口訣嗎?”
“槽,你真是個廢物”沒辦法,紅衣男子只好教浮遷怎么召喚出本命法器,順便還給他介紹了這司馬印的用途“這司馬印相傳是大司馬飛仙時遺棄的法器,歷史上有10位大司馬,其中只有一位越入真境。這法器之前也不叫司馬印,只是因為這十人都曾用過這個法器而改名”
蹲在石頭上一邊玩轉(zhuǎn)巴掌大的印章一邊神秘兮兮的看著“嘿……你可知道此物以前叫啥?”
浮遷當然想知道,連忙點頭,一臉期待
紅衣男子將印拋了拋,一邊按照天罡地煞位置來回醉步,嘴上念念有詞“小子,算你走運,此界會用鎮(zhèn)魂印的恐怕也就我一個了”猛地一個劍步,如利劍劃破虛空,沖上紅色云霧“我以司馬之名,召喚爾等進諫”
司馬印在男子手中不停旋轉(zhuǎn),散發(fā)著黑色光芒,哄得一聲,天地震蕩,紅霧翻滾,荒獸咆哮,雷霆之聲驟然而起,就好像是不出世的魔王被從深淵喚醒,沖破牢籠枷鎖……
“我擦”紅衣男修為極深,在黑芒沒散時就看到了那里面的魂獸,雖然早就有心里準備,里鎮(zhèn)壓的魂獸強不了,可也沒想到竟然是……愣在當場
浮遷在黑芒散去后才看見里面的東西,是一個女子,還是獸皮裹身的瘦弱女子,五彩的秀發(fā),黑白雙眼,白皙肌膚,艷絕臉蛋,纖細如火柴棍的四肢。年齡與自己一般大,站在虛空中瑟瑟發(fā)抖,不敢與紅衣男對視。
“哼,你是個什么玩意”紅衣男很尷尬,剛才自己那么顯擺,說這玩意只有自己會用,召喚出這么個負戰(zhàn)斗力的傷員,感覺在浮遷面前抬不起頭,揮手就要一巴掌拍死,以解心頭只恨
“啊……浮遷救我”女孩驚慌連滾帶爬,從空中像浮遷奔來,速度極快,只是一眨眼就躲在了小男孩身后,緊緊揪住肩膀,躲在身后
感覺著小女孩身上奇特而又夾雜污穢的味道,浮遷沒有覺得惡心,反而更加激起了保護欲,張開雙手將追來的紅衣男擋在前面“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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