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震天動地的龍吼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仿佛真的有一條巨龍在他們頭頂盤旋一般。
等到龍吼擴(kuò)散,高空上的金光又稍稍減弱之時,君非離,帝軒,藍(lán)宇臣,楊飛雪等,立刻看清楚了,在金光之中,有著一座若隱若現(xiàn)巨大的金色寶塔,像是海市蜃樓又好像是真實存在的一般,懸浮在他們的頭頂之上。
粗略一看,君非離看到這巨大的金色寶塔之上,盤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金色巨龍雕像!
這座金色寶塔共分七層,散發(fā)著令人逼人的威勢!
“這座寶塔,莫非就是金龍圖騰?”
看到這座巨大的金色寶塔,君非離眉頭輕皺道。
帝犴沉聲道:“此塔名為金龍七寶塔!共分七層,每一層都蘊(yùn)含一個極大的小世界,金龍圖騰就在其中?!?br/>
君非離習(xí)慣性的摸了摸下巴,疑問道:“金龍七寶塔?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而當(dāng)君非離的聲音剛剛落下之時,那懸浮在眾人頭頂上的金龍七寶塔忽然劇烈的震動起來,下一刻,那刺眼無比的金光不再對外擴(kuò)散,而是瞬間凝聚成四道金色光柱,直接朝著君非離,藍(lán)宇臣,君南天和帝犴射來!
等到四人有所反應(yīng)的時候,金色光柱已經(jīng)將四人包圍!
“這是什么?”
看到籠罩自己的金色光柱,君非離有些茫然。
而一秒,他忽然感覺到在這金色光柱之中,突然蕩漾起一陣玄奧的力量,僅僅一息不到的時間,君非離就隨著光柱瞬間消失,進(jìn)入了金龍七寶塔之內(nèi)。
而同樣被金色光柱包圍的帝犴,藍(lán)宇臣,君南天,也同時消失,只剩下楊飛雪和遠(yuǎn)處的燕王還留在原地。
看著完全消失的眾人,楊飛雪更是一臉茫然!
“這些光柱是什么東西?師尊他們都被帶進(jìn)金龍七寶塔里了么?為什么我沒有被選中?”
一臉三問,楊飛雪有些不甘心的踏空而起,直接朝著頭頂上的金龍七寶塔飛去。
不過下一刻,她就更加無語了。
因為那天空上漂浮的金龍七寶塔,明明就在眼前,可是無論她怎么穿行,都是直接從金龍七寶塔中直接穿過去,根本無法進(jìn)入其中。
好像這金龍七寶塔,就是一道看得見去摸不著的幻影一般。
多番嘗試之后,楊飛雪之內(nèi)作罷:“也罷,看來這金龍七寶塔有著自己的挑選規(guī)則,既然進(jìn)不去,也只能在外面等著了。幸好,宇臣大人也進(jìn)去了,不然師尊一個人在那里面,未必是那帝犴的對手。”
……
金龍七寶塔之內(nèi),君非離只感覺眼前一片眩暈閃爍之后,就來到了一處充斥著未知?dú)庀⒌牡胤健?br/>
當(dāng)他的腳步穩(wěn)穩(wěn)踩在地面上時,他也才剛剛發(fā)現(xiàn),這地方的大地,竟然完全是由純金構(gòu)成的!
目光一定,君非離立刻掃視著四周,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并不算特別遼闊,比起地下空間的那片荒原甚至還要小上數(shù)倍。
在他不遠(yuǎn)處的空地上,懸浮著一道金色的門,門是關(guān)著的,上面刻著通往第二層五個字。
除此之外,這個空間便是一無所有,似乎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而當(dāng)他展開靈識,想要找到藍(lán)宇臣和君南天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的附近,并沒有兩人的氣息,連帝犴的氣息也沒有。
這說明,他們幾人,并沒有和他一起掉在這第一層。
“既然宇臣和爹沒在第一層,那我就去第二層看看?!?br/>
心念一動,君非離瞬間移動到了那扇金色門前,伸出手想要將門打開!
而就在他的手碰到門的瞬間,那道金色的門,忽然閃爍一陣光芒,隨后在金光之中,有一道滄桑悠遠(yuǎn)的聲音在,略有些興奮的君非離耳邊響徹起來:“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了,終于又有人來到金龍七寶塔的第一層!歡迎!”
“你是誰?”
突然聽到這陣聲音,君非離也是警惕的運(yùn)轉(zhuǎn)起九天帝氣。
而那聲音似乎并沒有任何敵意,但語氣中的興奮,也漸漸化為了冰冷:“我是誰不重要!現(xiàn)在你只需要知道,想要去往第二層,需解開一道未解之謎!
答對即可開門,答錯死無全尸!
你只有一次答題機(jī)會!”
君非離雙眼一凝,聲音低沉道:“答錯死無全尸?你還真霸道??!不過你確定你能夠做得到么?”
全身的九天帝氣也隨著話音響起,而開始蕩漾。
而那聲音在軍費(fèi)這等強(qiáng)大的九天帝氣面前,也只是淡然一笑:“呵呵,年輕人,以你的年紀(jì)到達(dá)武帝境界的確了不得!不過,即使你再強(qiáng)上幾重,我也不會放在眼里!
因為在三千年前,就有個家伙跟你一樣,說了剛剛的那句話,不過他最后答錯了,死的很慘!而他的修為,是武帝境六重!”
那滄桑的笑聲雖淡然,但卻十分冰冷,似乎完全沒有將君非離放在眼中。
這一點,也讓君非離心中一震。
若那聲音說的是真的,那么他也不可能通過武力離開這里。
因為就算他再強(qiáng),戰(zhàn)力也最多比肩武帝境五重,跟武帝境六重的強(qiáng)者還是頗有差距。
連武帝境六重的強(qiáng)者,最后都死在了這里,更何況是他?
不過對于這聲音所說,君非離也只是半信半疑,稍稍收斂身上的氣息,君非離臉色一沉道:“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既然要回答問題才能去第二層,你便問吧!我不信,這世間還有什么未解之謎,能夠難到我君非離的?!?br/>
那滄桑的聲音冷笑道:“還挺有自信……不過希望等到下一秒,你不會感到絕望……”
那聲音愈發(fā)陰冷低沉,讓人不寒而栗。
在這聲音面前,君非離也感到一絲隱隱的不安。
如果他真的回答不出問題,難道真的會隕落在此?
就在君非離心中有所不安的時候,那稍稍停頓的滄桑聲音,再次嚴(yán)肅冰冷的響了起來:“你聽好,這個未解之謎就是........為什么人們都習(xí)慣說,上廁所、下廚房,而不是上廚房,下廁所!”
君非離:“……”
“靠,這就是你所謂的未解之謎?你怕不是在逗我吧?嚇老子一跳!”
原本開始感到緊張和不安的君非離,在聽到這個所謂的不解之謎后,瞬間忍不住爆起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