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過也不是每家書店都如小哥說的那么有趣哦~有的書店一走進去就給人種被老夫子訓話的刻板感覺?!狈綄帉⑹持更c在朱唇上輕聲道。
“嗯,確實,顏即正義,品味獨到而不裝腔作勢。如今像我這樣有趣的書店已經(jīng)很少見了?!蔽贪腴e倒是毫不客氣的承認道。
“哈哈,如今像你這樣敢于坦言心中所想的男人也很少見了呢?!狈綄幫蝗挥X得眼前的小鮮肉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吸引自己。
“謝謝美女夸獎,相信它聽到這樣的表揚也會很開心的?!蔽贪腴e用手指了指上方促狹道。
明知道翁半閑指的是這間書店,但方寧還是故作驚慌的一把抓住翁半閑的寬厚大手,怯怯發(fā)嗲道:“你不要說的這么驚悚嘛,嚇壞人家的小心肝啦~”
“咳咳,其實我只是用擬人的手法來向您致謝,不過如果您再不放手的話,等會只怕真的會有很恐怖的事情發(fā)生呢?!?br/>
余光瞥到樓梯口冒出個小腦袋往這里張望的翁半閑不露痕跡的抽出被握住的手之后,毫無違和感的送上一杯香氣誘人的曼特寧。
“這款曼特寧的風味圓潤而甜蜜,略微的藥草中香夾雜一絲絲青草味,原料上使用的也是抹去了酸味的熟成豆,從入口的馥郁活潑到后口的回甘,都值得您為此久候?!蔽贪腴e看到賀曉漁越來越近的身影連忙一本正經(jīng)的介紹道。
“哇,好香~”方寧的感官一下子就被面前的咖啡所吸引,甚至都沒有發(fā)現(xiàn)賀曉漁發(fā)出同樣的驚呼。
看著不論是賀曉漁還是方寧都被眼前的這杯極致咖啡所吸引,翁半閑這才心虛的松了口氣。
阿彌陀佛女人是老虎
“閉嘴,肯定是因為最近對咖啡研究的太著迷了,連那些咖啡師風流成性的陋習也不自覺的沾染了些,嗯,一定是這樣?!?br/>
如此一想覺得甚有道理的翁半閑抬頭看到賀曉漁正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顯然對于之前翁半閑的口頭承諾謹記在心。
“這次給你沖了杯曼特寧,試試看。”翁半閑像變魔術(shù)一樣從身后拿出一個迷你杯遞給賀曉漁。
“哇,好棒,不枉費本大小姐在樓下給你看了半小時的場子?!笔峙趺阅悻m瑯杯的賀曉漁一臉享受的說道。
“喂喂,你這小太妹的口氣從哪里學來的?咦,不對呀,你都上來了,樓下豈不是上演空城計?”翁半閑看了眼還沉浸在咖啡中的方寧,小聲問道。
靠在琥珀色實木吧臺里側(cè)的賀曉漁正打算靜靜品味手中的醇香,聞言才驚聲道:
“啊~對哦,我才不是專門上來討咖啡喝的呢。嗡嗡,你快下樓看看,有個讀者買了一堆書,但有一本書一直找不到,我查過系統(tǒng),顯示庫存還有一本,但我怎么都找不到?!?br/>
“哈?我忘記跟你說了,書店的潛規(guī)則就是系統(tǒng)庫存顯示為1的書,基本就代表沒有了。”一聽是找不到尾貨,翁半閑這才不急不忙的擦拭著器具對少女解釋道。
“沒有?什么意思?電腦顯示我們還有一本呀?”滿是疑惑的賀曉漁不解道。
“嗯,就是沒貨、找不到、被別的讀者拿去看了、未在架等等。”一本書在偌大的書店當中基本就如泥牛入海一般。
“哈?那怎么辦,那個人怪怪的,他還說如果沒有那本書的話其他的書也不想買了。”賀曉漁皺著好看的眉毛為難道。
“看來是遇上藏書家了。小漁你在咖啡吧看下,如果有讀者想點單,給他們一杯檸檬水,讓他們稍等片刻。”前一句還在自言自語的翁半閑匆匆吩咐下少女后就邁開大步下樓了。
“欸?又把我丟在一邊,好氣呀~不過檸檬水是先放檸檬還是先加水呢?”看著空空的玻璃水扎,少女一時陷入自己的糾結(jié)之中。
“小哥呢?怎么不見了?”
剛從那口醇馥中蘇醒的方寧本還想單純的跟帥氣的咖啡小哥交流下自己剛剛對咖啡的感受,沒想到眨眼間男神就從眼前溜走了。
嗯,只剩下一個蠢笨的傻丫頭在泡檸檬水
在家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賀曉漁笨手笨腳地泡好了檸檬水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與人分享自己的成果,悄悄抬頭環(huán)視四周。
嗯,只剩下一個發(fā)春的騷狐貍在那喝咖啡
“吶,要加檸檬水嗎?”賀曉漁滿臉求認同地問道。
手扶著原木扶梯快步下樓的翁半閑此時還有心情思考扶梯要不要每晚關(guān)門后擦擦和多久上一次蠟為好?
一個店長需要操心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各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都不能疏忽,因為魔鬼就藏于細節(jié)之中。
踏到最后一級臺階的時候,翁半閑還用力踩了踩,發(fā)現(xiàn)臺階的面板紋絲不動才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輕快的走到明亮的理事臺前。
那里有一位中年發(fā)福的讀者正慢條斯理的在‘讀者預(yù)定本上’筆耕不輟,而理事臺上也堆著一摞書本,想來賀曉漁口中的讀者就是面前這位區(qū)欠巴無疑了。
“先生您好,我是這家書店的店長,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嗎?”翁半閑用一口牛利的榕城普通話問道。
“你就是這間書店的店長?”看著過于年輕的翁半閑,杜奇瑞有些吃驚。
“如您所見,我就是。”翁半閑不卑不亢的走到理事臺前站定。
“那真是年輕有為,小小年紀能支撐起這樣一家書店真是了不起。”杜奇瑞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將軍肚,含笑道。
“您過獎了,我這今天才剛剛開張,還有很多不足之處,請多指教?!碑斢喙馄车蕉牌嫒痖L袖襯衫上的那枚暗啞袖扣后,翁半閑心里頓時有了計較。
首先,在哪怕是傍晚也將近35°高溫的夏日。一個還堅持穿著長袖襯衫的中年發(fā)福男子,如果不是腦子里盛滿了冰水,那么他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畢竟電影里面都是這樣演的
這也是翁半閑會一下注意到杜奇瑞手上那枚暗啞袖扣的原因。
“哪里哪里,我這人就喜歡逛書店,這也是我唯一的嗜好,男人嘛,如果吃喝嫖賭抽樣樣都不沾,又沒有別的嗜好,只怕會英年早逝,哈哈哈。”杜奇瑞說完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您說的有道理,人一旦嘗到讀書的甜頭,就再也無法戒不掉了。”翁半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只好干巴巴的笑道。
“那也要看是否是好書,我常年在外出差,全國各地許多各色各樣的書店都有逛過,不僅看書也看書店。對于書店我也算見多識廣得了,多多少少也能瞧出點名堂,比如小哥你這家書店,雖然才剛剛起步,卻已初具氣象了。”說著杜奇瑞還自來熟的拍了拍翁半閑的肩膀。
兩世加起來在書店賣場也做了7、8個年頭的翁半閑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中國書店奇葩多。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畢竟人家給了這么高的評價,也不提打折之類傷感情的話,這讓翁半閑還是對這位區(qū)欠巴產(chǎn)生了點好感。
“還不知道您怎么稱呼?小姓翁,公羽翁?!蔽贪腴e率先伸出右手友好道。
“哈哈,小翁啊,你叫我老杜就好了?!弊苑Q老杜的杜奇瑞緊緊握住翁半閑的手后一臉開懷的大笑道。
“對了小翁,我在你這里買書可以打折嗎?哈哈哈,好哥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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