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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做愛文章 他這一嗓子可把四周圍觀

    他這一嗓子,可把四周圍觀的百姓們可嚇壞了。

    錦衣衛(wèi)鎮(zhèn)撫?那得多大的官啊!

    可面前這個少年,最多也就十七八歲,怎么可能當(dāng)上錦衣衛(wèi)鎮(zhèn)撫大人呢!

    而且錦衣衛(wèi)雖然兇名赫赫,那也是前幾年的事了,自從魏忠賢下臺之后,錦衣衛(wèi)已然變成了臭名昭著,人人得而攻之的過街老鼠,又怎么鎮(zhèn)得住藍(lán)明玉這等封疆大吏?

    在場的有一大半百姓都不信沈劍心是朝廷大官,四周頓時唏聲四起。

    而且錦衣衛(wèi)行事一向密而不宣,又幾時出現(xiàn)了像這般大張旗鼓的角色?

    就連張閑也是一臉半疑半信,只等著府內(nèi)的高手前來搭救。

    真到了城守府大門前,曲洋可是嚇得連腿都軟了,他還沒有人家老太太看起來精神抖擻,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這兒來的。

    就在這時,城守府的朱紅大門居然緩緩打開了。

    從里面鉆出了一個衣著體面的中年人,沖著沈劍心和魚采薇躬身行了一禮,彬彬有禮的微笑道:“錦衣衛(wèi)鎮(zhèn)撫大人駕到,城守府有失遠(yuǎn)迎,我家藍(lán)大人說了,請幾位入府一述?!?br/>
    出來的這位中年人可是梧州城中的頭面人物,他是城守府的大管家,名叫丁暢,左鄰右舍可是都認(rèn)得的。

    一見丁大管家居然對這兩個年輕人如此客氣周道,四周圍觀的百姓們?nèi)忌笛哿恕?br/>
    “難道他們真是錦衣衛(wèi)?”

    “錦衣衛(wèi)鎮(zhèn)撫得是多大的官兒啊?連城守大人都這么客氣?”

    “不得了,不得了!看來真是強(qiáng)龍要壓地頭蛇了哦!”

    四周一片議論紛紛,可謂眾說紛紜,講什么的都有。

    銀發(fā)老奶奶不由得挺直了腰桿,而曲洋這小子則完全傻眼了。

    沒想到這兩個外鄉(xiāng)人還真有幾分厲害,居然連城守府的大管家都出來相迎了,他曲洋可是連想都沒想過會有這等待遇。

    至于臺階上趴著的張閑等人,則個個大眼瞪小眼,滿臉驚訝的望著丁管家。

    在他們的心中,何嘗不以為城守府會派出高手精銳,擒殺這兩個外鄉(xiāng)人呢!哪里知道會這么客氣,難道這番羞辱就白給了?可他們連黑司大人都刺死了,難道藍(lán)明玉不知道?

    面對城守府的盛情相待,沈劍心和魚采薇對視了一眼,兩人均覺得有些不妙。

    事有反常即為妖!這城守府的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是這樣?。?br/>
    不過來都來了,那就只有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劍心點點頭,笑道:“初到貴境,不怎么識路,只好牽了些鷹犬來帶路,這幾只都是城守府里養(yǎng)的吧?”

    聽到這幾句刺耳至極的話,丁暢丁大管家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逝,面不改色,笑瞇瞇的答道:“既然都是些不成器的畜生,那就任憑鎮(zhèn)撫大人處置好了?!?br/>
    “剛好有些事情要找城守大人聊聊,你帶路吧!”沈劍心并不接著剛才的話題聊下去,而是大手一揮,說道。

    大管家丁暢不動聲色的轉(zhuǎn)身,不急不徐的向城守府內(nèi)院走去。

    沈劍心一臉蠻不在乎的跟在此人身后,魚采薇和曲氏祖孫也連忙跟上。

    砰!城守府的朱紅大門緊緊閉上,將一眾好奇心爆棚的百姓們關(guān)在了門外。

    進(jìn)了這城守府,沈劍心和魚采薇倒是沒什么,那個叫曲洋的小混混卻是大開眼界,一路上睜大了眼睛,就跟瞧見了西洋景似的,到處都嘖嘖稱奇。

    這座城守府不大不小,在梧州城內(nèi)自然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宅,不過若與京城中那些真正的頂尖豪門相比,卻又如同小巫見大巫,沒什么特別之處了。

    很快,沈劍心一行人,在丁大管家的帶領(lǐng)之下,來到了議事廳前。

    這座城守府議事廳前,掛了一塊鎦金牌匾,上書三個殺氣騰騰的大字“白虎堂”!

    一看這三個字,便知道這位梧州城守乃是軍中猛士出身,府中許多地方都是按軍營中的功能劃分和仿制,比如眼前的這座白虎堂議事廳。

    廳中坐著四人,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沈劍心他們。

    對方在打量他們的同時,沈劍心也同樣在打量著對方。

    坐在大堂正中間主位的,是一位黑須男子。

    此人生得儀表堂堂,天庭飽滿,濃眉如劍,一雙虎目炯炯有神,坐姿更是沉穩(wěn)如山。

    如果不是眉宇之間戾氣太重,目光中略帶殘暴,絕對是個令人過目不忘的奇男子。

    在這黑須男子的左首上方,端坐著一人,造型奇特,全身黑衣,就連真容都被一道黑色面紗所覆蓋,整個人如置身黑霧,叫人摸不清虛實。

    而坐在黑須男子右邊的兩人,則太容易被辨認(rèn)身份了。

    這兩人一個身背獵弓,一個將長刀橫于膝前。

    兩人均是頭帶氈帽,身披獸皮,裸露著大半邊肩膀,再加上膀大腰圓,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從關(guān)外前來的女真族戰(zhàn)士。

    那背弓的蠻子目光專注,舉止從容,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zhì)卻又有些不像是那些粗魯不堪的域外蠻族,倒像是光有女真族的粗曠外表,其實內(nèi)里卻是江南士子一般。

    而那橫刀于膝前的漢子,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被他瞧上一眼,身上竟如同刀割針刺一般,隱隱生疼。

    此人的目光如刀,顯然是一位厲害非比尋常的刀客。

    女真族人出現(xiàn)在梧州城內(nèi)倒是并不奇怪,因為梧州畢竟是南疆中樞大城,平時經(jīng)常會有各族商隊前來貿(mào)易,只是他們突然現(xiàn)身于城守府之中,這其中的信息量之大,那就可圈可點了。

    南疆素來有便有“女真不過萬,過萬不可敵”的傳言,可見女真一族在邊境的武功聲望,兇名赫赫,可見一斑。

    見到有兩位女真族戰(zhàn)士坐在城守府白虎堂中,那位白發(fā)奶奶頓時心頭一驚,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而沈劍心似乎對城守府無意之中釋放出來的危險信號視若無睹,而是大大咧咧的一拱手道:“都來了???吃了晚飯么?咦!哪位是城守大人?在下有事相商。”

    聽這少年如此腔調(diào),白虎堂前的幾人全都微微一愣,不由得紛紛交換了幾下眼色。

    坐在正中間的那位不怒自威的黑須中年人淡淡一笑,道:“本府便是藍(lán)明玉,請問鎮(zhèn)撫大人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