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圍起來?!迸宥骱鹊?。
緊接著,二十余名身著蕭家統(tǒng)一服飾的護衛(wèi),撥開人群的阻攔,將加列奧一行人團團圍住,手上的武器晃動著光亮刺在加列奧眼睛里。
原本圍攻壯漢的眾人,見到以佩恩為首的蕭家護衛(wèi)已然合圍,便很快改變隊形,朝著加列奧靠了過來。
奮力掙脫佩恩掌心,看著通紅漲痛的拳頭,加列奧惡狠狠的吼叫著:“這關(guān)你蕭家屁事,佩恩,你這樣就是使蕭家與我加列家族作對。”
蕭家與加列家族素來不合,大大小小的沖突頻有發(fā)生,對于這樣的威脅,程興更是嗤之以鼻。
“加列奧,你今日對我家程少爺動手,難道不是與我蕭家作對嗎?”佩恩底氣十足,今日之事,眾人都能做證,是加列奧對程興先動手,先前他便是帶著人員趕到了紡市門口想維持秩序,自從程興露面后,便是叮囑人員隨時動手。
自知理虧的加列奧只好作罷,跳過這個話題。
“程興,你有本事挑事,怎么沒本事自己平啊,讓別人替你出頭,害不害臊!”
有著眾多護衛(wèi)在身后,加列奧依舊囂張跋扈。
程興將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將女子扶起,帶到那壯漢身前。
對于壯漢的感謝,只是擺了擺手,隨即轉(zhuǎn)身,冷冷回道:“那你是不是想說,要我跟你單挑一下???”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啊,你有本事?你想搶女人,卻讓你手下動手,你怎么自己不動手?怕被人家七星斗者打死是吧?”程興攤手聳肩,表現(xiàn)出一臉的不屑。
聽見程興的這番話,看戲的圍觀人群也是爆發(fā)出一陣歡笑,在這烏坦城誰不知這加列奧的頑劣行徑,要不是有著加列畢撐腰,怕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現(xiàn)如今又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著實搞笑。
“你…王八蛋?!奔恿袏W嘴角一陣抽搐,身體由于高度緊繃微微顫抖,拳頭捏得咯吱作響,目光兇狠的盯著一臉平淡的程興。
見到自己家主子被氣成這個模樣,加列奧的這群屬下也是掏出武器,與虎視眈眈的一眾蕭家護衛(wèi)對峙。
惡狠狠的咬了咬牙,加列奧快速得搖著扇子,看著少女攙扶著一人消失在人群中,知道今天這人是弄不到手了,深吸一口氣,陰惻的說道:“好小子,今天這事我記下了,我們走!”
隨即一揮手,想要帶著手下離開此處。
“慢著?!背膛d輕聲道。
原本以為好戲都結(jié)束了,正打算離開的眾人,目光又一次匯聚到了程興這里。
就連一旁的佩恩,都是有些冒汗。雖說這加列奧理虧在先,這種小打小鬧兩家都能接受,可鬧大了,兩家都不太好收場啊。
“怎么?你還想怎樣?!奔恿袏W壓著滿腔怒火問道。
今天這個臉丟出去了,可人還沒撈到,全都怪這從中作梗的程興。
程興看了眼佩恩,瞇著眼睛笑了笑,嘴角噙著一絲戲謔,解釋道:“佩恩大叔,擾亂紡市正常營收的,應(yīng)該怎么辦啊?”
佩恩立刻抱拳彎腰回道:“應(yīng)杖打三十,或罰收三千金幣。”
圍觀的人群發(fā)出一陣喝彩,沒想到啊,這蕭家竟然有人能夠整到這個惡少,著實是給人們出了口氣,雖說這懲罰大概率是落不下來,可見到加列奧吃癟的眾人,依舊是開心的鼓起了掌。
臉色陰翳的看著圍著自己的二十余名大漢,加列奧此刻內(nèi)心無比的煎熬,他沒想到這小子竟敢這樣整自己。
“加列奧少爺,您也不想自己皮開肉綻的走回家吧?!背膛d臉上綻放開笑容,在眾人眼中看來無比和藹,可與他成熟的手段一比,就顯得格外瘆人。
“給我讓開?!奔恿袏W不再正眼看程興一行,趕忙從納戒中甩出一袋金幣。
接過金幣的佩恩,看了眼程興。
在程興微微點頭后,這才示意眾人放行,讓這花花公子憋著滿腔怒意的離開。
“好了各位,好戲收場了,蕭家紡市接下來會為各位提供最好的服務(wù),保證各位在紡市周邊的安全,蕭家護衛(wèi)隊有能力保證這一點,請大家放心?!笨粗恿袏W一行人悻悻離去,程興朗聲道。
借著這個機會,程興不免為紡市做做宣傳,這樣也能最大程度淡化自己的行徑。
面對這樣成熟的結(jié)束語,眾人仿佛看到一名管理多年紡市的強者,這般成熟與稚嫩的外表顯得格格不入。
“好,蕭家這一手干的漂亮啊?!?br/>
“就是,連同為三大家族的加列家都不敢放肆,這安全絕對有保證?!?br/>
一時間贊賞聲絡(luò)繹不絕,人流也是迅速涌入紡市之中,原本水泄不通的街道不一會兒恢復(fù)了秩序,人流量甚至大上了幾分。
做完這些,程興也是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微笑面對一直保護自己安全的佩恩,臉上的和煦笑容暖人心脾,絲毫不見先前的成熟。
“佩恩大叔,還好你出手及時,要不然可就麻煩了?!背膛d撓頭,笑呵呵的跟佩恩說道,還揮手跟其身后的護衛(wèi)示意。
不久前還成熟冷靜,頗有心機算計的少年,此刻又恢復(fù)了往常人畜無害的模樣,著實讓佩恩有些吃驚后怕,半個月多的相處,他早已知道這少年心境絕非常人,今日之事,更加佐證了他的判斷。
“還是程少爺膽識過人,要不然,我們也只能維持一下人群秩序,無法對這加列奧加以干預(yù)?!迸宥髻r笑著說道,隨后示意手下人先行離去。
“呵呵,這加列奧在我們紡市門口鬧這出,今天營業(yè)額怕是多少會受影響,那三千金幣,你看著辦,但最起碼先帶手下兄弟們吃頓好的。”程興邊往紡市走,邊跟佩恩交待著。
佩恩連忙點頭回應(yīng),只從程興協(xié)管紡市后,賬目都整理的比以前好,大小空缺也填補的差不多了,平時還給弟兄們弄點外快,所以于公于私,佩恩都對眼前這個比自己還矮一點的少年絕對服從。
程興步入紡市,走出一小段距離后,便跟佩恩揮手說道:“佩恩大叔,你忙吧,我自己看看。”
應(yīng)了聲后,佩恩便是識趣的退下。
在紡市內(nèi)隨意逛著,自己需要的東西并不多,無非就是一些煉制筑基靈液的藥材,先前購買的僅剩一份。
于是便在藥材鋪內(nèi)再購買了幾分上好的材料,只是這木系魔核,還真是難尋。
按照目前的修煉進度,想要達到斗者,恐怕還得近一年的時間。
到時候萬一被安排去其他地方,自己沒點實力,就算有系統(tǒng)幫忙,怕是也會十分麻煩。
可眼下只是斗之氣階段,除了在這筑基靈液材料上下功夫,便是只能修煉斗技,通過加快斗之氣的消耗,來變相增加進度。
想到這,程興就帶著藥材,快速離開紡市。
回到小屋,看著桌上小容器內(nèi)的筑基靈液,程興連忙換了盆清水,將新的筑基靈液放入水盆之中。
清晨,隨著第一縷陽光刺破淡白薄霧,后山隱蔽的樹叢中,程興馬步扎實,雙腳嵌入地面,牙關(guān)緊咬,朝著面前的樹干揮動拳掌。
沉悶的響聲從樹干和程興胸膛處發(fā)出,每一次擊打樹干,就會有一道光芒點向程興,程興的身軀也是微微顫抖著,不時發(fā)出悶哼。
只見程興整個軀干,都漸漸變紅,一個個掌印染紅肌膚。
嘴角一陣抽搐,牙齒縫中倒吸一口冷氣,程興只感覺整個人都麻木起來,頭腦有些昏沉,火辣的疼痛讓他難以保持清醒,身體在不斷提示已經(jīng)到達臨界點。
【叮,訓(xùn)練課程達標,強化成功,已為您強化體魄1】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提示,程興喃喃自語:“這系統(tǒng)的訓(xùn)練功能,真是夠絕的,我連續(xù)打了幾天,才給我強化一次?!?br/>
扶著樹干大口喘著粗氣,鉆心的痛感讓程興早已大汗淋漓,顧不上擦拭汗水,這淤血不及時處理,那早晨的修煉就前功盡棄了。
“系統(tǒng),結(jié)束訓(xùn)練課程?!?br/>
隨著程興命令下達,樹干處淡淡的光亮隨即消散。
這訓(xùn)練課程,是能夠獲得強化點數(shù)的一個途徑,而對于還處于斗之氣階段的程興來說,這一種課程就只能是自己打自己,沒有更多訓(xùn)練方式。
用自己擊打樹干,系統(tǒng)再將力道轉(zhuǎn)移回程興身體,既鍛煉自己出拳,又鍛煉自己承受能力,還能消耗斗之氣,可謂一舉三得。
在如翡翠般墨綠色的液體中浸泡著,周身淡淡溫和力量順著方才出汗而張開的毛孔進入程興體內(nèi),抹除著猩紅的血印。
液體中的力量不斷涌入程興體內(nèi),為其強化著身體的各個角落。
系統(tǒng)后臺面板上,程興體魄這一欄,也是由先前的4點,到達了如今的7點。
由四段到達五段,獲得1點,訓(xùn)練課程獲得1點,其余的1點,便是由著筑基靈液一直浸泡,獲得的強化點數(shù)。
如今程興的身體強度,已經(jīng)能夠跟尋常斗之氣八段的強者不相上下。
面板上顯示著自己身體的各項數(shù)據(jù),靈魂屬性高,使得吸納斗之氣的速度就比尋常人更快些,雖說制作著筑基靈液消耗許多,可每天自動恢復(fù)1點,目前來看,這10點靈魂屬性是絕對夠用。
待得斗之氣恢復(fù),程興心血來潮,便是用手掌揮舞著,砸在桌面上。
“八極崩?!?br/>
伴隨著巨大的砰擊聲,屋內(nèi)霎時布滿煙塵,本就年久有些枯朽的桌木,此刻已是散做一堆廢柴,木屑四濺,弄得塵埃到處都是。
“我去,這八極崩竟如此恐怖?!背膛d遮捂著口鼻,雖然小聲,可掩蓋不住心中的震撼。
僅僅是斗之氣五段,便是能夠輕松打散一張桌子,這打到人身上,最輕也是個骨裂的程度。
望著地上的碎屑,程興卻感受到手上火辣刺痛,嘴唇上流動著一股溫熱。
待得塵埃落定,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方才施展八極崩的手掌,已是腫脹不已,鮮血從夾雜著木屑的傷口中不停往外滲。
“嘖,看來肉體強度不夠,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br/>
回過神后,趕忙處理下傷口,便是回到筑基靈液中,強化自身的體魄。
經(jīng)過先前一試,程興也看到了肉體強橫的重要,若是不經(jīng)過錘煉,用這八極崩,受到的傷害恐怕就不止流血這么簡單。
修煉之事,大多是這般基礎(chǔ)卻重要,沒有結(jié)實的基礎(chǔ),怎么筑就日后的傲人巔峰。
雖然枯燥無聊,可每一天積累下來,帶來的收獲卻是讓程興感受到無比踏實,畢竟實力在很明顯的增長。
“喝~嘭~呵~”
響聲在樹叢中回蕩,鳥兒被驚得四下飛散,搖曳的樹冠上不斷掉落下樹葉,隨風(fēng)飄向遠方。
自從開始訓(xùn)練課程后,后山樹叢中每天準時響起這樣有節(jié)奏的聲音。
“一百三十一、一百三十二…”
程興赤裸著上身,不停揮舞著拳掌,心中默默記著擊打的次數(shù)。
經(jīng)過近三個月不停的訓(xùn)練,程興已能一口氣擊打百余次,就連這棵訓(xùn)練用的樹木,其一人合圍粗壯的軀干上,都能夠看到明顯的掌印。
臂膀再次舞動,重重捶打在樹干上,震得樹葉嘩嘩作響。
“一百五…哼…”
程興數(shù)著數(shù),可身體再難支撐,只能扶著樹干,慢慢盤坐在地上,呼哧地大口呼吸,順便結(jié)出修煉印記,每次在這種狀態(tài)修煉,都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程興自然不會錯過。
呼吸漸漸平穩(wěn),程興開始貪婪的吸收著外界的能量,雖然這樣吸入體內(nèi)的不及筑基靈液十分之一,可先緩解一下體內(nèi)斗之氣的空洞還是可以的。
轉(zhuǎn)眼間,便是過去了三個月,如今的程興也是來到了斗之氣六段,并且身體體魄也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善。
如今,程興體魄屬性,也是有10點,跟靈魂屬性不相上下,這一切都得益于三個月來每日不間斷的刻苦修煉,以及筑基靈液的溫養(yǎng)。
初級九段斗之氣,程興如今已是將到達中級的最后一級了,距離七段這個高級的門檻,越來越近,伴隨著半月前到達六段高峰處,程興修煉的速度也明顯緩慢下來。
感受不到?jīng)_擊第七段的契機,程興只能結(jié)束一早的修煉。
回到住所,看著水盆內(nèi)極其淡的顏色,其中蘊含的能量已經(jīng)十分稀薄,并不足以支撐程興溫養(yǎng)。
“呼,看來,是時候再去弄幾顆魔晶來,目前手里的筑基靈液已經(jīng)沒有了,還得再煉制幾份,才能支撐到斗者?!背膛d低語著,便是關(guān)上門,急匆匆往外走去。
三份筑基靈液,便是讓程興從四段斗之氣直接到六段斗之氣,而且只用了不到半年時間,如此神速,若是傳出去,蕭家便是又出了一位絕世天才。
只要在半年后的成年儀式上,達到第七段,便是能夠得到家族認可,雖然程興對于這種事情都不在乎,畢竟他的目標可不是窩在這烏坦城蕭家過一輩子。
不過這半年來,由于天天出沒在紡市,再加上敲詐加列奧的事情在城內(nèi)傳開,使得族內(nèi)不少人同齡人開始嚼舌頭,這紡市是蕭家半個命脈,若是修煉不如意,在紡市中謀求個職位,在蕭家的后半生也能非常安穩(wěn)滋潤的過活。
尤其是那些實力較弱的,很多人都開始臨時抱佛腳,想著在最后一年內(nèi)沖刺第七段,可程興卻不專心修煉,反而提前參加紡市的管理中,這更讓他們確信,就是蕭戰(zhàn)在背后搞區(qū)別對待。
這讓一些本游離于長老勢力外的少年開始抱團,其中以大長老孫子蕭寧、二長老孫子蕭克為首,他們長輩本就想著聯(lián)合起來扳倒蕭戰(zhàn)的族長之位。
這一切都被程興摸得透透的。
在藍星也好歹摸爬過兇險的社會,對于這種三腳貓技倆,程興也不過多理會,因為在這里,只要你拳頭夠大,你便是真理。
再一次在同齡人異樣眼光以及討論中走出家族。
角落中,蕭寧壞笑看著程興離去,轉(zhuǎn)身跟蕭克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