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休息室的門,景初瞬間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緊張因子。
他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個男人,一個用大刀闊斧的姿勢占了大半的位置,霸道的很。
另外一個將修長的雙腿交疊,一只手撐著頭,身體側(cè)向另外一邊,許是聽見了動靜,微微轉(zhuǎn)頭朝景初看來。
下一刻,一聲咔嚓的聲音響起,另外一個男人也看了過來,咔嚓聲再次響起。
景初在兩人的注視下將手機收了起來,走了過去,一人塞了一瓶水,還有一根棒棒糖。
戚宇辰拿著手里的水,頓時也顧不上吐槽這棒棒糖多么幼稚,表面輕飄飄,實則很得意的瞥了一眼周縛。
得意,你倒是得意啊,不就是一瓶水嘛,看你嘚瑟的,搞得好像誰沒有似得。
周縛淡定的接過水還有,棒棒糖,對戚宇辰挑釁的眼神,他只想說兩個字——幼稚。
周縛突然想到什么,對景初道:“景初,待會兒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聞言,戚宇辰率先瞪大了眼睛,問:“他跟你去哪兒?”
他不見得多在意景初,但是到底是‘他的’,就是不許別人搶!
尤其是周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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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縛淡淡地回答道:“我家?!?br/>
“你家?”戚宇辰的聲音陡然拔高,看向景初。
景初嗯了一聲,然后答應了周縛。
周縛的不快的神情微微緩和,問道:“你什么時候可以走?”
“看你的時間?!?br/>
“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周縛低頭看了眼腕表,然后道:“現(xiàn)在回去可以去超市買點菜回去做?!?br/>
景初道:“好?!?br/>
戚宇辰就聽著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的話,胸口劇烈的起伏。
“景初!”戚宇辰腿一放,擰著眉站了起來,他走到景初面前,低聲咬牙道:“你別告訴我,去他家給他做飯也是為了我。”
景初解釋道:“我只是去拿一下我的東西?!?br/>
戚宇辰問:“拿什么東西?”
“衣服什么的?!?br/>
戚宇辰非常艱難的始終將聲音壓低:“衣服?你們同居?!”
景初道:“經(jīng)紀人和藝人住在一起不少見?!?br/>
戚宇辰順口道:“那你怎么不和我同居?”
景初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道:“我不想再做保姆了?!?br/>
聞言,戚宇辰瞬間將口中的話咽了下去,眼神復雜的看著景初。
他的前經(jīng)紀人說過,景初就是走狗屎運撿到了周縛,他根本沒有什么能力,完全就是連帶著助理活也干了的保姆而已。
這樣的話說多了,莫名就跟著認同了。在相處過之后,他便很自然的推翻了之前對景初的偏見。
卻沒有想到,或許,景初當初真的是如他的前經(jīng)紀人所說的那樣。
只不過有一點前經(jīng)紀人說的不對,景初是有能力的,只是他甘愿去給周縛做了保姆而已。
戚宇辰瞬間想了很多,心里莫名有點堵。
他倒是想罵景初幾句,問問他當初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可是看著景初的眼睛,喉嚨都跟著一起堵住了似的。
周縛沒有聽見戚宇辰和景初在說什么,他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