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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激情愛愛的故事 谷彧拍打翅膀的聲音喚回

    ?谷彧拍打翅膀的聲音,喚回神游天外的余之歸。

    余之歸揉了揉胸,碰觸到之前傷口,稍微有些刺痛,不禁皺眉。

    他趕緊低頭打量自己,順便移開視線。

    濕衣在身上裹得難受,雖然靠自身靈力能夠蒸干,也被血與水弄污,余之歸猶豫著打算換件。只不過當(dāng)著別人的面換衣裳實在不雅,尤其對方還是位分神期的大能,迄今為止他見過修為最高之人。

    胸前這處小傷到不打緊,他去掏儲物袋中藥物。

    青衣人走上一步,抬了抬手,又放下,現(xiàn)在不似當(dāng)初,顯然之歸與他生分,輪不到他去涂藥。他喉結(jié)滑了幾滑:“……抱歉。我當(dāng)時……沒法控制。”他不是故意吸取余之歸體內(nèi)七色珠。

    余之歸繼續(xù)翻找儲物袋:“沒關(guān)系,畢竟魂魄歸位這件事,我也沒有把握?!闭业絺?,順手拉開衣襟露出胸膛,涂藥,頓住。

    他根本沒仔細(xì)想過,為什么衣襟一拉就開,而且衣帶寬松。

    他想到的是,傷口里面的七色珠不見了!

    余之歸呆住。

    那可是好友遺物……

    七色珠原本在他體內(nèi),若非當(dāng)時被蛇鷹重創(chuàng),從而發(fā)現(xiàn)那珠碎片,勾起往昔回憶的話,余之歸斷斷不能從自欺欺人的境況中清醒。

    之后在山腹醒來時,他得知珠子不見,心中滿滿失落。

    直到不久前蛇王遇難,他在蛇腹內(nèi)發(fā)現(xiàn)被修補(bǔ)完全的七色珠寄存魂魄,情急之下勾勒生死契,將珠子塞進(jìn)左胸保護(hù)。

    現(xiàn)在魂魄歸位,珠子呢?

    余之歸看向青衣人,后者依然怔怔愣愣望著他。二人視線交織,余之歸強(qiáng)迫自己端正心態(tài):“道尊……”

    “之歸……”青衣人恰在此時也開口說話。

    二人不由齊齊一愣。

    余之歸比劃手勢,意思是“道尊先請”。

    青衣人猶豫開口:“之歸傷口不適?”

    余之歸搖頭:“道尊,可曾見過曾經(jīng)……曾經(jīng)棲身的七色珠?”不說這個還好,一想起蛇王體內(nèi)魂魄的正主兒是這位大能,余之歸悔不當(dāng)初,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jìn)去。

    當(dāng)年好友拼了命將他送到西仙界,唯一剩下來的就是那枚殘缺不全的珠子。能隨著他魂魄一起進(jìn)入肉|身,若說七色珠沒有一點(diǎn)神秘之處,余之歸絕對不信。

    至于七色珠碎片為何在蛇王體內(nèi)修補(bǔ)完全,他想不出原因。也不知是大能魂魄所致,還是珠子本身所致?,F(xiàn)在敏感時期,兩廂生窘,暫時他還沒有捋虎須的打算。

    ——可是珠子沒了!

    青衣人不由也摸了摸胸口:“呃,在這里……”那是他的元嬰所化,被魂魄牽引著直接歸位,現(xiàn)在小嬰兒正在膻中穩(wěn)坐,玩弄著手上透明絲線,絲線另一端沒于虛空。

    叫他上哪兒找顆一模一樣的七色珠去?

    一想到當(dāng)初元嬰部分損毀,自我修補(bǔ)之際,做出各種古古怪怪匪夷所思的舉動,青衣人更加赧然。值得慶幸的是,盡管那時候他元嬰不全,神志不清,唯有保護(hù)余之歸一顆心堅定不移。

    只不過這個要他怎么解釋?

    余之歸猶豫著道:“那是我好友遺物……”

    正說著,忽然外面有動靜。

    靜室水深火熱的,沒法呆,余之歸與青衣人便往外走,先迎上兩頭雪虎,隨后與進(jìn)來的人一打照面,余之歸便見對方面上掩不住驚訝錯愕之色。

    看到偃師峰頭劫云散去,無疑隨意洞里的人結(jié)嬰成功,南宮子銘一邊暗道余之歸果真厲害——結(jié)嬰之事,靈力與心境缺一不可,倘若但凡靈力足夠便能結(jié)嬰,元嬰老祖也未免太不值錢。想余之歸一個小孩子,能有那樣高妙心境,實在令人贊嘆不已。

    另一邊,南宮子銘擔(dān)心自家大長老安危?;昶莿倓倸w位,閉關(guān)好幾百年,似乎還受了傷,加上分出靈力……希望大長老平安才好。

    柳馨嫻和君石頭也都差不多,想的都是師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柳馨嫻跟著師父時間最久,知道師父一向清凈淡然,清心寡欲,突然一朝看上余之歸,柳馨嫻簡直百思不得其解。然而自從元元海一面,余之歸日益令她感到驚訝,從未想過這個小小少年竟然厲害如斯。而且,幾日相處下來,余之歸脾氣溫和,氣度從容,自有一番風(fēng)骨,柳馨嫻很有好感。如此看來師尊慧眼識人,果然不愧是師尊。

    至于君石頭,見識過余之歸淡然面對朱雀島之舉,已經(jīng)不那么驚訝了。余之歸足夠配得上師父,因此他是不是該問問師姐,雙修大典時送什么賀禮合適?他參加過雙修大典,送過石榴和麒麟,不過這兩樣都是求子,顯然不合適……

    三人齊齊往隨意洞行來,守門的兩頭雪虎業(yè)已不見,他們進(jìn)入洞中,準(zhǔn)備恭喜余之歸的言語、以及準(zhǔn)備問候大長老的言語,一齊……鯁在喉中。

    他們設(shè)想的場面,好一些的,是兩個人相對而坐,各自鞏固修為。

    次一些的,是一方受傷,另一方為之調(diào)理。

    最次的,雙方均受重傷。

    可是,沒有一個人能預(yù)料到,映入眼簾的場面,是兩位身上帶著水汽,頭發(fā)梢兒還往下滴著水的老祖大能。

    雙雙衣冠不整。一個只著中衣,手上拿著外袍,另一個衣帶松松垮垮,掩著衣襟。

    除非像姚清承那樣特別愛好潔凈,沒有人在雷劫過后第一件事是沐浴。

    所以,似乎節(jié)外生枝?

    ——大長老的臉還有點(diǎn)紅?

    ——余之歸欲言又止神色尷尬?

    所以……自己等人來的不是時候?

    南宮子銘輕咳一聲:“恭喜大長老,恭喜余真君?!眲e的,他一概不知,不問。

    橫豎這兩位已經(jīng)是道侶,人家渡劫成功,在房間里面做點(diǎn)什么慶祝,他不合適管,更管不著。

    君石頭道:“恭喜師尊,恭喜師……余真君?!迸紶栠€是會說錯話。

    柳馨嫻也道:“恭、恭喜。”她自身限制,說話少些,眾人都知道。

    青衣人微微點(diǎn)頭,余之歸也忙拱手還禮。

    眾人一寒暄,卻將余之歸之前的問話截住了。

    南宮子銘看看隨意洞不好下腳,便道:“大長老既已出關(guān),寶體痊愈,余真君亦剛剛結(jié)嬰,不如同歸宅邸,潛心鞏固境界?!?br/>
    青衣人點(diǎn)頭。

    余之歸客隨主便。

    直到他們離開偃師峰,進(jìn)入坐落于主峰恒升峰的寬敞院落后,余之歸才想到……這里是大長老的私宅,把他安排在這里算怎么一回事?他不是應(yīng)該住在客舍之類的地方么?

    然而面前三個人,加上青衣人的表情,都十分理所應(yīng)當(dāng),這怎么搞的?

    對了,生死契!道侶!誤會!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辯解,南宮子銘已經(jīng)很迅速地道:“兩位先‘鞏固修為’要緊,什么時候出來都沒問題。除非西仙界的天塌下來,我保證兩位絕不會受到任何打擾。”

    君石頭有點(diǎn)不明白:“石頭駑鈍,鞏固修為需要很長時間么?師尊……”他被柳馨嫻拉了一下,知道這是師姐不讓他說話,于是閉嘴。

    柳馨嫻微笑:“師、師弟與我想、想借余真君的靈、靈獸觀摩幾日,以制、制作新式傀儡。另、另外關(guān)于靈獸復(fù)、復(fù)仇之事,年深日久,也要詳、詳查?!?br/>
    “我去我去!”余之歸還沒開口,谷彧便主動表態(tài)。

    這個要求也算合情合理,橫豎本命靈獸與自己關(guān)系密切,須臾即至,余之歸到不擔(dān)心。

    于是等院門一閉,他發(fā)現(xiàn)只剩自己和青衣人的時候,再度后知后覺——正題又被岔開,現(xiàn)在他和紫凝仙宗大長老,之前的蛇王,簽訂生死契變成道侶契約的青衣人同處!

    即使院落寬敞,正房加廂房加耳房有足夠多的房間,也不能改變現(xiàn)在二人同處的事實。

    沒辦法,余之歸想跟青衣人表示叨擾,目光剛剛移過去,發(fā)現(xiàn)對方“唰”地收回眼神。

    感情這位大長老一直在看自己?余之歸覺得有點(diǎn)不自在:“道尊……”接下來什么安排?

    青衣人慌慌張張道:“稍等?!闭f著打出幾道手決,丟下一句話,“你自便,我去入定。”

    大步走進(jìn)正廳。

    背影雖然高大,看起來卻有狼狽之意。

    余之歸先前頂著一腦袋水,現(xiàn)在又頂著一頭霧水。

    對方這是什么個意思?

    忽然院落土地震動,猝不及防之下,他差點(diǎn)摔了一跤。

    不僅僅土地震動,院落前方的正房連同耳房也在搖晃。

    余之歸吃驚間,只見從院落兩側(cè)最靠近大門的廂房里,涌出二十多個拿著工具的傀儡偶人及各種機(jī)械。

    紛紛聚集在前方。

    又有一個八臂力士傀儡,從正房出來,徑直走到余之歸面前,送上一枚玉簡。

    余之歸神識探入,這院子的布局、小樓的機(jī)關(guān)、院中傀儡的功用以及操控之術(shù),寫的詳詳細(xì)細(xì)。

    ——噫,小樓?

    余之歸抬頭。

    十六根不知何物鑄就的巨柱破土而出,緩緩升起,頂在房屋之下。

    叮哐之聲不絕于耳,在余之歸吃驚的目光中,不一時,原本一層的平房變成二層,又變成三層。

    機(jī)械各自回歸廂房,傀儡偶人換了工具,涌入樓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