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兩者,不沖突!”
這番話,就如這入秋的風(fēng),偶爾過來一波,很暖。
“可是!”她還是不敢相信,“你為什么會喜歡?。俊?br/>
“喜歡,是隨心所欲,沒為什么?!?br/>
白安安怔然。
隨心所欲,這個詞,他用的太好了。
隨著自己的心,為了自己的欲望。
的確,沒有為什么。
她問這種問題,可真是蠢斃了。
“小安子!”他突然又很開心的大聲喚了她一聲。
就在此時,他們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蕭止墨周圍,突然籠起了一陣結(jié)界!
他也跑的越來越快!速度,估計都能追上汽車了!
“嗯?”看到結(jié)界,白安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抱緊我,雙腿夾住我的腰!”
他的速度太快,白安安連忙聽話,但她還是問:“要去哪兒?。俊?br/>
“之前不是說了么,帶你上天!”
話畢,他的身體在結(jié)界內(nèi)突然罩起濃白的霧,下一秒,他化身成了一條閃著磷光的墨色大蛇!
比之前的要大很多倍!形如巨蟒!
他在結(jié)界中,騰空而起,蛇身蜿蜿蜒蜒,朝著不遠處的山頭飛了去!
“?。 卑装舶埠軟]用的又被嚇到了。
當(dāng)初坐飛機,飛機起飛她都覺得緊張,如今毫無保護措施,她直沖云霄,真的要被嚇破了膽兒!
“抱緊了!”蕭止墨的聲音從蛇身里傳來,帶著興奮和玩味。
“啊啊啊啊啊??!你會飛?。俊?br/>
“本大爺可是妖!”他聲音帶著得意。
然后,他還越飛越高!
白安安的頭發(fā)被風(fēng)吹的凌亂不堪,視線一直能瞄到下方,看著離地面越來越遠,胸腔有了不舒服的感覺,腦袋也突然抽痛。
她依舊害怕的大嚷大叫:“太高了!要缺氧了!”
蕭止墨飛的速度很快,可這時,他的語氣卻柔了很多:
“我知道,人類若有心事,喜歡以酒消愁,讓酒精麻痹情欲,現(xiàn)在你腦袋缺氧,是不是也不會再去想太多?”
她鼻頭猛然一酸,眼圈發(fā)紅。
原來,還是想讓她開心。
的確,是有些開心。
她從小到大,得到的關(guān)心很少,誰關(guān)心她,她都會記在心里。
陸以川對她的好,她感激,現(xiàn)在蕭止墨對她好,她也同樣會好好的擱在心里頭。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大聲道:“這太恐怖了,我不會摔下去摔死吧!”
“嗯……”蕭止墨語氣帶著寵溺,“看來這個辦法很有效,怕死就好,怕死就好……”
他飛的越高,耳旁的風(fēng)呼嘯的快要穿破耳膜,她只得更加抬高聲音回答:“你在亂說什么???”
“你怕死,就不會和老鬼在一起了!”
說罷這話,蕭止墨突然翻了個身,白安安猶如過山車一般,腦袋直接朝下,她若是一松手,整個人絕對會掉下去。
那樣,她除了會摔成肉餅,也就一命嗚呼了!
可隨后,她的手真的快抱不住他了!他身上的鱗片,太過光滑!
現(xiàn)在她的樣子,簡直是臨近死亡。
當(dāng)真的感覺自己下一秒可能要死的時候,她才明白。
她一次次告誡自己人鬼殊途,都拯救不了自己難以控制的心,卻在求生面前,突然那么微不足道。
她不能死!
“我要死了,救命?。 ?br/>
隨著她的大喊,她的確怕死。
蕭止墨翻過了身子,拯救了她的極端恐懼的心。
在高空中,當(dāng)他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后,雖然有些心安,可還是惱怒的放開了一下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隨后又趕緊抱住了他。
“你太壞了!”她憤憤。
蕭止墨笑出了聲。
隨后他說:“小安子……等我日后飛升了,我身上的鱗片,會成金色,到時候,我再馱著你上天!如何?”
“金色啊!那樣是不是很漂亮啊!”
當(dāng)她配合他說完之后,西方的夕陽余暉透過那層隱藏了他們的結(jié)界,鋪灑在了他的鱗片上,就像鍍了一層金。
他真的太好看!
不論是身為蛇,還是身為人!
“蕭止墨!謝謝你!”
迎風(fēng),她大喊。
“小安子,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好的事情!”
他話音一落,腦袋突然換了個方向,那個方向是市中心!
白安安都沒趕得上問是什么事,之后就只剩大叫了,他在空中盤轉(zhuǎn)的十分之快!
而她因為飛太高,腦袋缺氧,眼前一陣一陣的犯黑,她便閉起了眼。
直到許久后……
白安安只覺得自己失去重力的兩條腿被兩只大手握住后,她這才睜開眼。
此時,陸以川背著他,竟然突然出現(xiàn)在了一條窄窄的小巷子里。
“終于落地了……”
明明她是被保護的那個人,可在意識到落地之后,她的腦袋無力的枕在了蕭止墨的肩頭,小臉泛白,一副嚇呆的樣子。
蕭止墨扭頭看了看她略慫的模樣,嘴角噙起一抹淡笑,背著她走出了小巷,他們到了市中心。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燈紅酒綠,高樓大廈,白安安有氣無力的問:“蕭止墨……來市中心做什么啊?”
“我想和小安子穿情侶裝,如果有那些煩人的媒體拍到,我就讓他們好好傳傳!”
“啊?”
“驚訝什么,你遲早是我的!”蕭止墨說的理直氣壯,義正言辭。
白安安懶得吐槽。
他背著她突然出現(xiàn)在街頭,的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白安安覺得難為情,而蕭止墨卻一臉開心。
走著走著,蕭止墨的手光明正大在她光滑的大腿上婆娑了一下,而后他淡然而沉郁的說:
“小安子,認識你真好……我很久,沒很開心的玩過了,束縛在人的世界,很不自在?!?br/>
話里,含著五分無奈,含著五分懷戀。
“您……為什么要在人的世界呢?”
“為什么呢……”他沒有回答,那雙深邃的眼里,眸光暗下了幾分,拉的悠長。
他們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蕭止墨在看到某個商場上滾動的全息廣告后,他停下了腳步。
此時那則廣告,是關(guān)于禮服的。
畫面里,出演廣告的男女演員姿色出眾,兩人都身著唯美且端莊的古風(fēng)婚服,女人的鳳冠霞帔,無不透露著奢華,男人特意做了古代的造型,好一個謙謙公子。
蕭止墨看著那個,出了神。
白安安注意到后,她盯著畫面看了兩眼,而后悄聲問:“蕭止墨……你能看到是什么顏色嗎?”
她還記得他是色盲。
蕭止墨這時卻果斷答道:“血的顏色?!?br/>
言外之意,紅色。
“……”
果然是蛇,腦袋里只有血!
“小安子……”
“嗯?”
“你覺得那個漂亮嗎?”
他突然這么問,白安安不解,“當(dāng)然漂亮??!”
“你想不想要?如果結(jié)婚的話?!?br/>
白安安很認真的沉思了片刻,“嗯……我……”
她剛準備說話,就被蕭止墨打斷了:“我覺得小安子,穿中式嫁衣,比穿那些白婚紗,漂亮千百倍?!?br/>
“我也喜歡中式的,不過我以前沒敢想這回事?!闭f罷,白安安蹙眉笑了笑。
“這衣服,不如西漢時期的嫁衣漂亮?!笔捴鼓f的認真。
“是嗎,你見過啊?”
蕭止墨回頭笑了笑:“小安子,等我娶你的時候,咱們就穿西漢的傳統(tǒng)婚服,我回去就吩咐人做!”
“不是吧!你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
“這件事我不逼你,你總有一天會答應(yīng)?!?br/>
說罷,蕭止墨含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因為我,魅力無限,對吧?”
白安安抿著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蕭止墨,也會如陸以川一樣,給了她人生里,好多個第一次。
“對,你魅力無限?!?br/>
突然,覺得天氣真好啊。
風(fēng)很淡,云很輕,人,不,是妖……
他很好。
她剛感嘆完,蕭止墨突然來了一句:“小安子,你想吃什么,我?guī)闳?,晚上我們一起住?!?br/>
“噗……”
“怎么?”
白安安在他胸前對了對手指,怯怯道:“黎野一個人在寢室,她肯定還沒吃飯,我晚上想陪她,我好不容易交了個朋友?!?br/>
“而且,明天還有課。”
蕭止墨頓住了腳步:“真是這個理由,不是因為想見陸以川?”
說實話,有點。
她沒有回答,她不擅長撒謊。
“算了,我也不想今晚上再聽你說夢話叫他的名字,吃些東西,我送你回去。”
……
此時此刻,冥界。
在冥帝的正殿中,陸以川盤腿打坐,身影淡薄的宛如青煙,仿佛風(fēng)一吹,他就會散。
單軼在他身邊,為他布起了結(jié)界,冥帝坐在他的床榻之上,很是悠閑。
“以川真是越來越讓本尊刮目相看了?!彼挠牡?。
單軼喪氣著臉:“冥帝,您就別說風(fēng)涼話了。”
“本尊是在夸他?!壁さ塾行┝瞬粯芬猓盀榱怂男∧镒樱忠淮挝橙搜?,再之后為了生前戀人,耗費自己陰氣,以川果真非涼薄之人??!”
話音一落,冥帝抬手一揮,面前直接出現(xiàn)了探微的景象,里面出現(xiàn)的是一位女生,她睡在寢室床上,耷拉的手背上,明顯有一處傷口,像是被利器割開。
“以川真是君子,吸人血也在手背上,簡直如當(dāng)今社會上的紳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