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玉’音讓其他人繼續(xù)讓其他人上前繼續(xù)考驗。不過之后上來的都沒有遇到了林簫那樣的人才,雖然每一個都成功通過了,成為了地脈巔峰修士。但是并沒有像林簫那樣,可以繼續(xù)突破。
一天之后,所有的人全部都通過了,這些人之所以都能夠通過,原因是之前‘玉’音等人就讓眾人通過特殊的環(huán)境訓(xùn)練過,留下來的都是沒有被淘汰的,能夠順利通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三天之后,顏淵帶著林簫來到念無雙所在的宮殿之前。顏淵對林簫道:“蕭兒,你師兄就在里面,你去見見他吧!”
“是!師父!”林簫點點頭,然后輕輕推‘門’進去。
聽到有人推‘門’進來,念無雙抬頭看了一下,看到了一個清秀的少年。
林簫望著念無雙淡漠的眼神,感覺到有一點害怕,頭不僅微微一縮,然后又穩(wěn)住膽子上前,唯唯諾諾地道:“師兄,我是師父剛剛收的弟子,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念無雙淡淡地道。
林簫小心翼翼地走進去,走到念無雙面前,輕輕坐下,看著念無雙手上的長劍,他感覺到很危險,好像會吃人一眼。身體不僅微微一顫,然后望向念無雙的前方,發(fā)現(xiàn)是一個絕美的‘女’子,如同仙‘女’一般。
“好美啊!真是仙‘女’一般!”林簫心中自言道,只是單純的贊美,沒有任何的褻瀆。
“你來這里有什么事情呢?”念無雙問道。
“師兄,師父讓我來和你談?wù)勀??師兄,這位姐姐是誰?”林簫問道。
“不該你知道的你不要知道,如果沒事的話離開吧!”念無雙淡淡地道。
“師兄,那我下次再來吧!”林簫覺得有些失落地道,畢竟第一次和自己的師兄接觸,卻碰壁了,覺得自己有些沒用。
林簫幸幸而歸,來到‘門’外時,顏淵上前笑道:“怎么了,不高興嗎?”
“師父,我是不是沒有用,還是討人厭啊!師兄好像很不喜歡我?!绷趾崋柕?。
“沒事,你師兄只是不喜歡別人去打擾他而已,這里對于他而言是禁地,能夠讓你進去就不錯了。放心吧!要是是在外面,你師兄會笑著對你的。”顏淵安慰道。
確實,在這里,念無雙不是不喜歡別人打擾自己,而是不喜歡別人打擾傾月。他想要在這里給傾月留一方靜地。
“師父,里面的那個姐姐是誰呢?”林簫試問道。
“那是你的一個師姐,為你救你師兄,所以受傷了?!鳖仠Y為他解釋道。
“哦!”林簫點點頭,然后靜靜地跟著顏淵離開。
林簫兩人離開后,殿‘門’關(guān)上,這里又重歸平靜了。
十天之后,大殿之上出現(xiàn)一層雷云,看上去好像又要有人渡劫了一般。
“嗯?難道又有人突破天脈了嗎?這樣子也不想是神脈?。 薄瘛粢伞蟆氐?。
而顏淵望著天空,眉頭一挑,連忙朝著大殿處飛去,他知道,確實是有人突破了。傾月突破,但是應(yīng)劫的不是別人,而是念無雙。幫人度天劫,還要幫傾月凝結(jié)天符,這對于念無雙而言絕對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眾人見顏淵飛身上去,一個個也跟著上去。
等到眾人來到天空之中時,念無雙已經(jīng)帶著靈池之中的傾月飛出來了,將‘床’放在宮殿之上,念無雙盤坐而下,手中掐動一個道訣,這個道訣是伏君‘交’給他的,用來幫助傾月凝成天符所需的。
念無雙掐動道訣之后,手指點在傾月的眉心,隨后念無雙的雙目緊閉,好像陷入了沉睡一般。
而念無雙的神識此時進入了傾月的識海之中。
剛剛進入,念無雙便看到前方靜靜地躺著一人,這人正是傾月。傾月雖然醒著,倒是卻如同被什么禁錮了一般,根本不能夠動彈,而下方是一個長石板。
看著念無雙的出現(xiàn),傾月‘激’動地道:“無雙!”
只是淡淡的一句稱呼,卻勝過了千言萬語,她雖然陷入沉睡之中,但是對于這些事情都是知道的。念無雙對她的好她也知道,這種好,無形之中正經(jīng)超過了所謂的還恩。
“師姐,我現(xiàn)在助你凝天符,這僅僅是第一步,我相信你能夠突破神脈,然后醒過來的。”念無雙笑道。
“如果我醒來了,你愿意像這幾天一般陪著我嗎?”傾月突然問道。
念無雙想也沒有想,直接點頭答應(yīng):“我愿意,只要師姐需要我陪,我隨時都可以?!?br/>
“那我要你陪我一輩子,你愿意嗎?”傾月再度問道,雖然看上去帶有幾分玩笑,但是那肅然則是不經(jīng)意之間流‘露’出來。
“呃?”念無雙一頓,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
“怎么,不愿意嗎?”傾月頓時覺得自己的心一沉,好像受到重擊一般。
看著傾月有些不自在的臉龐,念無雙點頭道:“愿意!”
“開始吧!師弟,你伸手出來,掌心面對我?!眱A月凝重地道。
隨后念無雙將雙手伸出,掌心面對傾月。
傾月雙手印上來,隨后一個接天符的手法在念無雙的腦海之中出現(xiàn)。半晌之后,念無雙兩人放開手。
傾月雙目盯著念無雙,凝重地道:“無雙,小心一點?!?br/>
“我會的!”念無雙點點頭,給傾月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手中掐動一個道訣,神識離開傾月的識海,重歸他的身體。
念無雙重歸身體之時,顏淵等人已經(jīng)來到了下方。
念無雙此時也無暇顧及太多,看著天空之中已經(jīng)翻滾的雷云,念無雙手中掐動一個道訣,不斷變換,天空之中一點點出現(xiàn)一個潔白無暇的月印,月印在空中明明滅滅,好像隨時就會消散一般。
念無雙手中掐動一個道訣,只見天空之中的月印逐漸被拉下來,一點點向下移動,朝著傾月的身體靠近。
越拉下來,越困難,畢竟不是傾月自己親自‘操’作,這個月印是傾月的月族傳承的一個天符。念無雙自然不僅是人族,而且還掌握了邪族的力量,也算是半個邪族之人,自然而然地,這個月印就對念無雙產(chǎn)生了排斥力。
“不管有多困難,我一定要做到,我許諾的事情,一定會成功?!蹦顭o雙雙牙咬緊,然后繼續(xù)掐動道訣向下拉,看起來確實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事實上念無雙此時體內(nèi)的真氣在迅速減少,這個道訣對他自身的消耗太大了。
剛剛拉到一半時,天空之中驟然出現(xiàn)一道明亮的白光,然后一道雷電向傾月劈下來。
念無雙身影驟然飛在傾月的上空,雷電劈下來,正好擊中念無雙。頭發(fā)蓬松,衣衫破碎,臉上劈開‘肉’綻。
“??!師兄被雷劈了?!绷趾嵏静欢檬裁词嵌山伲吹侥顭o雙被雷電擊中,驚愕地道,雙目瞪得圓圓的,眼中帶著一絲擔(dān)憂。
顏淵等人也同樣很擔(dān)憂,唯有伽云,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希望念無雙直接死在天劫之下,免得礙眼。
念無雙的肩膀雖然非常痛,但是他此時只能夠忍,他不能夠一時的忍不住而害了傾月。
念無雙忍著劇痛,繼續(xù)拉著月印下來。
剛剛拉到傾月前方一米的地方,天空再度落下一道雷劫,劈在念無雙的身上。
“快了,快了!”念無雙心中安慰自己,然后繼續(xù)拉扯下來。
看著連續(xù)被雷劈的念無雙,林簫天真無邪地問道:“師父,師兄怎么了?怎么會被雷劈呢?”
“那是天劫,修士突破到天脈之后就會遇到,你現(xiàn)在的修為是地脈巔峰,只是好多東西還不掌握,我們以后會教你。到時候你就明白了。”顏淵撫‘摸’著林簫的頭笑道。
“哦!”林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繼續(xù)望著上方。
念無雙連續(xù)被劈了五六道雷電之后,終于把月印拉入了傾月的眉心之中。
月印沒入傾月的眉心之后,傾月身上散發(fā)出一道潔白的圣光,她突破到天脈了。
念無雙輕呼一口濁氣,也不管肩膀上的傷口,飛身而上,手中天邪劍‘抽’出,一劍橫空,直接將空中的雷劫斬為粉碎,看上去確實只是一劍,但是一劍化為百劍,瞬間將雷劫斬為粉碎。
雷云粉碎之后,天空之中降下一片紅光,沒入傾月體內(nèi)。
念無雙將傾月的‘床’抬著,然后飛身下去,飛下來之后,念無雙也沒有忙著和顏淵等人說話,而是將傾月安置好后,關(guān)上大‘門’,走出來,笑道:“師父,讓你們擔(dān)心了。”
此時他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因為傾月已經(jīng)突破了天脈,說明了他二叔所說的方法確實可行。
“原來師兄會笑啊!”林簫心中喃喃自語道。
在他看來,念無雙一直都是不茍言笑的人,現(xiàn)在居然笑出來了,實在是讓他詫異。
“無雙,看來你二叔的方法可行,傾月一定能夠醒過來的。”顏淵肅然道。
“嗯!一定會的?!蹦顭o雙鄭重地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