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然見柳媽和臘梅出去.也冷靜了下來.這時候就算是著急也沒有辦法.冷靜下來.才不被動.一個人在臥室里走來走去.雙手時不時的抓撓著頭發(fā).想著救出少卿的辦法.根本無法入睡.
不過今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張倩蓮和方嫣然看著慕容安然上了二樓.聽到關(guān)門聲后.四目相對.滿眼笑意.彼此看著對方.
“媽.慕容安然真會裝.看看那雙手.不斷的打顫.都那樣兒了還死挺著.這會兒說不定都快急死了.”方嫣然說完毫不掩飾的輕笑出聲.
“女兒.慕容安然吃癟的路還在后面.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張倩蓮也是滿臉笑意.聲音因為高興都有些跳躍.幾次交手.難得有了一次勝利.張倩蓮也覺得暢快的很.
“媽.你說這慕容安然消停了.我是不是就有機(jī)會進(jìn)董事會了.”
看到慕容安然吃癟.方嫣然自然開心.不過她最關(guān)心的還是自己的前程.一天不進(jìn)董事會.她就一天放心不下.等她進(jìn)了董事會.看慕容安然還怎么囂張.就算是擁有大部分股份又如何.沒有那幫老家伙的點(diǎn)頭.還不就是個空頭董事長.
方嫣然越想越得意.越想越輕狂.笑聲也是越大.張倩蓮看到女兒這樣不知道收斂有些不滿意.“嫣兒.你可不敢掉以輕心.就算慕容安然被我們抓到手心.你爸爸不是還在嗎.他現(xiàn)在由霍銳親自治療.病情也得到了控制.張亮用的那個藥雖說管用.可總是劑量不能太大.媽媽擔(dān)心你爸他一定會醒來.你爸爸可是一心向著慕容安然.這要是醒來.哪里還有我們母女兩的地位.”
夢想很豐滿.現(xiàn)實(shí)很骨感.好事誰不會想.只是讓著好事變成現(xiàn)實(shí)那就不光是憑運(yùn)氣.智慧也很重要.就比如今天.如果不是她張倩蓮多了個心眼.讓老劉跟著.怎么能逮住慕容少卿那個小兔崽子.一想到她是慕容白雪唯一的兒子.張倩蓮就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慕容白雪那個賤人真是聰明.成天把那兩個小賤種護(hù)的死死的.否則.怎么會讓那小兔崽子活蹦亂跳的活在這個世上.如果要活著.也只能想慕容安心那樣.傻傻的活著.
方嫣然剛才還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一聽到剛才那串話.也就高興不起來了.媽媽說的對.慕容安然只是一只攔路虎.除了她之外還有方文生.還有那了流著慕容家血脈的唯一兒子..慕容少卿.
要想真正的擁有慕容集團(tuán).這些人.都得一個個在她面前消失.
“媽媽.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是不是趁機(jī)作了慕容少卿那臭小子.”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從齒縫里蹦出.全是狠戾.張倩蓮也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那個溫婉聽話的女兒竟然辦起事兒來竟然如此狠戾.眼中閃過異樣的情緒.
看來這個女兒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誰要是違背了她.也沒有好日子過.將來的事兒還是得好好考慮一番才是.收回眼中復(fù)雜的情緒.張倩蓮徹底冷靜了下來.
“做事切不可慌張.慕容家最后一定是我們的.只是眼下做任何事.我們都得小心點(diǎn)兒才是.你也知道.那慕容安然早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怯懦的土老帽.她可早就脫胎換骨了.少卿還小.成不了什么氣候.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對付慕容安然才是.”
“嗯.”方嫣然贊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經(jīng)過幾次交涉.她也算是了解了慕容安然的實(shí)力.上一次那么完美的計劃都會被她逃脫.課件還真是輕視不得.
“嫣兒.折騰了這么久也累了.早點(diǎn)兒休息吧.明天還有要事要辦.”
“媽.你也早點(diǎn)兒休息.”
張倩蓮點(diǎn)了點(diǎn)頭.
母女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的回到了自己的臥房.想著距離成功越來越近.都面帶笑容的進(jìn)入了夢想.張倩蓮夢到自己從此之后成了慕容集團(tuán)的當(dāng)家女主人.叱咤風(fēng)云.只手遮天.a市沒有人不對她頂禮膜拜.
方嫣然也做了一個好夢.不過夢中的慕容集團(tuán)的主人.不是別人.而是她方嫣然.富麗堂皇的辦公室里.她雷厲風(fēng)行的執(zhí)行者一個一個決策案.慕容集團(tuán)在她的帶領(lǐng)下.蒸蒸日上.最后更名為嫣然集團(tuán).整個中國沒有人不知道她方嫣然的.就連霍銳、馮凌霄這些青年才俊.成天都圍著她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美夢中的方嫣然樂的笑出了聲兒.
幾家歡喜.幾家愁.有人注定無法入眠.
那個人就是樓上的慕容安然.她發(fā)現(xiàn)今天的腦子特別的不管用.都懷疑是不是那些腦細(xì)胞全都死掉了.地毯都快被她踩壞了.可卻也沒想出任何好辦法.柳媽說“金琳院”根本找不見老劉.慕容家的老宅子里也不見他的身影.老劉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慕容安然知道.哪里是老劉憑空消失.只是張倩蓮藏的太好.重生一世.她什么都沒有怕過.即便死又如何.能重活她就已經(jīng)賺了.可是眼下這個有危險的人不是她.而是她無辜的弟弟.讓她怎么能放心的下.
“然兒.你家地板不花錢的.竟然這樣踩來踩去.你不心疼.我看著都心疼呢.”
低沉妖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熱熱的氣息直撲面門.一股熟悉的古龍香水直往鼻子里鉆.慕容安然才回過神兒.抬眼一看.竟然是好幾天沒有見面的霍銳.
“你怎么進(jìn)來的.”
這里可是二樓.“金琳院”雖說不是什么機(jī)密組織.但是保安體系也算不錯.真不清楚.這個霍銳是怎么來到她二樓的房間的.
話音剛落.慕容安然的嘴巴就被人捂住.隨后那聲低沉而妖媚的聲音便再度響起.“然兒這是要把‘金琳院’里的人都招來嗎.真是這樣.我不建議.可就是怕有些人……亂嚼舌根子……”
霍睿那雙清清亮的眸子妖媚的眨了眨.好像有多么關(guān)心慕容安然的名聲.可那是真的關(guān)心嗎.真要是擔(dān)心.就不會半夜三更跑到一個少女的臥房.幾天不見這人竟然越來月腹黑了.慕容安然不由的翻了個白眼.
“這么辛苦來看你.竟然這番表情.傷的我的肝兒都疼了.”霍睿用另一只夸張的拍了拍胸脯的位置.彰顯他傷心的程度.慕容安然頭上一群烏鴉飛過.睜大眼睛瞪過去.卻整合霍睿的眸子對了個正著.
那雙眸子清亮而邃.就像絢爛的黑寶石.熠熠發(fā)光.表情還是一貫的慵懶.今天卻多了好些魅惑.慕容安然雖然不是第一次認(rèn)識他.也不是第一次和他有如此近的接觸.可是還是忍不住的臉紅心跳.
這個男人.生的這樣好.天生就是個禍害.
別看眼睛.輕輕搖搖頭.隨后示意霍銳拿開捂著她嘴巴的那只手.霍銳微笑著看著她.雖然手上的力度小了一些.但并沒有放開的意思.反倒是右臂一伸.將慕容安然半抱到懷里.
“前幾天和馮凌霄到底怎么回事.不說清楚.我就不放開.”
聲音還是一貫的慵懶.可是細(xì)聽.還是能聽到里面有絲淡淡的醋味.慕容安然卻沒有品出來.她只是好奇霍銳的消息怎么會如此靈通.連這個都知道.腦中閃過一絲懷疑.這個人是不是醫(yī)生.他怎么不會方嫣然和馮凌霄怎么回事.偏偏問自己.
“你不放開我.我怎么說.”見那只大掌還停留在自己嘴上.慕容安然不悅的嘀咕了一句.卻沒發(fā)現(xiàn)不悅中竟然帶著一絲嬌嗔.反倒更加迷人.
慕容安然的表現(xiàn)明顯的取悅了霍銳.松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摟著她的那只胳膊.卻是一下都沒有放松.“我放開了.然兒可以說了.”
這叫放開.慕容安然直接翻了個白眼.活了兩輩子.還真沒見過這樣顛倒黑白又厚臉皮的男人.捂嘴就捂嘴吧.偏偏還用食指不老實(shí)的蹭蹭自己的唇.害的自己面紅心跳.
雖然拿開了捂嘴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卻又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強(qiáng)制性的讓自己貼在她身前.想想上次被他偷吻的事兒.一陣電流快速竄遍全身.
使勁兒掙了一下.見掙不開.慕容黯然也不再反抗.不過眼神中卻是一貫的疏離.雖然霍銳的搗亂.暫時讓她忘了一些煩惱.但冷靜下來.那抹愁緒再次籠上眉頭.一雙秀眉不由的皺到一起.
“這還什么都沒說.就愁上了.難道然兒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
一見那微微蹙起的秀眉.那朦朧卻又看不到思緒的眼神.霍銳就心疼不已.慕容安然是很美.但最吸引他的還是這雙眼睛.清朗透徹.卻又有著不容靠近的疏離.對任何事都是十二分戒備.這樣的眼神出現(xiàn)在一個二十歲少女的身上.總是讓人忍不住好奇.想要探知其中的一切.
霍銳的這通胡話.得到慕容安然一記眼刀.什么叫對不起他的事兒.這個男人腦子里成天想的都是些什么.別說他和馮凌霄真沒什么.就算是有.也談不上對不起他.但讓她頭疼的是.霍銳并不認(rèn)為他的行為有任何不妥.那只空下來的手.竟然親昵的去攏她掉在臉側(cè)的幾縷頭發(fā).
不光這樣.那微熱的指腹.還時不時的撫摸著那張白玉無瑕的臉.一股熱浪.立馬撲向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