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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葉藍(lán)扶著木少商來到房門口,從包里拿出房卡刷開門后,迫不及待就在木少商推到在床上,在過去她多次向木少商會意,可都被他明里暗里回絕了。

    就在葉藍(lán)如狼似虎的去撲上的時候,一陣手機(jī)鈴聲打斷了葉藍(lán)的舉動,她本想關(guān)機(jī)的,可當(dāng)看到那串沒有備注但很熟悉的電話號碼時,她看了一眼木少商,即便是木少商喝醉里,她依舊很警惕的去了陽臺。

    木少商身體難受的很,睜眼看了一眼四周,便顛顛撞撞的離開了房間,今晚他要回去,他不能讓秦藝浛給跑了,神志不清的他闖入了另一間套房。

    孟凡從酒店里出來,坐在出租車還在回想著自己走的時候有沒有關(guān)門。

    木少商以為自己回到了家,身體放松的栽倒床上,伸手摸到了冰冰涼涼東西,他本能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木蘭香讓木少商蹙了蹙眉頭,他最討厭就是木蘭香了。身體的燥熱難以忍受,這時身側(cè)的人翻過身主動的抱住了他,所有的一切在肌膚觸碰的那一刻全都克制不住了,木少商呼吸急促了起來,他俯身吻上冰冰涼涼的唇,似乎還不夠,他想要很多的。

    葉藍(lán)從陽臺上出來,發(fā)現(xiàn)木少商不見了,她連忙跑出去找人。

    在大汗淋漓之際,女人在木少商的耳邊痛苦的呻吟,“蘭瑾,蘭瑾。”

    醉酒的木少商頃刻間

    清醒了過來,他看清了身下的女人的面容,是秦藝浛,可是他心里難受的要死,他的妻子在和他魚水之歡時,叫的卻是自己大哥的名字,他發(fā)了瘋的捏住秦藝浛的下顎,發(fā)狠的吻上去,直到鼻腔里血腥味味,他才松口。起身穿好衣服冷淡的看了床上的人兒一眼便離開了。

    次日,秦藝浛醒了過來,身體就如同散架了一般,尤其是兩條腿,突然,她猛地坐起身來,手顫抖的掀開被子,一絲不掛,身上還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天?。∽蛲戆l(fā)生了什么?

    秦藝浛抱著腦袋痛苦的回憶著昨晚,她叫孟凡出來喝酒,自己好像喝醉了,后面的事情她就不記得了。伸手摸了摸嘴唇,她吃痛的叫出了聲,嘴唇被咬破了好幾處。秦藝浛無法接受昨晚的一切,在酒店里待到晚上,她回到海天別墅,慶幸的是木少商今晚不回來。

    她依舊沒有從發(fā)生的事情中緩過神來,身體的疼痛,身上的紅痕都在告訴她,是真的,自己和一個連姓名,長相都不知道的男人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坐在床頭,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她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被人睡了,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她的心太小了。

    秦藝浛將自己關(guān)進(jìn)了浴室里,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身體,即便在酒店里她已經(jīng)擦拭了很多遍了,可是她還是覺得臟,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崩潰的浴室里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握緊拳頭狠狠的砸向墻壁,鮮血沿著墻壁混著冷水一起流進(jìn)了浴缸里。

    深夜,木少商回到海天別墅,推開了房門走了進(jìn)去,見床上沒人,看著緊鎖的浴室門,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用力踢開房門,果然看到了秦藝浛躺在浴缸里暈了過去,他急忙用浴巾將秦藝浛包裹住,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撥通了沈彥的電話。

    此時還在睡覺的沈彥被這一通電話吵醒,他不滿的嘀咕道:“大晚上的又要折騰我是不是?葉藍(lán)是又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葉藍(lán),是秦藝浛,你抓緊過來?!?br/>
    沈彥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愣了愣,剛才木少商說是誰?秦藝浛,他什么時候關(guān)心起那個女人了,不是討厭要死嘛?

    木少商伸手摸了摸秦藝浛的額頭,溫度高的嚇人,他突然有些想念之前那個拜金,愛慕虛榮,戲精的秦藝浛了,起碼那個時候她活蹦亂跳。

    沈彥十分鐘后到了海天別墅,作為木少商最好的哥們,他還是第一次踏進(jìn)海天別墅。沈彥看到床上臉色煞白的女人,他慢慢悠悠的嘖舌道:“什么時候關(guān)心起這個女人了?你不是巴不得讓她死嘛?”

    “但不能死在我的房間里?!蹦旧偕涛Ⅴ久碱^,冷聲說道。

    “唉!你這人啊,既然不喜歡干嘛不離婚???”

    木少商不語,身后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有些不耐煩,“別廢話,快點?!?br/>
    經(jīng)過一番診斷,沈彥從藥箱里拿出針管,“溫度高的嚇人,我先給她打兩針。”沈彥說著就掀開被子,就被旁邊的木少商制止,“這是要干什么?”

    沈彥晃了晃手里的針管子,挑眉打趣道:“你今天不對勁嘛?”

    木少商接過沈彥手里的針管子,“我來?!?br/>
    沈彥被推出了房間,沈彥不滿到:“你懂扎到哪嘛?木少商你以前怎么不見得你這么封建的,我是醫(yī)生,病人在我眼里不分男女的。”

    回應(yīng)沈彥只有砰的一聲,沈彥摸了摸鼻子,雙手叉腰,他覺得木少商對秦藝浛不簡單,完全不像外界傳的那樣,他嗅到濃濃的占有欲。

    木少商在床邊守了一晚上,見秦藝浛退了燒,他才離開了房間。

    秦藝浛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身體酸痛,頭痛欲裂,秦藝浛再一次得閉上眼睛,腦海里突然閃過自己在酒店的畫面。她猛地睜開眼睛,眼神死死地盯著天花板,她連那個男人長什么樣都不記得,她甚至不清楚是自己主動的,還是被男人強(qiáng)迫的。

    小蝶端著一碗小米粥走了進(jìn)來,“少夫人,你醒了,這是少爺臨走前特意吩咐給你熬的米粥?!?br/>
    秦藝浛回過神來,“他昨晚回來了?”

    小蝶點著頭,“要不是少爺昨晚及時回來,少夫人恐怕能在浴室里待上一晚上,少夫人都不知道昨晚你有多驚險?!?br/>
    他昨晚回來,豈不是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秦藝浛喘著氣問道:“他昨晚有沒有生氣?”

    小蝶愣了愣,搖晃著腦袋說道:“沒有?。 ?br/>
    “有沒有和往常不一樣的舉動?”秦藝浛忐忑的問道。

    小蝶抿嘴笑了笑,而后晃了晃腦袋。秦藝浛揮了揮手,有些疲倦無力的說道:“你先放下吧,我再睡會。”

    等到小蝶離開以后,秦藝浛扒開衣服,那些紅痕還很清晰,木少商肯定是看見了,他沒有生氣是不在乎嘛?回頭一想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們之間沒有什么真感情。

    晚上,木少商沒有回來,秦藝浛一夜都沒有睡,事已至此,他們的婚姻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維持下去了。

    但讓秦藝浛頭疼是,木夫人那邊該怎么交代,嫁給木少商兩年多了,秦藝浛不得不承認(rèn)木夫人待她像親生女兒一般,彌補(bǔ)了她缺失的母愛。

    就在這個時候,秦藝浛的手機(jī)響起,是葉藍(lán),秦藝浛動動腳趾都知道,她打電話又在炫耀木少商又給她送了什么東西。

    秦藝浛不喜歡木少商,當(dāng)然葉藍(lán)的這些騷操作根本影響不了秦藝浛。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秦藝浛無奈的嘆氣,若是離婚了,葉藍(lán)是不是就可以放過自己了,她接通電話,不愛煩的問道:“你又要炫耀?我說了我不稀罕?!?br/>
    電話另一頭輕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的說道:“秦藝浛,你少在我面前裝清高,少商這幾天都和我在一起,他厭煩了你,我勸你識相的話,和少商早點離婚。”

    秦藝浛淡淡的說道:“快了?!?br/>
    葉藍(lán)一驚,她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急忙再一次的問道:“你……想通了。”

    “我一直都很清醒,我和木少商遲早要離婚的。”

    葉藍(lán)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一時間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兩年了,她背負(fù)小三的名頭兩年了,她還是贏了。

    “好……秦藝浛,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不會讓你知道騙我的代價?!?br/>
    “我是想離婚,可木少商就難說了,他不會輕易放過我的?!鼻厮嚊咳嗔巳嗝夹?,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是她第一次和葉藍(lán)心平氣和的說話。

    “少商這邊你放心,我會讓少商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的。”

    “好。”

    掛了電話,秦藝浛將自己縮進(jìn)了被子里,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等她離婚了,她一定帶著爸爸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找一個人沒有人認(rèn)識他們的地方,安穩(wěn)的度過余生。

    秦藝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蒙在頭上的被子被人掀開,秦藝浛睜開紅腫得眼睛,看見了臉色同樣蒼白的木少商,她撐著虛弱的身體坐了起來。

    木少商伸手摸了摸秦藝浛的額頭,他眼神中多了幾分,她看不懂的溫柔。

    “聽劉媽說,你今天沒有吃過東西。”

    秦藝浛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抬眸看著木少商,躲在被子下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木少商,我們離婚吧!”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留了,房間的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許久,木少商站起身來,眼里多了幾條紅絲,眼里的溫柔褪去,只有徹骨的寒冷,還有幾分得恨意。

    “秦藝浛,你還是沒有記性,還是記不住我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