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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愛爽逼 不多時紅翠便來到蘇見覓

    不多時,紅翠便來到蘇見覓跟前。

    一進門,她撲通一下雙膝跪地,仰頭望著蘇見覓,眼里滿是感激。

    “謝謝姑娘,姑娘為我伸冤,讓我爹入土為安,大恩大德,紅翠沒齒難忘!”

    說話間,她連連磕了三個頭。

    蘇見覓仔細看她,小姑娘長得還算標致,眉眼間還帶著涉世未深的稚氣。

    她把紅翠扶起來,說:“舉手之勞而已,以后的路還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br/>
    紅翠聽了,怔愣了一瞬,旋即抱住蘇見覓的大腿。

    哀聲道:“紅翠已無家可歸,愿意侍奉姑娘左右,做牛做馬,還請姑娘成全。”

    蘇見覓連忙彎腰制止她再次磕頭的動作,把她扶起來。

    正色道:“你可要想好了,做了丫鬟,身份和地位都會低人一等,甚至連嫁娶都是問題?!?br/>
    紅翠毫不猶豫,“姑娘你也知道,我和我爹因為婚事大吵一架。我這個人寧愿不嫁,也不要讓自己受委屈?!?br/>
    她的想法和蘇見覓有一點相似之處。

    嫁娶之事,都是隨自己心意,誰也不能勉強。遇不到喜歡的合適的,寧愿單身。

    紅翠非常執(zhí)著,大有種蘇見覓不同意,她便賴著不走的意思。

    想來身邊春雪一個人也忙不開,多一個人手也多一份力。

    蘇見覓心下一思量,有了主意。

    她朝春雪使了個眼色,后者即刻會意,

    春雪上前一步,威嚴地說:“我家姑娘大戶出身,規(guī)矩嚴,手下三不養(yǎng),不養(yǎng)閑人,不養(yǎng)叛徒,不養(yǎng)蠢貨,你能做到嗎?”

    紅翠搗蒜似的點頭,“能!絕對能做到!如果能侍奉姑娘左右,能和姐姐互為幫手,紅翠死不足惜!”

    蘇見覓閑閑地剝瓜子,斜斜靠在椅子上,語調里是漫不經心的懶散。

    笑道:“倒也不必如此嚴肅,我用人注重兩點,忠心和能吃苦,沒那么多雜七雜八的規(guī)矩?!?br/>
    主仆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配合的真叫天衣無縫,把紅翠吃得死死的。

    紅翠收拾好思緒,努力讓自己堅強不哭,顫顫巍巍地說:“我五歲開始給爹爹打下手干活,自學的女紅也被十里八村的稱贊。

    姑娘救我一命,還我清白,紅翠若有背叛之心,不得好死!”

    蘇見覓這才說:“那你起來,待會兒和我回府?!?br/>
    “對了,你叫紅翠是吧?”她問道。

    紅翠點頭,“我爹大字不認識幾個,我名字是鄰村一個讀過書的爺爺給我取的?!?br/>
    蘇見覓沉思一會兒,“大紅大綠的,有點艷俗,你既然要開始新的生活,便也換個新的名字吧?!?br/>
    紅翠乖巧道:“萬事聽姑娘吩咐?!?br/>
    蘇見覓微微沉吟,“銀朱,靈砂也,升降陰陽,既濟水火,為扶危拯急之神丹。你以后叫銀朱好了?!?br/>
    銀朱連忙叩謝,“銀朱多謝姑娘賜名!”

    她們現在在綿芳齋的后廳,玉娘手指受傷,近段時間不能工作了。

    短時間內也招不到足夠信任的人手,可如果歇業(yè)一段時間,極大可能會被同行趕超。

    懷著重重心事,蘇見覓走進了玉娘休息的臥房。

    臥房空氣里浮動著幽幽的藥草味,玉娘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雙手輕輕搭在腰上。

    白色的紗布纏在手上,像兩個饅頭。

    看來是睡了。

    蘇見覓放輕腳步,正準備輕手輕腳的離開,玉娘的聲音便從身后傳過來。

    “茵陳姑娘,”她緩緩地坐起身體,堅持地說,“我這是小傷,綿芳齋不能歇業(yè),我還能做?!?br/>
    蘇見覓轉身,給她倒了杯溫水。

    “你只顧安心養(yǎng)傷,綿芳齋有我來操心,不要想太多,銀子我們可以少賺一點,這雙手留下后遺癥,可就什么都沒了?!?br/>
    玉娘稍稍放下心來,她還以為蘇見覓會以利益為先,如果綿芳齋被其他同行反超,會終止合作。

    畢竟她是有獨家手藝的,想和她合作的人數不勝數。

    聽了蘇見覓一番話,玉娘對她有所改觀。

    鐵石面,棉花心。金剛手段,柔情心腸。

    她打量的神情表現在臉上,被蘇見覓瞧見。

    問:“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怎么這樣看我?!?br/>
    玉娘感激地微笑,坦誠的表達自己的想法,“原以為姑娘雷厲風行,原來也是個心軟的,棉花心?!?br/>
    蘇見覓聽了不生氣,她只對朋友心軟,調笑道:“有句話叫做刀子嘴豆腐心,你怎么不說我是豆腐心?”

    玉娘說:“豆腐易碎,棉花雖輕,卻能化解千斤之力,不然怎么還有句話叫做一拳打在棉花上呢?”

    蘇見覓捂嘴笑,“綿芳齋的事情暫時我來接手,你就安心養(yǎng)傷,傷好了再回來。”

    她看了眼玉娘包裹成粽子的手,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敢動她的人,任他是順天府尹,也得吃到苦頭!

    蘇見覓接著說:“你別擔心綿芳齋的收益,山人自有妙計?!?br/>
    她附耳對春雪吩咐幾句,春雪連連點頭,隨后便跑了出去。

    蘇見覓沒有即刻回府,而是帶著銀朱去了另一間客房。

    銀朱在外守著,蘇見覓推門而入。

    果不其然,蕭檢正在悠哉悠哉地喝酒,外衫隨意的披在身上,頹然的樣子無人能及。

    蘇見覓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一句:巖巖若孤松之獨立,頹然若玉山之將傾。

    蘇見覓迅速收回思想,開門見山,“王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案件的真相?”

    蕭檢隨意地打了個哈欠,讓蘇見覓坐下。

    “猜的,猜對了?!?br/>
    他漫不經心的神情不似作偽,蘇見覓一時無話。

    沒想到蕭檢主動搭話,“侄女,你什么時候學的驗尸了?”

    蘇見覓學著他的腔調,“自學,正好派上用場了?!?br/>
    蕭檢審視的目光在她臉上逗留一瞬,最終是什么也沒說,站起身來慢悠悠往外走。

    邊走邊往嘴里倒酒,“罷了罷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br/>
    在春雪遵從蘇見覓的吩咐下,第二天,便有“茵陳巧斷銀針案”的說書在京城流傳開來。

    綿芳齋的名氣隨著茵陳的案子水漲船高。

    說書人嘴里的茵陳,觀察細致入微,有深厚的醫(yī)理基礎,襯著她發(fā)明的獨家藥膳,妥妥的說服力。

    于是綿芳齋沒有因為糕點一事而口碑下滑,反而逆境重生,直接成了京城的爆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