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騫卻突然抽出一把長劍來,架在了南宮燕的脖子上,“再廢話,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讓你頭腦分家!”
南宮燕嚇得瑟瑟發(fā)抖,不過想到自己的女兒,她有鼓起勇氣,“將軍,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拓跋騫低頭看著這個風韻猶存的老女人,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坐上丞相夫人的位置的,不過從葉清歌的手段就可以推斷出,這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你要和本將軍交易什么?或者說,你手中有什么值得本將軍需要的東西嗎?”
拓跋騫冷笑,南宮燕卻焦急道:“如果我說,我有司空綰的消息呢?”
拓跋騫拿著長劍的手一頓,“你說什么?”
南宮燕膽戰(zhàn)心驚,卻依然強自鎮(zhèn)定,“將軍,我說,我有司空綰的消息,我知道她根本沒有死!”
拓跋騫瞪大了眼睛,上天一步直接將南宮燕從地上扯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綰兒在哪里?”
南宮燕被拓跋騫扯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將軍,我可以說出司空綰的下落,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說!”
“我要將軍放了我的干女兒葉清歌,從此之后不再追究她的過錯?!?br/>
拓跋騫驚喜不已,正欲答應(yīng)下來,卻又不免想到若是南宮燕是欺騙他的又該如何,這后院的女人心機頗深,所以他也不能隨意相信。
見到拓跋騫猶豫,南宮燕心中咯噔一下,她所有的希望都不過在拓跋騫對司空綰的喜歡上,若是拓跋騫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癡情,那么他的計劃豈不是要功虧一簣。
好在,就在南宮燕忐忑的時候,拓跋騫答應(yīng)了下來,“可以,本將軍可以不追究葉清歌的事情,但是必須先找到司空綰,只要找到了綰兒,我就放了葉清歌?!?br/>
南宮燕點了點頭,她本來也沒指望一次就能夠?qū)⑷~清歌從這里救出去。
“希望將軍能說話算數(shù)?!?br/>
“那是自然,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綰兒到底在哪里?”
“具體在哪里其實我也不清楚……”
南宮燕話音剛落,就被直接卡住了脖子,拓跋騫暴怒道,“你敢騙我!”
南宮燕被卡的幾乎要斷氣,她吃力的掙扎,“將軍息怒,且聽我說完?!?br/>
拓跋騫這才放開了她,他現(xiàn)在實在是不想再聽到似是而非的答案,南宮燕咳嗽了幾聲,才壓著聲音道:“我曾經(jīng)在府中聽到了權(quán)大山安排屬下營救司空綰一事,據(jù)說,他們的手中應(yīng)該有一種藥叫做假死藥,只要服用之后,和真正死去一模一樣,只要重新服下解藥,就可以起死回生。所以,司空綰一定還沒有死!”
“權(quán)大山?他是何人?”
“他是丞相府中的侍衛(wèi)長,是老爺收養(yǎng)了他,他從小與司空綰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對司空綰也十分的愛慕,他才是真正愛司空綰的人,至于那個陸況,只不過是被推出來的頂罪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