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會兒便到了書房,只見一個中年婦人正站在韓嘯旁邊,素色簡單的衣服,顯得素凈而不失典雅,臉上很是慈愛 。
“娘?!表n子墨叫道。她便是韓嘯的夫人卓慧心。
“拜見六王爺。”卓慧心向齊謹行禮。
“免禮,不在宮中這繁文縟節(jié)就免了吧?!?br/>
“如玉,來,這是你韓伯母,她本來在寺廟拜佛,聽說你回來了,她就趕緊趕了回來?!表n嘯說著又對卓慧心說,“慧心,這就是如玉。”
卓慧心向康小魚走去,拉著她的手把康小魚抱在懷里,說道:“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伯母不會再讓你受苦了?!?br/>
康小魚望著卓慧心,這個婦人感覺好親切,讓她有種暖暖地感動,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可是她說不出來那種感覺是什么,好像,康小魚說不出,只是傻傻地對著婦人點了點頭。
“這丫頭讓我一看就好喜歡?!弊炕坌姆砰_康小魚對韓嘯笑著說,“想當(dāng)初剛出生的時候小小的,一轉(zhuǎn)眼就這么大了。”
“我也覺得對夫人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哈哈,好好?!表n嘯笑著走過來,“都是一家人?!?br/>
“將軍?!笨敌◆~上前一步,“請恕如玉冒昧,如玉有事相問?!?br/>
“哦,如玉你說?!?br/>
“將軍,你對于當(dāng)年我家的血案是否清楚?”四人皆是一驚,原來她急著見將軍是為了問這個??敌◆~不回避進一步說道,“我娘親是蘇蕓兒的侍女,那么我家的事與蘇蕓兒有沒有關(guān)系?蘇蕓兒又在哪里?”一口氣問出,想以暖如玉的身份問出娘親的下落,哪怕是那么一點點的希望,她都不想放棄。
沉默。韓嘯打量著康小魚,心想著女娃的的心思好縝密,是湊巧,還是她真的有想到。
“將軍,你知道的,對吧?”打斷這沉默,康小魚開口道。
“如玉,我當(dāng)年到的時候你跟你娘已經(jīng)不知去向,我真的不知道?!?br/>
康小魚望著韓嘯,又望了望卓慧心,沒有再問下去,她很清楚,如果他們有心隱瞞,她根本問不出結(jié)果。平靜的臉看不出是喜是悲,過了半響,靜靜地說:“如玉明白了,將軍說過如玉可以留在這里。”
“當(dāng)然,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甭牭剿敢饬粝拢n家人舒了口氣。
康小魚向韓嘯欠身表示感謝,轉(zhuǎn)身對韓子墨說:“我不會回?zé)煗M樓,因為我有了留下來的理由?!蓖n子墨的眼神,不躲閃。她知道以暖如玉的身份留下來,首先要提防的就是韓子墨,她知道他不信她,雖然她這個暖如玉是假的,但是她必須讓他相信,這里很可能有娘親的線索,她必須留下來。
韓子墨望著康小魚,眼神讓人猜不透,沒有說話?!笆裁蠢碛??”
“這里有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br/>
韓子墨細細地想著這句話,沒說什么,漆黑的目子像一汪深水潭,深不見底,手轉(zhuǎn)動輪椅向門外走去?!岸亲羽I了。”風(fēng)中傳來這樣一句話。
“對,都這個時辰了,該吃飯了。來人。”韓嘯吩咐著管家。
齊謹哈哈笑著,向韓子墨跑去。卓慧心也微笑著拉著康小魚往前廳走去??敌◆~便就此在韓府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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