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聲輕嘆傳來。
在天地間回響,傳入了每一個生靈的耳中。
只見空間通道之中,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伸了過來,掌紋清晰可見,覆蓋了萬里方圓,如同上蒼之手一般,壓迫一切。
正掌綻放光華,微微彎曲,然后屈指一彈。
咚!
萬道霞光在虛空中綻放,如同無數(shù)柄神劍,攢射而出。
震潰九天,擊破鉛云,化為了永恒的神虹!
如此驚艷一擊,照耀古今未來,刺碎了天穹!
仙光艷艷,瑞霞澎湃。
過去、未來、現(xiàn)在仿佛都被一指,彈成了粉碎,混沌四射,有開天辟地的偉力!
“轟?。 ?br/>
刀光率先崩碎,而后掌印解體,最后一道拳光,在虛空中炸裂,跟一個小太陽一般,璀璨到了極致。
“是誰!”
三道冷喝。
同時在三位不同的大帝口中傳出。
震撼了紫玄古族界萬域生靈,他們看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難以置信,所有人都徹底麻木了。
一位大帝,跨界出手,隨手一擊,打碎了三位大帝聯(lián)手之威?
“我開辟的空間通道,爾等也想摧毀,以為天機樓三個字,只是擺設嗎?”
清朗的聲音,傳遞而出。
無數(shù)生靈一頭霧水。
天機樓是什么?
沒聽過?。?br/>
難道是外面世界的某個恐怖勢力?
這位大帝,是打算親自過來,與紫玄界清算了嗎?
別的不說,這位大帝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是真的恐怖,以一敵三,還是跨界出手,硬生生擊潰了三位大帝聯(lián)手。
如此實力,可見一斑。
必然是,凌駕于三位大帝之上的存在。
“來而不往非禮也,汝等對我開辟的空間通道出手,今日接我一掌,此事可就此揭過。”
話音一落。
天穹上手掌升起,凌空砸出,無堅不摧,霸氣蓋世,霞撼宇宙萬古。
“嘩啦!”
掌印一分為三,飛向了三個方向。
每一個掌印,都釋放大道之力,符文彌漫,勾動了古今像是貫穿了整個世界,帶起難言的道力!
隱隱之中,有仙靈之力,繚繞不絕,超凡脫俗,仿佛超脫了萬界之上。
“這是……仙?!”
墨淵宮之中。
墨淵古皇長身而立,看向跨越了無數(shù)星域,飛馳而來的掌印,雙眸震撼無比。
這一掌幾乎要超越了他的理解。
差不多,觸碰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難道說。
那邊的世界中,有將要踏出最后一步的人?
“怎么可能?!”
一片天宮之中。
一位金袍男子,英姿偉岸,雙眸如星河一般深邃,踏步而出,來到虛空,看著那一道掌印,同樣震撼無比。
“世上當真有仙?”
一座神峰上。
一名灰袍男子,背負長刀,負手而立,他沒有驚慌,反正雙眸綻放奪目的光彩,身上戰(zhàn)意沖宵。
他不閃不避,沖天而起,背后長刀,發(fā)出一聲輕鳴,震破萬古虛空,化出了一道璀璨的光華。
他,率先迎了上去。
“轟?。 ?br/>
一聲巨響。
掌印落下,天塌地陷,雙方在觸碰的第一時間,灰袍男子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撞穿了數(shù)個星域之后。
砸入了一片死寂的虛空中,沒有絲毫氣息傳來。
雖然沒死,但也丟了半條命了。
緊隨其后
轟!轟!
兩聲巨響傳出。
震動了整個紫玄古族界。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墨淵宮崩了,被一道掌印,拍成了粉碎。
而墨淵古皇本人,更是被拍入了大地深處。
隨后。
泰皇宮,在虛空中解體。
金色的掌印,從中貫穿,浩浩蕩蕩的余波,橫掃四面八方。
不僅泰皇宮被打成了糜粉,就連附近的星域,也徹底破碎。
一日之內(nèi),三位大帝強者被重創(chuàng)。
這真是一個恐怖的打擊,讓無數(shù)紫玄古族界的生靈,仿佛被當頭澆下了一盆冷水一般,信心落到了低谷。
之前他們還想著,要跨界征戰(zhàn),徹底征服外面的世界。
但如今看來。
人家似乎只需要出動一位大佬,就可以團滅他們了啊。
這還怎么打?
本尊尚未過來,就將三位大帝強者重創(chuàng)。
若是過來了,哪怕加上一些禁區(qū)中的老怪物,也根本不夠打的??!
無數(shù)人,眼睜睜看著這只遮天巨手,在拍出一掌后,緩緩消失在虛空中,這才松了一口氣。
似乎那位無上強者。
并沒有跨界而來的打算。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只要對方?jīng)]有過來,他們紫玄古族界,就還有一線生機。
不是說……墨淵古皇麾下精銳,在外面勢如破竹嗎?
紫玄古族界。
一個古老的勢力之中。
一位大圣級人物,一臉苦澀的說道。
怎么這好消息,還沒傳過來多久,就引出了這么一個恐怖的存在。
他若是出手的話,跨界過去的人,焉能有活路?
一個眼神,就足以讓所有人,全部魂飛餽散了吧。
墨淵宮。
空間裂縫,依舊存在。
這是當初墨淵古皇,成帝級強者之后,花費了數(shù)千年時間,方才辛苦開辟的一條空間通道,周圍布下了一座大帝級陣法。
下方還有一座祭壇守護。
可以說。
即使墨淵宮崩了,這條空間裂縫也會穩(wěn)若泰山。
之所以這么做,他也是在防備著,他有可能將空間裂縫,開在一位大帝門前,如果不先做好布置。
可能在空間裂縫,開辟的一剎那,就被一位大帝打過來。
今日來看。
他的這個布置很有必要。
墨淵宮化成了粉碎,但空間裂縫,紋絲不動,固若金湯,若是空間裂縫被打碎了,所有跨界過去的人。
恐怕都會在第一時間哭出聲。
此刻。
空間通道中,一位大圣飛了出來,他手中持著一枚玉簡,臉上帶著興沖沖的神色,剛一出來便愣住了。
他站在天空上,四處打量了一眼,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是哪?
似乎不是墨淵宮?。?br/>
周圍的帝級大陣沒了,腳下的祭壇,布滿了裂縫,不仔細看,都差點辨認不出來,放眼望去,到處一片狼藉。
仿佛被一位大帝強者,給一巴掌將一切都拍沒了。
“大人??”
這位大圣,嘗試著呼喚了一句。
良久沒有反應傳來。
“完了!”
仿佛一瞬間,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般,這位大圣心中一片冰涼。
看樣子在自己跨界期間,墨淵宮碰上了大敵!
連大人都兇多吉少了。
這得是多么恐怖的敵人,才能將這里打成這幅景象?
連帝級大陣都打廢了。
難道是泰皇?
或者是天泣大帝?”
這位大圣心中推測道。
紫玄古族界中,一共四位大帝并存,最早成帝的人,已經(jīng)徹底遁世,不在修煉界走動。
有人說他去了另一個世界。
也有人說,他到了暮年,快要坐化了。
除了最早成帝的人,眼下唯有另外兩位大帝,才擁有如此實力,可以將墨淵宮徹底打崩。
就在他心中各種念頭閃過的時候。
“咔擦!”
地面破碎。
一道渾身是血,衣衫破爛的身影,從地下爬了出來。
他發(fā)絲凌亂,身上傷口縱橫,有光華閃爍,但依舊無法恢復身上的傷勢。
“大人!”
這位大圣,仔細辨認了一眼,失聲喊了一句。
他連忙飛過去,將墨淵古皇攙扶起來。
低頭打量了一眼,墨淵古皇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他心中一片冰涼。
修煉界中。
不說帝級強者,就是圣主級人物,都可以斷肢重生。
到了大帝級別,說一句滴血重生,絲毫不為過。
可即便大帝擁有如此實力,依舊被人打到如此凄慘的程度,連傷勢都無法短時間恢復。
可見其傷勢,嚴重到了何種程度。
恐怕都要傷到根基了。
“大人……您沒事吧!”
大圣低聲問道。
“沒想到,那個世界居然還有如此人物,距離傳說中的境界,僅差一步之遙!他真的要成為仙了?”
墨淵古皇沒有回應對方。
他在出來的一瞬間,便抬頭看向遠處那條空間通道,眼底深處閃過深深的忌憚之色!
“那個世界?”
這位大圣,神色一動,不確定道:“大人,您說的是……天機樓樓主?”
“天機樓樓主?天機樓?!”
墨淵古皇神色一震,渾身流轉(zhuǎn)黑色的光華,發(fā)絲飄蕩而起,根根晶瑩。
即便是重傷的大帝級強者,依舊流露出恐怖的氣勢。
他霍然轉(zhuǎn)過身來,神威讓人窒息,滿頭黑發(fā)如瀑一般垂落,眸子深邃,聲音沙啞道:“你打探到了天機樓的消息?
“這……”
這位大圣,心中一寒,他扛著墨淵古皇壓力,將手中玉簡遞了上去,開口說道:“啟稟大帝,屬下跨界之后,一直在四處搜尋關于那個世界的消息,當中幾個強勢族群,屬下可以確認,他們族內(nèi)沒有大帝存在!”
“唯獨天機樓……”
“天機樓怎么了?”
墨淵古皇沉聲問道。
這個勢力,讓他感到膽寒,一位接近仙人的存在,他的震懾力,無與倫比?
若他心中不滿,真的跨界殺來。
墨淵古皇不知道,紫玄古族界中是否有人能夠擋住他。
他目前已經(jīng)成帝級強者。
那邊的世界中,一共七個禁區(qū)。
他不說都去過,但其中大部分也都了解過一些,禁區(qū)之中并沒有接近仙人的存在。
有的只是幾個茍延殘喘的老怪物。
別說成仙,就是眼下還剩多少實力都說不準,只能依靠特殊手段續(xù)命,讓自己陷入沉睡,減少生機的流逝。
這些人根本不可能!
“這天機樓……有些特殊?!?br/>
大圣沉吟了一下,開口道:“天機樓主的實力,很是恐怖,僅僅出手兩次,一次引來了天譴之力,一次差點鎮(zhèn)殺一位準帝!”
“屬下可以斷定,這位天機樓樓主必然是一位大帝!”
“不過,那天機樓主從不插手各方爭斗,想來是一個性情冷漠之人。我們已經(jīng)深入那邊的世界千萬里之地,他仍沒有出手?!?br/>
“估計他不想管俗事!”
“大人,這是咱們的一個機會?。 ?br/>
這位大圣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越說便越是激動。
那邊的世界,就一位強者,還不管事。
此等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錯過了,可就再也遇不到了。
可當他,看到自家主子身上的傷勢后,聲音又微弱了下去。
“那邊的世界,至少已經(jīng)擁有兩位大帝級強者了!”
墨淵古皇沉聲說道。
一條龍族,在此界成帝,剛剛返回。
“兩位?”
大圣瞠目結(jié)舌。
心中暗道一聲,不愧是大帝級強者。
即便是坐鎮(zhèn)紫玄界,依舊對那邊的世界了如指掌。
連對方世界,擁有兩位大帝都知道了。
“大人,對方既然擁有了兩位大帝。要不如我們先固守此刻占據(jù)的疆域,待處理完了此界之事后,在做打算如何?”
以這位大圣看來。
自家大人,被人打得這么慘,肯定是紫玄古族界某位大帝強者趁虛而入了。
現(xiàn)如今腹背受敵,繼續(xù)進攻那邊的世界,無異于自尋死路。
屆時被兩面夾擊,最先敗亡的必然是自家大帝!
“不必!”
“對本帝出手之人,正是天機樓樓主!
墨淵古皇沉聲說道。
天機樓樓主跨界出手的事情,不是秘密,對方已經(jīng)報出了名號,整個紫玄古族界都幾乎聽到了。
他隱瞞下去,也沒有意義。
稍微一打聽,哪怕是個路人,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他不是輸不起的人。
更不要說,輸給一個近仙的存在。
敗在這樣的人物手中不丟人。
“天………天機樓樓主??”
大圣面色一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重傷自家主子的人,居然會是天機樓樓主,這未免也太不思議了。
他怎么做到的,隔著一個空間通道世界,都能將一位大帝打成這番模樣。
“圖謀那邊之事,先緩一緩,不可操之過急?!?br/>
墨淵古皇徐徐說道,眸子開闔,寒意彌漫。
那邊的世界,在他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但這位天機樓樓主,他實在有點摸不清楚。
萬一什么地方,惹怒了這位樓主,再這么來一巴掌,恐怕他就要徹底涼涼了。
起碼,也得等自己的實力,在上一層樓,能抗住兩巴掌再說。
如此一來,面對天機樓樓主,即便不敵,他也有逃命的機會。
歸根結(jié)底,還是他踏入帝境的時間有點短,比如泰皇的傷勢,便不嚴重,而天泣大帝則是自己找死。
非要與那一掌硬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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