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br/>
秦夢瑤憋得滿臉通紅,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好在,蘇辰并沒有趁機(jī)占她便宜。
他捏了捏秦萌萌的小臉蛋,淡笑道:
“媽媽已經(jīng)親過爸爸了?!?br/>
秦萌萌歪著小腦袋,一臉懷疑道:
“真的嗎?。俊?br/>
“當(dāng)然是真的,爸爸難道還會騙你嗎?你的小肚子也該餓了吧?爸爸請你去吃好吃的?!?br/>
“好耶!我要吃披薩?!?br/>
“沒問題,你要吃什么,爸爸都帶你去?!?br/>
“爸爸真好!”
秦萌萌又親了蘇辰一口,蘇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回頭掃了秦夢瑤一眼。
“走吧。”
“哦!好!”
秦夢瑤踩著高跟鞋,快步跟上,走到蘇辰身邊,微不可聞的道謝一聲。
“謝謝。”
她是真心感謝蘇辰,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女兒的脾氣。如果不是蘇辰解圍,秦萌萌一定會讓自己親蘇辰一口的。
到那個時候,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蘇辰則是輕‘嗯’一聲,繼續(xù)和女兒交流,沒有再多說什么。
因?yàn)檫@一片是高檔生活區(qū),所以,一家三口,很快在附近,找到一家時尚餐廳。
“您好,請問幾位想吃點(diǎn)什么?”
“點(diǎn)一份你們店里最好的披薩。”
“我們店里最好的披薩是特制皇家披薩。不過,今天有店慶活動,您可以點(diǎn)到路易十三披薩,比皇家披薩要好一些,請問您需要嗎?”
蘇辰略一皺眉。
“路易十三披薩,應(yīng)該是需要提前定制,由意大利那邊的廚師,親自過來做吧?”
服務(wù)員甜美一笑。
“先生您真識貨。路易十三披薩,的確是需要三名意大利廚師,親自操刀。而我們老板,為了慶祝開店十周年,特意提前請了三位意大利廚師,來制作十份,現(xiàn)在還有最后一個名額?!?br/>
蘇辰點(diǎn)點(diǎn)頭。
“那就要這個好了。”
“好的,我這就給您下訂單。你們請坐這邊?!?br/>
蘇辰抱著女兒,坐下座位,卻發(fā)現(xiàn)秦?,帲惫垂吹亩⒅约嚎?。
“怎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秦海瑤一臉認(rèn)真的開口道:
“你知道的太多了!我都從來沒有聽過路易十三披薩,你卻知道的這么清楚?!?br/>
蘇辰面色淡然道:
“這很正常,我留學(xué)的時候,同學(xué)請客吃過,所以了解?!?br/>
“原來是這樣?!?br/>
秦?,廃c(diǎn)點(diǎn)頭,雖然還是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而與此同時,餐廳門口,再度走進(jìn)來,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大的是個肥胖婦人,一身香奈兒粉紅長裙,被撐的像條毛毛蟲,脖子上戴著頂級的珍珠項(xiàng)鏈,手脖子上掛著一塊百達(dá)翁麗,全身上下,都是名牌。
小的像是她的翻版,胖乎乎的,一身阿瑪尼,頭發(fā)梳的油亮。
唯一不同的是,那是個小男孩,性別有差。
兩人剛剛進(jìn)來,肥胖婦人,便仰著下巴,慵懶道:
“服務(wù)員,來一份路易十三披薩?!?br/>
剛剛給蘇辰下好單的服務(wù)員,立即滿懷歉意,小跑上前,道:
“很抱歉,最后一份披薩,剛剛已經(jīng)被客人訂下了,您可以選擇我們的招牌披薩?!?br/>
“你說什么?”
肥胖婦人,頓時提高了嗓門。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大老遠(yuǎn),帶兒子來你店里吃東西,你居然告訴我沒了!那我這大老遠(yuǎn)的路,豈不是白跑了?”
那小胖子,立即躺到地上打滾。
“我不干,我就要吃那個披薩。我不干!我不干!”
服務(wù)員再次致歉。
“真的很抱歉?!?br/>
“抱歉有個屁用?我告訴你,今天我兒子,必須吃上披薩?!?br/>
“可是我們真的已經(jīng)賣完了?!?br/>
“少來這套,你剛剛不是說,最后一份,被人定了嗎?是誰定的?”
服務(wù)員臉色誠懇道:
“我們不能泄露顧客的隱私?!?br/>
“隱你媽個頭!”
肥胖婦人,直接一巴掌抽出來,那粗壯的巴掌,當(dāng)場將服務(wù)員抽倒在地,臉都抽暈了。
看到這一幕,秦海瑤臉色一冷,立即站起身來。
畢竟,這服務(wù)員,可是為了保護(hù)她們的隱私,才挨了一巴掌。
“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吧?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了?”
肥胖婦人,掃了一眼秦?,帲求@人的美貌,讓她的眼神里,忍不住掠過一抹嫉妒的神色。
緊隨其后,她便冷哼一聲,道:
“你算哪根蔥?也配和我談王法?”
頓了頓,她忽然間,好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冷冷一笑。
“哦~!你就是那個,買走最后一份路易十三披薩的人吧?我說怎么敢站出來,跟老娘叫板呢。正好,你自己出來了,也省的我找了。這份披薩,我要了,你另換一份?!?br/>
秦萌萌立即撅著小嘴,一臉不服道:
“不要,這是我爸爸給我買的,憑什么要給你?”
然而,對方連秦海瑤都不放在眼里,就更不會,將秦萌萌放在眼里了。
“大人說話,小屁孩子,插什么嘴?我再說最后一遍,把你們的披薩,讓出來?!?br/>
秦?,幠樕涞溃?br/>
“絕不可能!”
肥胖婦人,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小婊砸,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敢和我叫板!你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有種的,把名字報上來。”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秦?,帲匀徊粫?。
否則以后,女兒豈不是要任人欺負(fù)?
“圣賢醫(yī)院院長,秦?,?!”
“你就是秦?,??”
對方一怔,仿佛沒有預(yù)料到。
“不錯!”
秦?,幇寥欢?,宛若雪中寒梅,十足的女強(qiáng)人風(fēng)范。
又帥又美!
可就在下一刻,對方卻是冷笑著嘲諷道:
“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咱們望海,最有名的破鞋!就你這種貨色,也配和我爭?”
秦海瑤臉色一冷,咬牙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
肥胖婦人,傲慢一笑。
“怎么?我說的不對嗎?你出去問問,整個望海,誰不知道,秦家大小姐,秦?,帲灰粋€不知名的男人給睡了,還生下了一個野種!你個破爛貨,也好意思在這里跟老娘爭?你配嗎?”
她身邊的小男孩,更是歡快的拍起小手來。
“野種!野種!野種...?!?br/>
充滿侮辱性的話語,讓秦?,幠樕n白至極,更讓秦萌萌,憤怒而又委屈。
可就在對方母子二人,正得意之時,一道黑影掠過,筆直的砸在肥胖婦人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