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有理?!被噬下牭矫餍谰眠@樣說,便看了看飛鏢,發(fā)現(xiàn)確實和明欣久說的一樣,目光轉(zhuǎn)向君硯寒吩咐道:“寒兒,這件事情便由你來徹查清楚吧。”
“是,兒臣定不會讓父王失望?!本幒牭阶约焊富蔬@么說,便恭了恭手回答應(yīng)下來了。
“既然如此,那么眾愛卿也就回去吧,早上歇息讓大家受驚了?!被噬辖又鴮χ車拇蟪颊f道。
“父皇!兒臣覺得應(yīng)該封鎖皇宮,進行徹查!”封四月聽到皇上這么說,急忙說道,接著便感覺到自己身旁的君硯寒扯了扯自己的袖子,似乎在示意她什么。
“父皇,四月她說笑呢,各位大臣都受驚了怎么能讓大家繼續(xù)留在這里受驚呢?”君硯寒笑著又對父皇說道。
聽到君硯寒這么說,封四月奇怪的看向了他,只見君硯寒對著她輕微地?fù)u了搖頭,封四月心令神意。
“陛下,臣請命護分配御城軍送各位大臣回府,以免大臣路上遭遇不測或者受驚?!币慌缘木钴幫蝗蛔呱锨罢f道。
聽到君令軒的話,皇上頓住了腳步,接著轉(zhuǎn)頭看向了君令軒,說道:
“離王有心了,那么就由離王護送各位大臣回府吧?!?br/>
說完皇上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宮殿,身后的眾人揚聲喊道:
“恭送皇上?!?br/>
“恭送皇上?!?br/>
待皇上走后,眾人便也抬起了頭,接著一旁的君令軒對著各位大臣說道:
“各位這邊請。”
“離王辛苦了。”率先走的大臣走到君令軒的身旁恭敬的說道便離開了宮殿。
接著站在一旁的明欣久也對著君硯寒點了點頭示意,接著便混在一眾大臣里走出了宮殿。
很快陸陸續(xù)續(xù)的大臣都離開了宮殿,剛剛還人滿熱鬧的宮殿,一時間變的空闊起來,慢慢的就只剩下了封四月,君硯寒和君令軒幾個人。
“那么,硯寒我便先走了?!苯又钴幉坏染幒卮?,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宮殿。
等君令軒離開后,大殿中便只剩下封四月和君硯寒了,還在疑惑的中的封四月忍不住開口說道:
“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阻止父皇封鎖皇宮?”
“既然那些人有膽子做那些事兒,那也就證明他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萬全之策,即使你封鎖皇宮也一樣查不出來什么,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到時候查不出來什么還會惹得宮中大臣的不滿。”君硯寒看著眼前的封四月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現(xiàn)在做什么?”封四月恍然大悟接著又說道。
“回譽王府?!闭f完君硯寒便先行一步,向大殿外走去。
“哎,什么?回府?你不查啦?”封四月見君硯寒先行一步,便急忙抬腳追了上去說道。
“該知道的已經(jīng)知道了,先回去再說?!本幒卮鸬馈?br/>
兩人便回到了譽王府,君硯寒讓下人都下去,接著便帶著封四月回到了房間,示意封四月將門關(guān)好,便率先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茶。
“我怎么感覺你一點都不著急?”封四月將房門關(guān)好后,看著眼前坦然自若的君硯寒不由得發(fā)出聲問道。
君硯寒并沒有著急回答封四月的問題,讓她先坐下,并給她倒了一杯茶。
看著眼前淡定喝茶的君硯寒,封四月突然像想起什么來一樣,說道:
“你這么淡定,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懷疑的對象了?”
聽到封四月的話,君硯寒抬頭看向了她,接著說道:
“你還不算太笨?!?br/>
“所以你到底懷疑的是誰?”封四月一時間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還記得我舅父說的話嗎?”君硯寒問道。
“你指的是舅父說飛鏢上的鑄造和圖紋嗎?”封四月想了一下問道。
“嗯,不錯。”君硯寒點了點頭。
“難道你知道這個鑄造材質(zhì)是哪里的嗎?”封四月又問道。
“今天的飛鏢材質(zhì)我已經(jīng)看過了,和我之前在離王哪里看到的鑄造材質(zhì)一樣。”君硯寒看著封四月說道。
“所以你今天不讓我阻攔封鎖現(xiàn)場,是因為你早就知道,怕打草驚蛇?!狈馑脑掠终f道。
“也有這個成分,不過最主要的是,我們手上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本幒f著,表情有一些嚴(yán)肅。
“不過,他們既然能鍛造出兵器,那么應(yīng)該是有鍛造房給他們制作?!狈馑脑抡f道。
“不錯,所以明天我們需要去鍛造坊拿到證據(jù),接著才能名正言順的去離王府進行搜查?!本幒f道。
兩人又商量了些細(xì)節(jié)的問題合計好后,第二天一早便前去了鍛造坊。
“見過譽王殿下!”
“見過譽王妃!”
封四月和君硯寒一來到鍛造坊,鍛造坊的老板便趕緊迎了上來問候道。
“嗯,我想要看看你們鍛造坊這些天來這里定制兵器的客人名單?!本幒戳艘谎坼懺旆坏睦习澹缓笳f道。
“這…這客人名單我們鍛造坊是不能外泄的?!卞懺旆坏睦习蹇粗馑脑潞途幒行殡y的說到。
“我們是奉皇上的命令來徹查事情的,你要違令嗎?”君硯寒看著面前的老板說道。
“不敢不敢,我這就去取?!闭f完鍛造坊的老板便去將客人的名單取了過來。
封四月將名單接了過來看了一眼,對著君硯寒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
很快,就帶著早就讓人打好招呼的衙門,來到了離王府。
“硯寒,你這是做什么?”
看著一幫的衙役,離王沖著君硯寒問道,接著,君硯寒將手中的鍛造坊名單向離王遞去。
“既然是陛下的命令,那譽王就搜吧?!闭f著離王便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聞言,衙役便走進了離王府進行搜查。
片刻后,隨著衙役一個個空手歸來,君硯寒心下沉了沉。
“硯寒既然…”
“等等,我還要看看離王妃的房間?!辈坏入x王開口說話,封四月又說道。
“這…當(dāng)然可以,不過,只能女子進入。”離王剛打算心下拒絕,但是看到君硯寒的眼神便又改了口。
封四月在下人的帶領(lǐng)下,很快來到了離王妃的房間。
“許久不見,妹妹發(fā)現(xiàn)姐姐還真是越來越漂亮了?!?br/>
一見到離王妃,封四月便開口說道,整個臉都充滿笑意。
“妹妹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