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王出關(guān)時,老夫自會向他說明!”木瑯并沒有看她一眼,斬釘截鐵地道。
梅妙盈臉色陰沉,她冷冷地掃視了木夏桐一眼,又殺意凜冽地盯著趙宇,最終發(fā)出尖銳的話語:“我不管你是誰,膽敢傷我孩兒,就算有大長老包庇,也休想或者離開春木王國!”
“啪!”
還沒曾等趙宇出手,叢云王木瑯已經(jīng)先一步揮出了他那略顯蒼勁有力的大手掌摑在她那美麗的臉龐之上。
聲音響亮,突如其來的這一幕就如炸雷一般震蕩著眾人的內(nèi)心。
“你!你!大長老,你???”梅妙盈跌坐在地上,她難以置信。
“梅阿姨,你先離開吧,師祖可是真怒了!”就在眾人都為之震驚的時候,木夏桐上前想要扶起梅妙盈,勸其離開。
“啪!”
梅妙盈大怒不止,扇開了木夏桐的玉手。旋即就像瘋了一樣,聲嘶力竭地吼道:“我不需要你的虛情假意!你就像你的母親一樣的惡心。想當年她用詭計拜入大長老門下,暗中與王爺暗送秋波,不知廉恥地跟我爭王妃之位!”
“可惜啊,最終還是被我趕出了木王府,只能與一個外門子弟結(jié)為夫妻。不過,她倒是賤,帶著你這小賤婢還想著到圣木靈域擒那神木之引。”
“她本就命賤,想要到哪神物,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我本以為一家都死絕在靈域,但想不到你這小賤人倒是命大,被魏林那蠢貨暗中救了下來,還隱姓埋名這么多年!”
“千不該,萬不該,你跟你的母親一樣,竟然又想來搶奪屬于我的東西!膽敢搶我兒的靈木,搶我兒的王位!!要不是有大長老護著你,你當真以為有資格跟我說話嗎?!”
“小賤人,你就跟你母親一樣,將所有人都迷惑得神魂顛倒?,F(xiàn)在你倒更厲害,連大長老也失去了公允,再也不是那個讓人敬重的絕世強者!”
梅妙盈激昂憤然,說到最后更是走到木瑯的面前充滿了質(zhì)疑地大聲怒吼
不同于其他人的驚愕,木瑯的臉上漸漸無情冷冽。
“我不準你這樣說我母親!”木夏桐盛怒,閃身來到了梅妙盈的身側(cè),手中甚至顯出了地火的力量,使得四周的溫度直線上升。
虛空之上炙熱的蓮花化作火雨一般砸落而下,目標正是梅妙盈!
木夏桐身上的火梧桐靈木就是當年在圣木靈域得到的神木之引。那時她還年幼,但已經(jīng)懂事,因此不但沒有遺忘,而且對已故的父母充滿感恩。
哪怕梅妙盈身為王妃,此時她也毫不猶豫地出手轟殺!
“大膽木夏桐,你敢對我母親出手!”木鶴怒斥。
他閃身而來,立于梅妙盈身旁,地下綠光纏繞而上,地木之力發(fā)動,無數(shù)的碧綠柳枝從他的兩手伸出,瞬間遮蓋在梅妙盈頭頂,想要抵擋下木夏桐的攻擊。
“你這賤婢也敢對我出手?!”梅妙盈語氣陰冷。
她輕踏地面,無形的力量猛然而現(xiàn),使得大地震動,整座王府都晃動了起來。
“轟!”
一頭綠鱗毒蛇從地底之下鉆出,它張開了血盆大口,噴出碧綠毒霧,襲殺向木夏桐。
“王妃,不可!”人群之中,一個男子大聲喝止。他快步而前的同時,手中凝聚出一面紋路奧妙的木盾,他來到了木夏桐的身側(cè),想要幫助她抵御下梅妙盈的攻擊。
“小賤人,竟然敢向我小姐出手?受死吧!”人群之中再閃出一人,那是一個相貌平庸的女子,但出手便是無數(shù)鋒利的綠葉。
綠葉如盆,邊生鋸齒,在空中就如鋼鐵飛碟一樣,發(fā)出刺耳的破空聲,飛往木夏桐的咽喉之處。
一時之間,這一片區(qū)域都陷入了各種各樣的攻擊之中。這幾人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此處何地,皆是全力出手。
“關(guān)于春木王國情報,曾經(jīng)有大臣看出已經(jīng)走下坡路,只怕不假。身為春木王國的三大王族之一的木氏一族竟然如此不堪,內(nèi)亂不休?!壁w宇立于一旁,冷眼旁觀,金鵬王與之暗中傳音交談。
“住手!”
突然,大地寂靜無聲,天空之上的亂象也化作了虛無,一道怒喝如晴天霹靂,旋即一陣驚人的威壓從大地之下顯現(xiàn)。
“咚!咚!”......
木鶴等人接連被壓得跪伏在地上,哪怕強如梅妙盈、木夏桐也避免不了,一眾十多人,跪倒一地。一時之間,只有木瑯和趙宇是站立的。
大地的盡頭一道人影閃現(xiàn),他破開空間,一步萬里,轉(zhuǎn)瞬來到了眾人面前。
這是一個俊朗不凡的男子,相貌與木鶴有幾分相似,不過氣勢更顯威武。
“嗖!嗖!嗖!......”
于此同時,一連九道身影接連閃現(xiàn),皆是童顏白發(fā)的老者,他們立于男子身后,不動如山。
“這男子叫木陵,是木氏一族的族長,也是上一任的春木王國國王。不過資質(zhì)并沒有現(xiàn)在的森狼王好,因此退位而下,成為現(xiàn)今的木王。而那九位都是木氏一族的長老,修為皆是王級。不過有好幾位都已經(jīng)壽元將盡,如果在這十萬年內(nèi),木氏一族不再出現(xiàn)一位堪比木瑯的天才,那很可能會被淘汰出三大王族?!苯瘗i王簡單地為趙宇說了這十人的身份。
趙宇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大長老,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木陵看了趙宇一眼,發(fā)現(xiàn)并不認識,微微愣了一下,便出聲問木瑯。
“爹!你聽我說!”木鶴雖然王者的力量按壓著,但聽到是木陵,那無形的緊張當即就放松了,慌忙搶著道。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給我好好跪著!”木陵沉聲喝斥。
“家主,你聽我說!一切都是木夏桐這小賤人!”梅妙盈接著開聲,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柔和與愛戀,與之前完全變了樣。
木陵,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網(wǎng)開一面,讓她站了起來說話。
梅妙盈一見頓時心中一喜,不過卻楚楚可憐地便指著木夏桐道:“這木夏桐看著心善,但仗著有大長老撐腰,竟然向我出手。而且還帶著外人入府,打傷鶴兒,實屬罪大惡極!”
“當真?”木陵眉頭緊皺,
“自然當真,要不然你可以問問其他人!”梅妙盈如此說道。
“木夏桐,你有何話!”木陵看著跪伏在地上的木夏桐思緒萬千,仿似回到了十萬年前一般。只因,這是那個曾經(jīng)喜歡的人的女兒,她們無論相貌還是性格都十分相似。
這是一個善良,聰穎,但卻倔強,誓不向罪惡低頭的女子!
此時的木夏桐恨不得殺了這個侮辱母親的女人,哪里還理會她的丈夫。在她的眼里,木陵和梅妙盈就是一丘之貉。
“我只是一個外人,有何話可說!”她開口便是諷刺。
“爹,你聽,她就是一個沒教養(yǎng)的人,根本就沒有人性?!蹦菌Q落井下石。
“對,老爺。都是木夏桐出的手,少爺和夫人都只是在被動防守!”剛剛出手就是切割咽喉,狠辣異常的梅妙盈貼身婢女如此為兩人開脫。
“對,家主,都是木夏桐引起的!”
“沒錯,就是木夏桐想要傷害夫人!”
......
與梅妙盈交好的,當即也接連叫道。這使得木陵看木夏桐的眼神也漸漸冰冷。
“木夏桐身為木氏一族年輕一輩的領(lǐng)軍人物,不但沒有做好團結(jié),還以下犯上,壞我木氏家法。罰到木峰之上監(jiān)禁半年,不得進入木王府半步!懲戒長老,將她帶走!”木陵最終如此下定論。
“活了十萬年,就這樣處事?”趙宇聽著這結(jié)果,幾乎目瞪口呆。
不過驚愕歸驚愕,但還是大步上前,立于木夏桐的身旁,淡淡地道:“誰敢動她,我便殺誰!”