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更美好的相逢(大結(jié)局)
但凌睿天還是依然回答,反而將目光掃向了臺下的人群。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慕欣怡的臉上。這時他的目光瞬間明亮起來,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深邃,語調(diào)溫柔地大聲道:“老婆,有人向我求婚呢,你說我該答應(yīng)她嗎?”
凌睿天忽然說出了這句足以雷倒所有人的話。但是很快他們就聽到了更雷人的話。
“如果她愿意做二房的話,我沒意見!”慕欣怡放開莉莎的手,抬起堅定的步子,像是一只在微風(fēng)中搖擺的青聯(lián)一樣,搖曳生姿的走上了舞臺。
“慕欣怡!”楚雪菲雙眼幾乎冒出火來,雙手瞬間攥成拳頭。
“沒錯,就是我,你向我男人求婚,怎么提前不跟我打個招呼?”慕欣怡落落大方的看著楚雪菲。
“睿天哥哥,你――”
“對了,我還沒有回答你呢。”凌睿天清了清嗓子,“楚雪菲,我不愿意娶你,哪怕你向我求婚一萬次,我也會這么回答你。”
“為什么?”楚雪菲猶如雷亟,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失魂落魄的問道。
“因為你不配!你沒發(fā)現(xiàn)你自己究竟有多骯臟嗎?你為了上位,不惜跟足矣做你父親的老男人上床,為了達到你的目的,不惜殺人嫁禍。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愛情!”凌睿天看向楚雪菲,一改微笑的表情,而是無比冷酷地盯著楚雪菲。
“那你為什么還要答應(yīng)跟我走?”楚雪菲一步步向后退著,腳步踉蹌。
“因為我就是想讓你感受一下做惡人的下場,怎么樣感覺還不錯吧?”
“凌睿天!你混蛋,我要殺了你!”楚雪菲此時已經(jīng)退到了餐桌旁邊,惱羞成怒的她,順手拿起了一把水果刀,怪叫著凌睿天就刺了過來。
慕欣怡橫出一步擋在凌睿天面前,伸手攥住了楚雪菲的水果刀。鮮血馬上就順著她的手滴到了地板上。
但慕欣怡好像渾然不覺,伸出另一只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楚雪菲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我那死去的孩子!”
‘啪’楚雪菲知覺眼前一陣金星飛舞,還沒緩過神來,就挨了第二個耳光。
“這巴掌是替王大錘打的?!?br/>
“這巴掌是替蕭敏?!蹦叫棱舆B打了楚雪菲三個響亮的耳光,打的她一放開了手里的刀子,跌坐在舞臺上。
整個過程發(fā)生在短短的三分鐘之內(nèi),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直到楚雪菲倒在地上,人群才開始騷亂起來。
“整個女的好像是楚雪菲,我認(rèn)識她的父親?!?br/>
“是啊,聽說她被通緝了,怎么會在這里?”
“……”
凌淺川走上舞臺,雙手下壓,嘴角噙著紈绔的笑意,朗聲道::“大家不要見怪,這是家事,是家事?!?br/>
楚雪菲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一直守在凌睿天身邊的兩個黑衣人早已經(jīng)不見了。
她在地上一滾,站起來就跑出了宴會大廳,向自己的艙室跑去。
慕欣怡想也沒想就追了上去,她只有一個想法,徹底擊倒楚雪菲,讓她永遠都沒機會翻身!
凌睿天從從容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跟著兩人的身影也追了上去。
騷亂還沒有結(jié)束,忽然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起:“大家馬上回到自己的艙室,在沒有收到安全的通知之前,請不要離開艙室,重復(fù)一遍……”
“怎么回事?”疑惑不解的眾人有的跑到了甲板上四下張望。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原因。在游輪左舷方向,一艘快艇正朝游輪快速開過來,游輪上幾個手持沖鋒槍和火箭筒的人赫然可見。
“是海盜!大家快躲起來!”
乘客們這才慌慌張張的跑回自己的艙室里,整個航輪立刻一片混亂。
待到慕欣怡追上楚雪菲的時候,她正站在甲板上靠著護欄,冷冷的看著慕欣怡。
“海盜來了,你不怕嗎?”楚雪菲桀驁不馴的站在護欄邊,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我殺過海盜,有什么好怕?”慕欣怡冷笑道,“你不是也殺過人嗎?怎么會害怕呢?”
楚雪菲心里一顫,慕欣怡整天里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怎么看也不像殺過人。
凌睿天此時已經(jīng)走到了慕欣怡的身后,,一只手環(huán)過她的纖腰,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老婆,想我了沒有?”
慕欣怡配合的回吻了一下,俏皮的笑著:“沒想!”
楚雪菲看著兩人肆無忌憚的調(diào)情,歇斯底里的大叫了一聲。
“舉起手來!跪在甲板上!”海盜們已經(jīng)順著救生梯上了船,幾個持槍的海盜把三人團團圍住。
凌睿天一把拉住慕欣怡趴在了甲板上,并讓慕欣怡用手里的鮮血在臉上抹了一把。
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海盜,走到楚雪菲面前,前前后后的打量了她幾眼,目露淫光。
“這個小妞兒長得還不錯!”大胡子海盜伸出手向楚雪菲的臉上摸過去。
這伙海盜居然是Z國人!
楚雪菲一把打開海盜的手,臉上竟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只要你幫我殺了這兩個人,我就跟你走,而且我還能幫你打劫這艘船,這船上每一個人我都知道來歷,可以讓你發(fā)一大筆財,怎么樣?”?
“我憑什么要相信我的俘虜?而且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海盜對于談判興趣缺缺。
“你要是用強,我就是自殺也不會讓你得逞!”
楚雪菲的話顯然讓海盜動心了,他用槍瞄準(zhǔn)了趴在地上的凌睿天兩人。
還沒等有所動作,‘噗’地一聲,大胡子海盜的頭瞬間爆開了一個血洞,鮮血和腦漿噴了楚雪菲一臉。
接著才聽到一聲巨大的槍響,其余的海盜馬上在船上找掩體,并四下尋找開槍的方向。
凌睿天看的明白,射殺海盜的子彈是從天空中射來的,而在此時此刻能在天空中開槍的人,只有一個――阿飛。
阿飛的降落傘繩被他用傘兵刀迅速割斷,他像一顆子彈般從十米高的空中落在了甲班上,順勢一滾就躲了起來。但他還是被海盜們發(fā)現(xiàn),子彈紛紛落在他藏身的地方,濺起了點點火花。
‘噠噠噠’忽然從里一個方向傳來了槍聲。
莉莎手持一把沖鋒槍,開始朝海盜們不間斷的射擊。
凌睿天把慕欣怡抱在懷里,就地一滾就躲在了一處樓梯下面。
接著一把槍凌空飛了過來,他飛身一撲,穩(wěn)穩(wěn)的把槍接在了手里。并在落地之前連開了機槍,幾個海盜應(yīng)聲倒地。
海盜們損兵折將,連忙向救生梯的方向退去,但卻在下船之前,擄走了距離他們最近,已經(jīng)呆在護欄旁,看傻眼的楚雪菲。
等楚雪菲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身體強壯的海盜男人擄上了快艇,快艇上的海盜們迅速離開了游輪附近。
眼看著離游輪越來越遠,楚雪菲大叫著想要跳海游回去,才剛剛站起身來,就被身邊的海盜用槍柄擊暈了過去。
楚雪菲只覺得后腦勺猛地一痛,接著眼前就一片漆黑,人事不知了……
而這邊,游輪的甲板上,阿飛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海盜們的快艇倉皇逃走,不無惋惜的嘆了口氣:“還沒過癮呢就完事了!”
凌睿天看著自己的好兄弟,棱角冷硬的臉龐瞬間揚起了愉悅的笑容:“你是來救人的,可不是來玩的。想玩的話,我陪你過過招?!?br/>
阿飛立即來了興致,快步走到凌睿天的身邊,一拳頭輕撞在凌睿天的胸膛上,開心地笑道:“好啊,一言為定,等你身體養(yǎng)好了,跟我好好打一把!”
正當(dāng)兩個人還在談笑的時候,收好槍的莉莎跟凌淺川也從一旁趕了過來,大家湊到一起后,慕欣怡率先注意到少了一個人――楚雪菲。
“睿天,楚雪菲剛才好像被那幫海盜擄走了?!蹦叫棱潇o地闡述著事實,楚雪菲壞事做盡,被壞人抓走,她一點也不會擔(dān)心,但還是應(yīng)該告訴凌睿天一聲。
“我知道。楚雪菲做了那么多壞事,殺了那么多人,也該受到懲罰,被海盜抓走,是她的報應(yīng)。”凌睿天聲音平靜地說道,“不過沒事,楚雪菲畢竟也是軍屬,用不了多久,軍方會派人解救她的……”
*
一周后。
游輪遇險事件已經(jīng)得到了解決,軍方果然派人去搜救楚雪菲,并且將那群海盜一網(wǎng)打盡。
但在海盜老巢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楚雪菲的身影。
楚雪菲是在距離海盜約10海里的一個小島嶼上發(fā)現(xiàn)的,被附近出海的漁民發(fā)現(xiàn)并救了回來。
只是……
救回后的楚雪菲,傷痕累累的在醫(yī)院病床上醒來后,由于受到巨大刺激,已經(jīng)失去對事務(wù)的認(rèn)知能力,智商降低到7歲孩子的智商,記憶只停留在兒時,跟凌睿天一起生活在軍區(qū)大院的時期,其他人事,一概不記得了。
聽那些漁民說,發(fā)現(xiàn)楚雪菲的時候,楚雪菲渾身赤裸,一絲不掛,胸口處已經(jīng)被氣槍打穿孔,更加令人發(fā)指的是,在她的腹部發(fā)現(xiàn)了一根三寸左右粗的鋼管,嚴(yán)重破壞了她的身體。雖然撿回一條命,可她這輩子也不會懷孕生孩子了。
楚雪菲的主治醫(yī)生說,她有被多人輪奸,虐待的跡象,是這些刺激,加上情感受挫,導(dǎo)致她精神崩潰,她通過忘記來安撫自己。
楚雪菲的慘狀,讓楚參謀老淚縱橫,可是她的下場,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殺了那么多人,或許這就是她的報應(yīng)!
而鑒于楚雪菲已經(jīng)失去了刑事責(zé)任能力,成為了精神病患,法庭沒有對她判決。
楚雪菲在楚參謀的安排下,住進了軍方的療養(yǎng)院里。
聽聞,楚雪菲住進療養(yǎng)院后,天天穿著一個碎花裙子,光著腳丫要找她的睿天哥哥一起玩。
慕欣怡知道消息后,曾經(jīng)央求凌睿天跟一起去療養(yǎng)院探望楚雪菲,但楚雪菲已經(jīng)不認(rèn)識凌睿天了,在她的記憶里,凌睿天還是13歲少年的模樣。
半年后……
宋凌媛被蕭偉喬關(guān)在別墅臥室里,生下那個孩子后,就被警方帶走,帶到看守所里臨時看管起來,等過了哺乳期后,就會按照法院判決書執(zhí)行,關(guān)在s市女子監(jiān)獄服刑,刑期15年。
或許,要經(jīng)過監(jiān)獄的磨練和改造,15年后,宋凌媛會改頭換面,真的做回一個好人。
而經(jīng)過半年的康復(fù)訓(xùn)練,凌睿天的腿徹底痊愈,也終于知道一個事實,原來,當(dāng)年慕欣怡跟她的父母在盤山路遭遇滑坡遇險,正式他去救援的。
更加有緣分的是,當(dāng)時將慕欣怡從車?yán)锉淼娜?,也是他?br/>
幾天后,在凌淺川舉辦的商業(yè)慈善宴會上,莊逸陽,張瑜、莉莎,阿飛等人均有到場。
凌睿天穿著阿瑪尼私人定制的黑色翻領(lǐng)西裝,挽著慕欣怡的手,在宴會上搶過話筒,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深情而幸福地當(dāng)眾宣布:“各位來賓,我馬上就要當(dāng)爸爸了!我的小妻子欣怡,已經(jīng)懷孕2個月了,雖然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結(jié)婚一年了,可是,我還欠她一個婚禮。現(xiàn)在,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告訴大家,半個月后,我要在愛琴海,給我的小妻子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我希望所有人都可以來參加,因為,這將會是一個充滿幸福的盛世軍婚!”
凌睿天話音剛落,臺下已經(jīng)掌聲歡呼聲響成一片。
看到慕欣怡再度懷孕,重新有了幸福笑容,莊逸陽也徹底放下心了,坐在來賓席里,坦然而真誠的鼓掌祝福。
而慕欣怡站在凌睿天的身邊,緊扣著凌睿天溫暖的大掌,仰起頭,柔柔地對上他那雙狹長的鳳眼,看到他眼底布滿的柔情,她抿著嘴角,像是一朵徐徐盛開的花朵般,露出了明媚而燦爛地笑顏……
感謝上蒼,讓我遇到了你。
始終堅信,之前的所有磨難,只是為了我們,更美好的相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