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看出了事情的不對勁,多余話不說,連東西也沒拿,直接出了沈家。
房門被關上之后,皙白放下了筷子,起身走了過去,凝著生育她的母親,滿眼都是看不順眼的諷刺,“都找到這里來了,我親愛的媽媽,你有這么想我嗎?”
皙白長得就是佼佼者的佼佼,自然她的母親也是美人胚,兩人的眼睛很像,精致的妝容也很到位,不過相較于皙白的傲嬌,郁媽媽看起來比較穩(wěn)重一些。
她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沒多大表情,顯得很生疏生冷的感覺,“既然你不愿意回去,我們就過來看你?!?br/>
“我不愿意回哪兒?”她輕笑了一聲,就這么看著她的媽媽,神色是嘲弄到骨子里的清冷,“看不出來嗎?我過得很好啊?!?br/>
莫影安深深地凝著極度排斥他們的皙白,低醇的嗓音刻意放柔放緩,“皙白,我們特意來看你,不請我們喝杯茶,難道也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看他一眼都覺得惡心,所以皙白垂著眼瞼,標志的臉上覆著一層冷冷的白霜,“怎么來的怎么滾出去,沈墨北馬上就回來了,我不想跟你們費口舌!”
“皙白?!蹦鞍矡o奈,他朝她的方向走了一步,卻見對面的女孩也朝后挪了一步。
是有多不愿意他靠近?
他神色不動的笑笑,眸底透出難以捉摸的深邃,“我們今天只是很單純的作為家長來看你們,沈墨北回來,再好不過?!?br/>
她瞇起眼睛看著他,只覺手心冰冷,“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我送你的鮮花收到沒有?”男人看著她迷茫的神情輕笑了一聲,“看來是這兩天沒去上班,你不清楚不要緊,沈墨北清楚就可以了!”
故意送花給她,讓沈墨北誤會,生氣跟她吵架?
男人臉上的笑意加深,“對了,墨東的毒戒的怎么樣了?好戒嗎?”
她幾乎氣的發(fā)抖,臉上卻努力擠出不屑的微笑,“你就會這種小兒科的招數是嗎?”
“我不怕你莫影安,你盡管放馬過來!”
雙拳不知何時已經攥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臉上笑容更盛,“該放的的屁都放了,讓你們滾,臉皮那么厚,非賴在這里不肯走是嗎?”
莫影安蹙起眉頭,忍不住伸手環(huán)住了她的雙肩,剛要開口,女孩卻似受驚般尖叫了一聲,一陣寒風呼嘯過來,‘啪’的一聲,左臉頰狠狠地被她扇了一巴掌。
那種突然被冒犯的感覺突然涌現,她不顧一切的掙脫開男人的束縛,因為生氣而顫抖的手指指著他,“讓你滾,聽不到嗎!”
“皙白!”沒想到她這一舉措,郁母驚喚了一聲,臉上還有驚魂未定的神色以及從她臉上很難見到的怒容,“道歉!”
“給他道歉?”她‘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睛開始泛酸,“媽,你是我親媽不?”
“我還叫你一聲媽,你對的起我這聲‘媽媽’嗎?”她幾乎撕心裂肺的吼叫出來,臉上的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珍珠,“爸爸的死還不夠,非得拖上我你才甘心?”
郁母的臉色很難看,蹙著的細眉彰顯著她的怒意,低冷的嗓音一再申訴,“我讓你道歉!”
皙白就這么看著自己的母親,她很想把眼淚憋回去,但卻不爭氣的越流越兇,她啞著嗓子,淚眼婆娑的臉龐,一字一句的笑問:“媽,你最看中的是什么?”
郁母不說話,看著自己的女兒,即便是不斷留著眼淚也能笑容綻放的她,緩緩的吐字,“郁大明星,郁老師!你如果不怕人盡皆知影響到你的聲譽,那么請你們,馬上滾出去!”
這時,莫影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沉冷的眼神落在皙白的臉上,“皙白,別惹我生氣——”
“滾啊,我不想看見你們,滾——!”
他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皙白就似發(fā)了瘋一樣,瘋狂的往外推他們,郁母被她突來的舉動一推,沒絲毫防備的她在被推倒之前下意識的抓住了皙白的手。
長而細的指甲一下子劃傷了她的肌膚,她悶哼一聲,還來不及查看,就被一只強壯的大手甩了出去,猝不及防,她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是誰在我家撒野?”
低沉而略帶緊繃的嗓音突然而至,下一秒,她被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扶起來,他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撫著她的長發(fā),眉眼蓄著溫柔,“才幾個小時沒見,怎么把自己搞的這么慘?”
皙白已經哭得說不出話,窩在他的懷里使勁的搖頭。
沈墨北將他護在懷里,轉身正面迎向對面的兩人,他在笑,眸底的冷意卻清楚的映了出來,“莫部長,我的太太好像不太待見你們。”
莫影安微微挑眉,眸底幾分訝異,“你們結婚了?”
“我很尊重我太太的?!鄙蚰毙α诵?,卻并沒想著回答他的提問,眼神從容睥睨,“自己都不舍得碰她一指?!?br/>
他說著,動作輕柔的撫上她那只被郁母劃傷的手指,不悅的蹙眉,“這是要心疼死我?”
莫影安直直的望進沈墨北的眸底,黑眸懸著高深莫測,抿著唇不再說話。
一旁,郁母緩了緩神色,嘴角彎出笑,“皙白很久沒回家了,我們過來看看她而已。”
“伯母。”沈墨北臉上漾著溫和的淡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不緊不慢的開口,“我已經跟皙白登記結婚了,按理說,我應該喚您一聲媽,您同意嗎?”
郁母扯了扯唇角,勉強笑了出來,“自然?!?br/>
“好?!鄙蚰秉c頭,“媽,皙白現在不想見你們,你們先回去,改天我再帶她回門,可以嗎?”
他一口一個敬語,語氣頗為謙遜,莫影安跟郁母卻都聽得出,他口中的強硬態(tài)度。
他的視線不知怎么就跟對面的男人對視起來,四目相觸,氣場似乎勢均力敵。
“打擾了?!?br/>
最后莫影安先挪開了眼神,帶著郁母離開了沈家。
沈墨北將皙白的腦袋抬起,默默地擦走她不斷流下來的眼淚,卻怎么擦都擦不凈,他有些無奈,“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遇到你之后,我算是知道了的?!?br/>
皙白就這么看著他,抽噎的不行,“沈墨北,我真的已經很努力很努力的生活了!我沒有錯,真的!”
沈墨北看著她,“跟你媽的關系不太好?”
她搖搖頭,嗓音沙啞黯然,似在跟他說話,又似在喃喃自語,神情微微有點恍惚,“怪只怪我長了一張禍水臉,最該死的應該是我,是我,你知道嗎?沈墨北……”
沈墨北就這么看著她,眼神變幻莫測,“什么意思?”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她戛然而止了哭聲,愣著眼神看著她,眼淚模糊了臉頰,樣子格外的楚楚可人。
沈墨北抿著唇,剛要再開口問她,看著墨東的保鏢突然從里屋冒出來,“先生,二公子毒癮又犯了……”
皙白跟沈墨北對視了一眼,擦干了眼淚往里屋的方向跑了過去。
沈墨北剛想跟上,就被皙白喝住,“你不要進來了,墨東很排斥你!”
他一下子停駐了腳步,看著小女人進了墨東的房間,房門阻隔了他的視線。
電話突然而至,他轉到沙發(fā)上坐下,手指滑動,接起了電話。
那端,董助理的聲音傳遞了過來,“沈總,小二公子吸毒好像是因為個人好奇染上的白粉,并不存在有意挑釁沈家?!?br/>
“好像?”沈墨北挑眉,勾唇淡哂,“董助理,我花高價錢聘請你過來,你就給我一個好像諸類的詞匯打發(fā)我?”
“不是的沈總。”董助理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為難,“二公子根本不配合我們……”
“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鄙蚰睌恐?,“總之,我只要結果!”
“我知道了,沈總?!倍砗诡?,想了想又道:“今天太太診院的護士打過電話來,說太太收到了藍玫瑰花束,名片上明顯的表達了他對太太的愛慕與相守之情?!?br/>
他輕笑了一聲,“是誰送的?”
“慕名?!?br/>
慕名……
仰慕郁皙白是嗎?他冷笑了一聲,看來沈太太還真不是盞省油的燈,一個陸離一個老男人,還有這個慕名。
“查一查是誰,也有可能是那個老男人,把他們兩人聯系到一起查一下?!彼纳ひ艉艿斑€有我上次吩咐你的事辦得怎么樣了?!?br/>
“哦,我剛要跟您說。”董助理一字一句的說著,“太太學的是服裝設計專業(yè),聽說在學校成績很好,而且老師也很看好她,大學的時候就拿過許多獎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了,畢了業(yè)并沒有往這方面發(fā)展,而是開了現在這個戒毒院。”
“成績很好?”他忽然一轉臉上的陰霾,彎唇勾出笑,“我怎么覺得我的太太好像好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董助理不說話,聽著沈墨北的聲音再次響起,“查一下太太跟她母親的關系,還有……凝兒的父親莫影安也查一下?!?br/>
“好的沈總,我馬上去辦?!?br/>
掛了電話,沈墨北將手機仍在茶幾上,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不知怎么,他總覺得莫影安哪里不對勁,可是細細去想,又想不透徹。
后來轉念一想,凝兒的父親,又能錯到哪里……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瞎想。
昨晚一整夜沒睡,因為凝兒交代的事他上午也只睡了兩個鐘頭,就匆匆趕去了公司。
現在困意上來,頭靠在沙發(fā)墊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后來他是被皙白出來的開門聲弄醒,常年養(yǎng)成的習慣,一丁點動靜都會弄醒他。
看著皙白疲憊的靠在房門上閉目養(yǎng)神,他看了時間,起身走了過去,“今天很快,才幾個小時就搞定了?”
皙白微微睜開眼瞼看她,聽聲音很疲倦,“他毒癮不深,應該是碰了沒多少日子?!?br/>
“很累?”他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只是點點頭。
“我看桌上的飯菜沒怎么動,晚上沒怎么吃飯吧?”
“對。”她摸摸肚子,一臉的可憐巴巴,“所以現在又累又餓。”
他挑眉,“然后?”
滿臉笑呵呵,“想吃你做的西紅柿雞蛋面?!?br/>
呵……
沈墨北低笑,滿臉的縱容,“也好,我也沒吃,你等我五分鐘,我進去找一下墨東,馬上出來?!?br/>
聽他要找沈墨東,她立馬豎起汗毛,“找他什么事?”
“他之前很聽話。”提起墨東,沈墨北的臉上一派認真,“我不相信是他自己沾上的白粉?!?br/>
害怕他查出是莫影安所為,在他進去之前她立馬開口,“我跟你一起進去?!?br/>
沈墨北挑眉看她,她連忙解釋,“我要看著他,墨東現在體質很弱,經不起一點情緒波動?!?br/>
沈墨北點頭,算是同意。
打開房門,他看到沈墨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手腳已經去除了繩子,額上還有犯毒癮之時的汗?jié)n,床邊兒是看守他的兩名保鏢。
“墨東?!鄙蚰眴玖怂宦暋?br/>
沈墨東睜開眼,看到沈墨北立馬要坐起來。
皙白朝他搖搖頭,“墨東,不用起來,躺著就好?!?br/>
沈墨東看著身后的皙白,嘴角咧開微笑。
沈墨北因為墨東這滿臉的笑容,回頭瞥了一眼皙白,皙白用眼神詢問他,男人卻又沉默的轉回了頭去。
沈墨北坐了下來,凝著眼前的墨東,沉著嗓音問:“怎么沾染上毒品的,一五一十的告訴我?!?br/>
沈墨東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咬著唇道:“學習壓力太大,我聽同學說這樣可以解壓就……”
男孩說著住了嘴,沈墨北卻因為他的話潑墨般的眸子越發(fā)沉了下去,“哪個同學?說!”
男孩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他也是聽別人說的,然后我們倆就……”
“把你這個同學的電話給我?!?br/>
沈墨東從手機通訊錄里找出來,發(fā)給沈墨北,沈墨北又將號碼發(fā)給了董助理。
聊了幾句,沈墨北便牽著皙白的手離開了墨東的房間。
出來之后,她被沈墨北按在沙發(fā)上等他的晚餐,并沒讓她等多久,十五分鐘左右的樣子,男人端著滿滿一大碗西紅柿面走了出來。
皙白呆住,“我吃不了這么多……”
男人笑了笑,“你先吃,吃完了我吃。”
皙白,“……”
不會分兩個碗盛啊?是嫌麻煩?
實在是餓極了,也管不了那么多,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沈墨北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吃的特別歡心,忍不住伸手將她低頭吃飯而落下來的頭發(fā),別回了耳后,性感的嗓音輕聲道:“干完墨東這一單,不做了好嗎?”
皙白沒有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先是一愣,隨即很肯定的搖頭,“不要,我要做。”
直覺的對他們的婚姻沒什么自信,沒有工作,等到以后被他拋棄的時候喝西北風?
沈墨北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嗓音變得低沉蠱惑,“你之前不是學服裝設計的?聽說你的成績很有戲,不如試試走一下這個行業(yè),我捧你怎么樣?”
皙白又是一愣,側眸看著沈墨北,“你捧我?”看到沈墨北點頭,自個兒也甚是了解的點點頭,“也是,反正嫁給你每晚都要被你睡,跟那些陪睡一晚就能紅起來的明星相比,我顯然吃虧多了。”
沈墨北,“……”
“看得出你很喜歡服裝設計這個行業(yè),畢業(yè)之后怎么不跟著專業(yè)走?”
皙白吃面的手一頓,隨即嘴角漾開無所謂的笑,“因為給人戒毒很賺錢嘛,生活所逼,沒辦法呀?!?br/>
沈墨北抿著唇不說話,她郁皙白缺錢,這話說給誰聽誰都不會信,但是他卻相信。
她對她母親的敵意或者說是恨意很明顯的寫在臉上,她的性格真的是太傲嬌太執(zhí)拗了,這樣的性格又怎么會用她母親的錢呢。
幾分鐘的沉默,他還是說出了口,“因為墨東的事,婚禮恐怕要推遲一些日子了?!?br/>
“我知道……”皙白平靜的說完,吃完了嘴里這一口,就將剩下三分之二的面條推給沈墨北,“我吃不下了,你吃吧?!?br/>
等到沈墨北將她吃剩的那些全部吃完抱著她上樓的時候,她才后知后覺的想到他們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夫妻,正常的夫妻生活可能會在今晚發(fā)生……
將她抱回了臥室床上,男人開始脫她的衣服,她睜大了眼睛瞪大,伸出手去握住了男人的手,聲音開始緊張起來,“你、我、剛剛吃完飯,我還不想動。”
男人挑眉,“很飽?”
她連忙點頭,男人似笑非笑的睨著她,很強硬的扒下了她的手,“正好運動運動,消化消化食物。再說……”
他說著,頓了一頓,薄唇上勾出壞笑,“再說這種人,又不用你動?!?br/>
背后的拉鏈突然被拉開,皙白驟然挺直了腰背,一臉蹩腳的笑,“等一下!身上好黏……我想洗個澡……?!?br/>
沈墨北嘴角的笑意愈發(fā)擴大,做了要抱她的手勢,“那行,我抱你去浴室?!?br/>
“噯——”皙白立馬將身子滾到了最角落,瞪著可憐兮兮的杏眸看著他,“我還沒做好準備,能不能晚幾天再說……”
她因為蜷著長腿而坐,所以沈墨北一眼看到了她的玉足,白嫩的玉足勾的他心發(fā)癢,像在無聲的發(fā)出誘人的邀請。
喉結滾動,長臂一撈,輕輕松松的將她納入懷中,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試圖讓她消除緊張感,“今天這個狀態(tài)剛剛好,不必做任何準備?!?br/>
漫天屬于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淡淡的香煙味道從他的口腔傳遞過來。
呼吸紊亂,思路有些短暫的迷失。
今天他的吻很輕很柔,一點點的親吻著她的唇,掃過她敏感的耳垂,嗓音性感低啞,“當初勾引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這么一天遲早要來?!?br/>
如果這場情事逃避不了……
皙白咬唇,將自己的臉頰陷入被褥之中。
沈墨北將她從被褥里逮了出來,雙手撐著她的臉,臉頰嫣紅,媚意蕩漾。
他心弦不由一動,再次覆身奪取著她的芬芳。
“沈墨北……”她得空了喚他一聲,踹著嬌氣,聲線脫口而已,曖昧的不像樣子。
薄唇一點點的落在她的肌膚上,聽到她的呼喚,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她很自覺分腿圈住了他的腰身,撫摸著他的臉頰,難得的動情,“輕一點……我怕疼?!?br/>
她說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盡管他已經蓄勢待發(fā),她的自覺動作卻讓他的臉上不自覺的泛出冷漠。
男人很長時間沒有動,皙白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看到男人一臉的眸子里,比月華更冷的冷漠。
她一愣,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茫然的看著她,“怎么了?”
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你喜歡我嗎?”
因為回答不上來,皙白沒有回答他。他們之間……哪里談得上喜歡不喜歡。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頸,一點點的靠近他,帶著討好的笑容,一點點的在他胸前畫圈,“不想要我了嗎?”
這么軟膩到骨子里的聲音,無時無刻的引誘著他,牽動著他的神經,他卻莫名其妙的越發(fā)冷下了臉來,“不喜歡我對嗎?”眼神沉的仿似能滴出水,“不喜歡我也可以跟我做?原來你這么隨便!是不是,不是處的女人都這么隨便?”
他話語間的輕視讓皙白的臉色微微一白,眉眼也逐漸涼了下來,她輕笑一聲,恢復了她平素面對所有人時的清淡微笑,“沈公子,是不是我不喜歡你就可以不陪睡了?”
“我不知道別人隨不隨便。”她就這么看著他,臉上清淡的笑容加深,“不過我可以清楚的告訴沈公子,如果今天強迫我的不是你是別的男人,我也照樣買單,畢竟討好金主,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因為她的反駁,男人冷嗤了一聲,抬手的功夫,褪下了上身襯衣,健碩性感的胸膛大刺刺的落入她的眸底。
“金主?”他低低的笑,“在你心里原來就是這么定位我的位置的?!?br/>
他點點頭,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深,“所以你討好我也是因為我身處的位置,你必須討好是嗎?”
皙白覺得好笑,不明白他為什么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她想起身,男人卻壓著她不讓她動彈,她咬著唇,細致的眉線攢的很深,“沈墨北你也太沒有意思了吧?”
她哼笑一聲,“難道我們是因為相愛才結婚的嗎?你問這么愚蠢的問題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