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安聽了這天真稚嫩的孩子聲音一怔。
上回他被這孩子罵,大人不能與一個孩子計較。孩子他爸如何睡了周沫再甩了周沫,都是周沫家事,輪不到別人生氣,況且孩子總歸無辜。
陸行安不太喜歡孩子,尤其一想這小子是周沫跟她前夫生的,雖說不礙自己什么事,但不知為何甚是反感。
“你媽呢?”陸行安問道。
小鬼還沒答復,那邊問了之后卻突然掛斷電話,這邊小鬼皺起了眉,“喂?喂叔叔?”怎么沒了聲?
臥室的門被推開,周沫洗漱時隱約聽見兒子接了她的電話,一推開門,果然是。
一邊伸手拿過手機,一邊捏了一下兒子帥帥的臉。
小鬼推開媽媽的手自己去洗漱,小小的人兒站在洗手間里,踮腳才能夠得著盥洗臺。
周沫看到是陸行安的來電,心中一緊,就去問她兒子:“叔叔說了什么?”
小鬼在洗臉,周沫拿過毛巾幫他擦臉。擦完了臉,小鬼道:“他說,周沫,你真能端,你就是個二/奶!”
他只記得那個叔叔說的這些話了。
周沫臉色頓時難看之極。
“媽媽,我不喜歡這個叔叔?!毙」碓谝慌詧远ㄗ约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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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沫到公司上班,碰上陸行安,本要上前去質問,但他馬上有一個會要開,有人在旁,不好說話。
這個會他們開到中午十一點四十,整整兩個小時。周沫埋頭在助理室等了兩個小時。
會議結束,陸行安回到辦公室。
“給陸總一杯咖啡?!泵貢鴱年懶邪驳霓k公室出來,友善地對周沫吩咐。
周沫點頭:“好的。”
她正不知道該如何接近他,咖啡煮好,就馬上送了進去。
陸行安正埋首專注于工作,眉頭緊蹙,見她把咖啡放下人并未出去,他抬起頭:“有事?”
周沫鼓起勇氣:“陸總,昨晚的事我可以當沒發(fā)生,但你怎么可以跟我兒子說我是……”
“是什么?”陸行安詫異,那孩子怎么跟她說的?
周沫閉上眼睛,片刻后才道:“說我是二/奶,我兒子現(xiàn)在太小不懂事,長大以后會怎么想我?會當真?!?br/>
“sorry,你兒子傳達有誤,我的本意并非如此?!标懶邪睬懊嬖掚m柔和了些,卻又忍不住跟那孩子來氣,他視線盯著周沫皙白的臉頰又道:“離了婚帶個兒子的女人,當二/奶?誰看得上?”
周沫這是第二次被他羞辱,抬眼,離了婚帶著孩子的女人沒資格活著了?
沒人看得上你還一而再的又親又摟?
有人敲門,陸行安一聲“進!”擊退了周沫腦海里翻滾著的怒氣,公事辦公中,她只能先出去。
周沫回助理室,關門時心不在焉的壓了手指,疼的她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隨后陸行安秘書瞧見周沫坐在位置上低頭掉眼淚,不知緣故,進去后秘書把文件擱下,多嘴的朝陸行安匯報道:“陸總,周小姐在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