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接連播出三聲公告,對戰(zhàn)場中的玩家沒有絲毫影響,反而讓他們打的更兇了。像血門、傲世這種頂級公會,根本不會把耀光城的中、小勢力放在眼中。他們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家的名聲。到了如今這種地步,誰都沒有失敗的權(quán)力。只有最后留下來的勢力,才能掛上勝利者的光環(huán),作為神話流傳下去。
原本只是寒月盟和血門的沖突,卻演變成現(xiàn)在的四盟會戰(zhàn)。不得不說,無良小隊在其中發(fā)揮了不可忽視的作用。
若沒有無良小隊偷襲血門這搭事,寒月盟和血門肯定不會大打出手,就算有矛盾,也不會發(fā)生千人混戰(zhàn)的場景;若不是無良小隊突然出現(xiàn),幫助月清寒沖破血門防線,或許真如血門妖刀所料,接下來的戰(zhàn)爭僅屬于血門和傲世,與風中羽落的風雪,更是不會扯上半毛錢關(guān)系;若不是因為踏雪無痕再次推波助瀾,這場大戰(zhàn)隨時都有停止的可能。畢竟,在游戲前期,就算是大公會也經(jīng)不起萬人大戰(zhàn)的消耗。
只是,世上哪有那么多假設。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誰又能夠改變?除了靜待事情的發(fā)展,別無它法。就如踏雪無痕和濁世清風這般,冷眼旁觀。
“二建...我實在搞不清楚,你為何要這樣做。難道,是嫌局勢不夠亂嗎?”望著殺紅眼的眾玩家,濁世清風不禁有些頭疼。矛盾不斷激化,儼然已經(jīng)波及到了自身。
“呵呵...想不到我們的智多星都有糊涂的時候...”抬手射出一箭,踏雪無痕沒有正面回答濁世清風的問題。
“......”
這算是夸贊,還是當眾打臉?聽到踏雪無痕的話,濁世清風翻個白眼,不禁沉默了。
“看看周圍人的表情,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挪動著步伐,與旁邊的一名玩家周旋著,踏雪無痕輕笑道。
眼中迸發(fā)的,是熊熊的戰(zhàn)火;口中緊咬的,是幾欲滲血的牙關(guān)。生者不屈,死者不甘。在踏雪無痕的公告發(fā)出后,玩家的戰(zhàn)斗頻率陡然暴增一倍,死亡的人數(shù)也在成幾何數(shù)倍增加。若依這種速度進行下去,不出一個小時,便能夠分出勝負。
“變相激勵么...”將附近玩家的神情盡收眼底,濁世清風喃喃自語道。
“bingo!回答完全正確,給你加上一百分!”被濁世清風道出本意,踏雪無痕調(diào)笑的同時,還不忘送上32個贊。
“唉...讓我說你什么好呢。這種做法,不僅無法起到你所預料的效果,反而會將戰(zhàn)線拉長??峙?,戰(zhàn)場又要擴大了?!睆牟鲁鎏ぱo痕想法的那一刻起,濁世清風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過。直到踏雪無痕開始自戀,濁世清風終于忍不住提醒了。
“小李...不待你這樣打擊人的。我絞盡腦汁才想出的妙計,居然被你批斗的體無完膚。我...我不能忍了!”說罷,踏雪無痕舉起長弓,沖著遠處就是一招疫毒箭陣。
沒再答話,濁世清風靜心應付起了眼前的玩家。因為,人心這種東西,不是他所能預料并控制到的。事情究竟會發(fā)展到什么地步,只有看到最后才會知曉。
無良小隊,算是戰(zhàn)場中最沒心沒肺的組合了。一組掌財,一組主殺,另一組呢,則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相較罪魁禍首的淡定,各大公會的首領(lǐng)卻是急的焦頭爛額。其中,最為鬧心的莫過血門的頭領(lǐng)血門妖刀。
先前與寒月盟一戰(zhàn),血門便已投入2000兵衛(wèi),加上包抄傲世的2000人,血門妖刀前前后后拉出了4000多人。經(jīng)過兩場混戰(zhàn),場中的有生力量僅剩下了一半不到。如此重大的損失,讓血門妖刀如何平靜。
雙瞳赤紅一片,渾身血氣繚繞。戰(zhàn)刀劈掛之下,帶出的是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每斬一刀,便會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宛若一尊獄血魔神,讓人不敢近身。
不論是風雪還是傲世,亦或者寒月的成員,均不敢主動向其挑釁。單是那種威勢,就讓絕大多數(shù)玩家心生怯意,那就更別提戰(zhàn)斗了。能夠?qū)ρT妖刀造成威脅的,也只有遠處不斷襲來的魔法攻擊。
不行...必須清除其他公會的精英玩家。否則,血門縱使勝,也絕對是慘勝。若是再被其他勢力借此打打秋風,之前所做的一切只會淪為他人的嫁衣。
不久前,血門妖瞳就告知他,暮色小鎮(zhèn)的傳送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因而,想要臨時組織、派遣大軍的計劃也擱淺了??粗粩嗟瓜碌难T成員,血門妖刀不敢繼續(xù)保留了。
打定注意,血門妖刀當即將速度提升至極致,向一支不明勢力的法師團沖去。人群雖然密集,但玩家感受到血門妖刀的暴戾氣勢后,均是不約而同的讓開了道路。這種情況下,血門妖刀的行動基本沒受到什么阻礙。
“血氣狂暴!”
落入人群的那一刻,血門妖刀當下就是一聲大喝。只見一股水桶般粗細的血柱從他的腳下噴涌而出,瞬間淹沒了20平方范圍內(nèi)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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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00
-10040
......
數(shù)秒后,血柱退去,留下的僅是一圈還未消散的傷害數(shù)字。至于血門妖刀周圍,早已不見一個人影,完全變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嘴角的微笑一閃而過,停頓片刻,血門妖刀再度尋起了敵人的身影。正當血門妖刀準備行動時,刺骨的寒意突然將他包圍,讓血門妖刀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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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驚醒過來,血門妖刀的身體就已覆上一片冰霜。同時,生命條也被打空將近一半。取出一瓶抗異常藥劑服下,血門妖刀趕忙退入人群。
能有如此暴力的冰系輸出,除卻風雪的風中羽落,也再無別人了。同風中羽落打過不少次交道的血門妖刀,自是知道這女人的恐怖。因而,并沒有過多猶豫,血門妖刀就選擇了撤退。
“妖刀盟主既已現(xiàn)身,為何避之不見呢。莫非,是怕了小女子不成?”清冷的聲音率先傳出,隨后,冰山美人風中羽落來到了血門妖刀先前所站的空地。
血門妖刀剛才所殺之人,雖不全是風雪的玩家,但風中羽落也不能任由血門妖刀繼續(xù)下去。隱藏職業(yè)的恐怖,她深有體會。若是任由血門妖刀胡來,戰(zhàn)場中的玩家又有幾人能禁得住那恐怖一擊。
不得已,風中羽落只得走出前臺,來牽制血門妖刀的行動。
人群中,血門妖刀冷聲一哼,再度躍到空地之上。對視眼前這位冰山美人,久久無語。從剛才的那記攻擊判斷,風中羽落絕對有秒殺他的能力。當然,他也不是沒有還手的余地。只是,他不想拼成兩敗俱傷罷了。畢竟,越到后期,等級越難提升。每損失一級,都不是輕易能夠彌補的。再言之,以現(xiàn)在的罪惡值,被掛掉的話,損失絕不是他能夠承受起的。
多重考慮下,血門妖刀選擇沉默,想要看看風中羽落的意思。
“妖刀盟主好氣魄!”敷衍性夸贊一句,風中羽落繼續(xù)說道:“既然你已現(xiàn)身,想必明白我的意思。如此,我就不再多言了。這場戰(zhàn)斗不屬于我們,不是嗎?”
話畢,風中羽落抬手揮出一招暴風雪,將一片區(qū)域中的血門玩家打成了殘血。有些運氣不好的,直接化為了回城的白光。
威脅...**裸的威脅...
風中羽落這一招,顯然就是在震懾血門妖刀,讓他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一名法師暴走起來,可比他這個戰(zhàn)士要厲害多了。
正當兩名霸主級人物僵持之時,密密麻麻的人影從外圍的枯木林中竄出,加入到了戰(zhàn)場。人心,是最難猜測的事物;而欲望,則是最容易蠱惑人心的東西。隨著秋風黨的不斷涌入,濁世清風的預言成為了現(xiàn)實。
所幸的是,這群秋風黨的水準都很一般。就算進入戰(zhàn)場,也不過是送菜的命。偶爾會出現(xiàn)高手,但這些高手,在面對早已打出氣勢的各盟玩家,實力都打了折扣,無法保持最佳狀態(tài)的水平。
“靈萱...對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得到龍子恒的回復,月清寒就開始召集寒月盟的玩家,讓他們盡快聚集在一起。疏影清淺在找到芷愛女神后,兩人便躲在角落,暗自觀察起了場中的情況。現(xiàn)在問話這人,正是芷愛女神。
“有一點思緒,卻是尋不出出路。仿佛有一只幕后黑手在導演著這一切,而我們,只是其中的演員?!币贿厬吨苌淼娜耍贿吇貞塑茞叟竦脑挕C嫒蓦m然平靜,但眼神中還是掩飾不住那抹憂慮。
吐吐粉嫩的舌頭,扮出一副可愛的表情,芷愛女神略帶無奈的說道:
“能不能別裝成熟啊...明明還沒有龍大,非要做出一副看破紅塵的姿態(tài)。如過能把龍切成兩半,我真想讓他去拯救你...”
“別...你家那口子我可無福消受,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搖搖頭,疏影清淺繼續(xù)說道:“本性使然,我的性格是無法改變的。就像你,明明比落痕大,還不是因為戀愛,變成小女人了?”
“呃...”
聽到疏影清淺的話,芷愛女神被噎了一下。正當她準備反駁時,一聲系統(tǒng)的滴滴聲傳入她的耳畔。
“叮...玩家落痕請求加入您的隊伍,是否同意?”
PS:再次食言...批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