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的眼淚一出來,就仿佛止不住似的,撲簌簌地往下掉。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蘇渾脫手足無措,只得向林裊裊投去求救的目光。
林裊裊暗暗發(fā)笑,想不到這小變態(tài)百毒不侵,竟然也有弱點,就是怕姑娘家的眼淚。但是林裊裊立即想到,剛才他要扒自己褲子檢查屁股后面有沒有朱砂痣的時候,任是自己如何大哭哀求,他可沒有半點心軟的意思。都說眼淚是女人的武器,看來也得有個前提,那就是那個男人在乎你的眼淚,否則你的眼淚只是加了鹽的水而已。
在感情的世界里,只要不在乎,便不會有傷害。
“欸,渾蛋弟弟,你做錯了事,就不會向人家道歉嗎?”林裊裊好心提醒一句。
蘇渾脫一拍腦門:“是是是,姑娘,我向你道歉,求你別哭了!”說著恭敬地朝著那姑娘作了一揖。
那姑娘抹了一把眼淚,抬頭望他:“你要賠我金線蛇、火蜈蚣,還有大花蛛。”
蘇渾脫有些為難地搔了搔頭:“這個……蟲死不能復生,我實在沒有辦法……”
那姑娘仿佛猜到自己的眼淚是制敵的法寶,將頭埋在膝蓋之間,嚶嚶哭泣起來。
蘇渾脫頭疼不已:“要不這樣,我家養(yǎng)了一只幻影神貂,可比你那些金線蛇、火蜈蚣、大花蛛的毒性強多了,待我到了家中,就將它送給你,當做賠償,你看如何?”
那姑娘顯然也是聽過幻影神貂,知道那是百年難得一件的寶物,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蘇渾脫:“你……不是騙我嗎?”
“你看我這么英俊的外表,像是一個撒謊的人嗎?”
琬兒不屑地脧他一眼:“越是英俊的人,越是容易撒謊!”
蘇渾脫笑道:“承蒙姑娘夸贊!”
“不要臉,我什么時候夸贊你了?”
“姑娘剛才不是在夸贊我英俊嗎?”
琬兒嫌棄地啐了一口唾沫:“呸,我那句話的重點是說你撒謊,不是說你英?。 ?br/>
那姑娘聽琬兒這么說,也擔心蘇渾脫是在隨便敷衍自己,“不行,我要你發(fā)誓!”
蘇渾脫一本正經(jīng)地將右手中間的三根手指伸了出來,對舉夜空:“蒼天在上,明月為鑒,我若騙了……騙了——對了姑娘,你叫什么?”
“你是壞人,我不告訴你名字!”
“你不告訴我名字,那么蒼天和明月都不知道我是為誰發(fā)誓,那么誓言也就作不得數(shù)了!”
那姑娘想了一下,暗暗點頭:“嗯,你說得不錯,我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姬瑤花。”
林裊裊無語:“姑娘,你又中計了!”
姬瑤花柳眉倒豎,瞪著蘇渾脫:“你……太壞了!”
又說:“反正名字都告訴你了,你接著發(fā)誓!”
蘇渾脫繼續(xù)發(fā)誓:“蒼天在上,明月為鑒,日后我定將幻影神貂贈與姬瑤花,作為賠償,若違此誓,就讓溫沫沫頭頂生瘡、腳底流膿,死后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溫沫沫是誰?”
“是我未過門的妻子?!?br/>
“噢,你用未過門的妻子發(fā)這么毒的誓,想必不會騙我,我就相信你吧!”
坐在一旁的琬兒早已氣得七竅生煙,大吼一聲:“蘇渾脫,我跟你拼了!”從火堆抽出一根燃燒的枯柴就往蘇渾脫身上撲去。
蘇渾脫急忙閃身一躲:“喂,有病記得吃藥!”
“王八蛋,我殺了你!”琬兒手中的枯柴呼呼亂舞。
蘇渾脫只是一味躲避:“喂,你再發(fā)瘋我就不客氣了!”
“好呀,你別客氣呀!”琬兒挑釁地瞪著他。
蘇渾脫果然也不再客氣,右手一探,輕巧巧地奪下她的枯柴。接著左手抓過她的秀發(fā),用枯柴的火焰點燃,立即一股焦味彌漫開來。琬兒大聲驚呼,不知如何是好,急得又蹦又跳。
林裊裊大吃一驚,這渾蛋果真渾得徹底,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急忙沖了過去,脫下外衣將琬兒秀發(fā)燃燒的火苗撲滅,又狠狠瞪了蘇渾脫一眼:“你真是出息了,堂堂男子漢,欺負一個姑娘!”
蘇渾脫默不作聲,畢竟在他眼里,林裊裊是他嫂子,對她尚有幾分敬畏。況且,這次他也覺得自己玩笑開得太過,將枯柴悻悻地丟回火堆。
嗚——
遠處一聲狼嗥,接著又傳來一聲狼嗥,漸漸,狼嗥越來越多,響應云集,漫山遍野都是狼嗥,在這幽深的夜里,尤其顯得陰森恐怖。
蘇渾脫面色已經(jīng)大變:“這是狼群召喚同伴!”
琬兒冷笑:“狼群召喚同伴,又不是召喚你,瞧你緊張的樣兒,膽小鬼!”
“它們的同伴剛剛死在我的刀下!”
“那又如何?”
“它們會來復仇!”
琬兒拍手大笑:“我祝你被狼群撕得體無完膚,吃得一根骨頭都不剩!”
林裊裊白她一眼,刺貨,她的智商到底開過光沒有?要是狼群真來圍攻,她難道可以置身事外,逃之夭夭嗎?再說,蘇渾脫當時也是為了救她們,才殺了那匹雪狼的。
林裊裊望向蘇渾脫:“現(xiàn)在怎么辦?”
“趕快離開此處!”蘇渾脫率先帶路。
林裊裊、琬兒、姬瑤花跟在他的身后,山路崎嶇,加上夜色籠罩,行動極為緩慢。
琬兒先前從樹上摔下來,崴了腳,剛剛在休息的時候,被林裊裊按摩幾下,本來好了許多。但是這一著急趕路,傷痛又重新發(fā)作,哼哼唧唧,叫喚不停。
蘇渾脫無奈,在她面前背對著她蹲下:“來,我背你!”
琬兒用那條沒有崴到的腳,狠狠在他屁股踹了一下:“淫賊,不用你假好心,你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姑娘,請你用月光照照你的尊容,我愿意背你,那是你占了大便宜好嗎?”
“你敢說我丑?!”
“丑,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你的丑!”
“王八蛋,本姑娘傾國傾城、風情萬種,只是這幾天沒洗臉,讓這些亂七八糟的污垢掩蓋了我本來的花容月貌而已,你竟然敢說我丑?!”琬兒為了捍衛(wèi)自己容貌的尊嚴,急得沖過去要與蘇渾脫拼命。
林裊裊實在看不下去,喝道:“都什么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情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